左樂雖然不知道寶寶到底經曆了什麽,可是看著這個破口袋,她心中一抽一抽的疼。

不知道自己的孩子到底經曆了什麽樣的痛苦,才會這樣啊。

她差一點昏厥過去,幸好身邊的安雲軒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的肩膀。

雖然他現在也很難過和憤怒,可是他現在是家中的頂梁柱,必須保持鎮定。

“既然現在我們已經知道孩子不在學校裏麵了,接下來的一切就交給警察去處理,我也會讓人出去尋找,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的。”

左樂當然知道,很快就會有結果,但是她的寶寶從小到大就沒有吃過什麽苦,這要是在外麵受到了什麽傷害,她可能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人販子直接進學校對學生進行綁架,這是一起十分惡劣的事故。

警察也高度重視加大人手去進行搜查,對周圍的一些監控進行排查。

過了一個小時之後,它們仍舊沒有找到任何有用的線索,因為犯罪嫌疑人是一個十分熟悉周邊的人,他很巧妙的躲避掉了監控的拍攝。

就算短短的入境,也沒有能夠拍到他的正麵鏡頭。

氣氛頓時變得凝重起來,這看起來像是一起無差別汗,但是到了如今,他們卻認為這是一場預謀已久的綁架案。

警察四處走訪,詢問左樂一些問題的時候,她十分認真的回答,隻希望這些回答能夠幫助警察早一點找到寶寶的下落。

這件事被校方一直壓著,除了害怕影響到學校的後續招生之外,害怕在社會上引起一些不必要的恐慌。

可哪裏有流量,哪裏就有一些沒有良心的記者。

馬上這件事情就被大肆宣揚和報道,社會對學校進行了深刻的譴責。

左樂跟安雲軒這一對經過離婚,又重新在一起的夫妻也受到了很多人的質疑。

“人家為什麽不綁架別人的小孩,偏偏對他們家的小孩下手,說不定就是他們這些有錢人,做了什麽缺德的事情,人家過來報複了。”

“前段時間才看到這個孩子被安家認回來,這才過去了幾天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簡直太可怕了。”

很多家長都不願意再讓自己的孩子在這所學校裏麵上學,紛紛親自上學校給孩子辦理退學手續。

這個自從創立以來,就一直受到家長能好評的學校,頂著巨大的壓力,把學校的學生都送出學校。

默默的關上了門,配合警方的調查。

左友成看到這條新聞的時候,差一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個世界已經這麽瘋狂了嗎?人販子都能直接到學校裏麵去綁架別人家小孩了?

他匆匆的跟下棋的棋友們告別,顫顫巍巍的掏出手機給左樂打了一個電話。

左樂看到左友成的來電,她趕緊接起來,把這邊的情況跟他說了一遍,免得他太擔心了。

可是是證明她就算把所有的情況都跟他說明白了。

左友成依舊會覺得十分的擔心。

“爸爸,你也不要太擔心了,我們都會處理好的。”

雖然現在她的心裏也很不好受,但是她不想讓家裏的老年人跟他一起擔心,畢竟他們年紀大了,受不了這樣的刺激。

左友成又不是第一天認識她這個女兒,當然知道她心裏想的是什麽了。

“你說我那麽大一個外孫,忽然一下就在學校裏麵失蹤了,我怎麽可能不擔心你們現在在哪裏?要不要我現在就過來?”

他雖然已經沒有以前那麽年輕了,但還沒有到很老的地步。

心裏麵很擔心,當然就想到現場去看一看,了解一下情況,不然心中的那顆大石頭永遠也放不下來。

左樂現在現場,直到到這邊來之後,隻會更加的焦灼。

“你還是好好的在家裏麵呆著吧,這裏有我跟雲軒就夠了。”

“我就是想過來看看你,不會害怕我過來搗亂吧?我要是不過來,我這心裏麵有點不太踏實。”

他說的十分的認真,左樂拒絕的話,到了嘴邊又無奈的咽了下去。

“那好吧,您過來的時候稍微小心一點。”

她剛才開車就差一點,因為走神,撞上了前麵的車。

“好。”

左樂剛剛結束了跟左友成的通話,那邊老太太的電話又打進來了,他還沒有來得及看看這個親重外孫孫,就聽到新聞上麵說自己的外孫在學校裏麵被人綁架了。

這讓她怎麽安定的下來呀?

她趕緊給安雲軒打個電話了解一下情況,直到現在還沒有任何的線索的時候,心中更加的慌亂了。

“你們那邊要是實在沒有線索的話,我可以派一些人去幫你們找。”

這邊警察已經接洽上了,為了避免不必要的恐慌,所以就算他們想要去尋寶寶的下落,也得不到任何有用的線索,隻能是白用功。

現在所有的一切都隻能依靠警察了。

又過了好幾個小時。

左樂的手機裏麵收到了一個未知的電話。

對方的聲音十分的粗噶,一聽就知道使用了變聲器的原因。

左樂你媽想到了一種很不好的可能,她十分緊張地抓緊了手機。

“你是誰?從哪裏得到了我的手機號碼?你想要做什麽?”

聽到他這著急的聲音,對方好像十分的興奮。

“既然我給你打這個電話,你就不要問我是怎麽得到你聯係方式的了?你現在正在焦急的尋找你的兒子吧?他現在就在我的手裏,你要是識相的話,現在就打包好5000萬,到特定的地方,把錢放在那裏,如果我心情好的話,就把你的寶貝兒子還給。”

這語氣十分的傲慢,讓人很生氣。

可是為了保證寶寶的安全,她又不得不靜下心來跟對方進行談判。

“好,如果你真的隻是想要這5000萬的話,我隨時都可以給你,但是如果我給你錢的話,你就一定能夠保證我的兒子是安全的嗎?如果不能保證他的安全,我又憑什麽給你錢呢?”

對方似乎並沒有把她說的這些話放在眼裏。

他嗤了一聲。

“現在的你們沒有跟我談判的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