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女人去的最多的地方是服裝店。
孫悅悅發現隻要是左樂買過的衣服,周瑤兒一定會買一件一模一樣的,或者是差不多的。
剛開始還以為這隻是兩個人的審美一樣,可是後來她發現不是。
因為周瑤兒在付錢之前看著手中的衣服,眼神有點奇怪。
不是嫌棄,是一種帶著打量和不確定的眼神,不確定這樣的衣服穿起來到底好不好看。
剛開始她還能忍著,畢竟左樂約周瑤兒出來逛街,也是因為她想要放鬆心情。
可是今天逛了一天,周瑤兒手裏麵拿的購物袋跟左樂的完全一模一樣。
就連去看電影買的飲品都是一樣的,左樂喝拿鐵不喜歡加糖,周瑤兒也要了一樣的。
可是她剛喝了一口,整張臉都皺到了一起,孫悅悅忍了一天終於有些忍不住了。
“喝不慣幹嘛還要勉強自己?選自己喜歡的不好嗎?”
礙於左樂還在這裏,不想讓她太難堪,她語氣十還算比較溫和。
“不礙事了,我就是想嚐一嚐。”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看到左樂有什麽就想擁有什麽,好像隻有這樣子才能夠跟左樂一樣成為被別人仰視的人。
又或許是因為隻要跟她一樣了,就能得到那個人的喜歡。
想到安雲軒那張冷淡疏離的臉,她不由得有些臉熱。
孫悅悅看著她這充滿春情的樣子,眯了眯眼。
“悅悅你愣著幹什麽?電影開場了,我們該進去了。”
周瑤兒跟孫悅悅說話的語氣十分的親昵,今天一天都是這個樣子,對比之下左樂這個嫂子就對她冷淡多了。
“不是說陪你來逛街的嗎?我們兩個都已經買了好些東西了,你怎麽還兩手空空的?”
“今天沒遇上什麽喜歡的。”
實際上是因為她剛才一直在觀察周瑤兒,來不及挑選自己喜歡的。
左樂不怎麽喜歡看電影,但是孫悅悅說沈九黎有一部特別牛的新電影要上映了,非要拽著她跟周瑤兒一起去看。
結果左樂跟周瑤兒坐在電影院裏麵昏昏欲睡,而孫悅悅在旁邊哭得稀裏嘩啦的。
看完後,見到孫悅悅紅通通的眼睛,左樂忍不住發笑,而周瑤兒在一旁溫柔的安慰。
“好了不要哭了,這隻是一場電影而已。”
“可是好慘啊。”
遇上偶像的事情,孫悅悅將自己的剛才立下的要跟周瑤兒保持距離的flag丟掉了一會會兒。
等她終於從悲傷中回過神來。
左樂開始催促。
“既然已經哭完了,那我們就走吧。”
孫悅悅看著她滿麵的愉悅,小聲控訴道。
“你還是我嫂子嗎?我都這樣了你還笑。”
“不是已經有人安慰你了嗎?”
孫悅悅想到自己撲在周瑤兒肩膀上哭得眼淚鼻涕一堆,就覺得十分的尷尬,剛才那個人一定不是她。
她飛快地轉移了話題。
“時間也不早了,我們趕緊回去吧。”
從電影院出來外麵都已經黑了。
左樂將周瑤兒送回家,再跟孫悅悅一起回家。
孫悅悅知道現在左樂跟周瑤兒的關係很好,可是她就是覺得這個周瑤兒表裏不一,不是什麽好人。
她猶豫了一會兒,小心地問。
“嫂子,你有沒有覺得周瑤兒有什麽地方不對勁兒?”
“嗯?”
左樂不太明白她的意思。
“就是她這個人怪怪的,我總覺得她跟在你身邊並不是因為想跟你做朋友,你還是小心一點吧。”
左樂擰了擰眉,似乎有點不高興的樣子。
“好了,我知道了,我不知道你為什麽會這樣認為。”
“她其實挺好的,你可能隻是因為跟她不熟悉,所以才會有這樣的想法。”
孫悅悅看她一點也不相信,有點著急了。
“嫂子我說的是真的,你要相信我的直覺,我的直覺很準的。”
左樂聽到她這樣說,不禁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
“你要是直覺真的那麽準的話,你現在也不用跟我們住在一起了,好了不要多想了,她就是一個挺普通的女孩子。”
孫悅悅看她說了半天,左樂一點都不相信她,有點泄氣,被懷疑的自己都有點質疑自己了。
“好吧,我不說了。”
兩個人回到家,安雲軒已經在廚房裏麵忙碌了。
孫悅悅看到這一幕驚訝的嘴巴都合不攏了。
“嫂子,你跟我哥在家的時候都是我哥做飯嗎?”
左樂習以為常。
“對呀,他不讓我進廚房。”
她明明是在陳述事實,但是在孫悅悅看來卻是在向她撒狗糧。
“那也難怪你這麽快就轉移目標,愛上我哥了,你們兩個真的好配啊。”
她一臉磕到了,左樂有些無語。
安雲軒從廚房裏麵露出一個腦袋,聲音溫柔。
“應該馬上就可以吃了,你們等一會兒。”
又是那種眼神,甜得讓人發慌,這種生活還要多久才能結束?
她轉過頭問孫悅悅。
“你到底什麽時候回去?你總是呆在這裏也不好吧?”
“他是我親哥,你是我親嫂子,這有什麽不好的?”
孫悅悅理直氣壯。
左樂懶得跟她解釋,她現在越是認為她跟安雲軒是一對才好呢。
兩個人坐在客廳裏麵看電視。
忽然門鈴響了。
左樂懶得過去,給孫悅悅指了指。
“去開門去。”
“為什麽我去?”
孫悅悅委屈。
“因為你住在我們家。”
“哦。”
無奈,孫悅悅隻好不情不願地拖著拖鞋去開門。
而剛才正在把做好的菜端上桌子的安雲軒剛好就聽到了這句話。
他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揚,心情愉悅了不止一星半點。
那邊,孫悅悅一打開門就看到的常淵明那張帶著討好笑容的臉。
“悅悅我真的知道錯了,你能不能跟我回家啊?”
他這個可憐巴巴的樣子,讓孫悅悅都有一點心軟了。
“那……”
她剛剛要說什麽的,安雲軒就冷著一張臉過來了。
“你現在就想讓她跟你走?”
看著安雲軒常淵明咽了咽唾沫,繼續說。
“哥,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這個樣子了,你就讓悅悅跟我回去吧。”
安雲軒還希望孫悅悅在這裏多住幾天呢,她在這裏總能讓左樂的嘴裏說出一些平日裏不曾聽過的話。
他薄唇輕啟,吐出兩個冷冰冰的字。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