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你怎麽不早告訴我?”葉紫菀揪著上官若昀興師問罪。
“我要是一開始就告訴你,你還敢給人看病嗎?”上官若愚聳聳肩膀,靜靜地看著正在跳腳的葉紫菀。
確實,如果一開始就知道了這神仙小姐姐的身份,葉紫菀恐怕會緊張到連最基本都藥名都忘記了。
“可是,你為什麽要把這麽重要的病人交給我?你就不怕我搞砸了?”
上官若昀對於這種**問題懶得多做解釋,隻是不耐煩地說了句:“你自己也說了,這種事不難,要是簡單的事兒你也給我搞砸了,你就給我滾蛋!”
葉紫菀對著上官若昀的背影吐了吐舌頭,心中仍然在暗喜有幸看到了這麽好看又優秀的神仙姐姐!
次日,上官若昀給了自己一天事假,因為這一天是上官家族一年一度舉辦家庭聚會的日子。
上官大宅的眾多管家早早就準備好了宴席需要的各項事宜。
上官若昀和二哥上官明山的關係也因此在表麵上緩和了一些。接近正午時分,上官若清和夫人吳桐也按時到達。上官家的直係親屬在宴會開始前悉數到齊。
按照多年來沿襲下來的規矩,作為家中長子的上官若清簡單的講了幾句話之後,家族宴會正式開始。
同往年相比,家族宴會一成不變地成為了每年家族中的上下老小難得的聚在一起吹噓自己的機會。
這也正是上官若清和上官若昀兩兄弟之所以厭倦這種家族式宴會的主要原因。
宴會進行過半,很多人都已經微醺甚至開始借著酒勁兒開始放肆地吹噓。隻有上官若昀和大哥若清心有靈犀一般地坐到了一起。
對於自己這個從小就關係最親密的弟弟,如今雖說每年都難得見上幾次麵,但是上官若清對其缺仍然偏愛有加。
對於自己的大哥,上官若昀也沒有避諱,而是開門見山的說出了自己長久以來的心事。
“大哥,關於我在美國的那件事情,你怎麽看?”
上官若清晃了晃杯中的紅酒:“我不相信那是你幹的。”
“那件事確實不是我做的,是有人故意陷害於我。”
“那你需要我怎麽做?”上官若清看了一眼早已經醉醺醺的諸位親戚,下意識地往自己這位最小的兄弟的身邊湊了湊。
“能不能幫我找到陷害我的那個人?”上官若昀說著,端起了自己麵前的酒杯。
上官若清竟然如釋重負一般地鬆了一口氣:“這兩年,我一直都在等你的這句話。”
“大哥,你不問理由的嗎?”
“不問。”
這時,同家裏的眾多女眷客套了一圈的吳桐大嫂笑盈盈地回到了自己丈夫的身邊。
見到上官若昀,她立即有禮貌地道謝:“九弟,你們醫院的那位小葉醫生果然是個不錯的大夫,她給我新定製的用藥方案非常好,我很滿意。”
說完,她又看了看上官若昀身邊空無一人的座位,體恤地問道:“怎麽,這種場合,也不帶弟妹來參加嗎?你們結婚三年了,我都沒有見過她呢,到底是為怎樣的姑娘?”
若是別人這般打聽,上官若昀八成會生氣,但是對於大嫂的詢問,他卻無論如何都動不起來怒氣。
吳桐是A市一位著名大學教授的獨生女,大哥上官若清的大學同學,也是大哥這輩子唯一的女人。當年大哥因為執意不肯繼承家業和父親鬧得很僵,甚至一度和家裏斷絕了關係,沒有任何的生活來源。
即使在這種情況下,吳桐對他仍舊不離不棄,甚至用自己的獎學金來資助大哥讀書。她從不覬覦上官家的財產和家業,也是最為理解大哥人生規劃的一個人。
大哥這些年平步青雲,也始終沒有拋棄這位接發妻子,兩個人的感情和婚姻一直都是上官若昀的榜樣。
他笑著對大嫂點點頭:“還是過段時間比較好,她是個很好的姑娘。”
吳桐心領神會,也就不再追問。
宴會接近尾聲,管家卻進來通知說,有位特殊的客人忽然造訪。上官明山麵露不悅,但仍舊讓管家將這位客人請了進來。
那客人一露麵,即使是方才已經醉醺醺的親戚,都一下子清醒了過來。
這人不是什麽普通的客人,而是A市四大家族之一,史家的史老太爺。
史老太爺是史蘭馨的祖父,也是目前史家唯一的長輩。因為愛惜這唯一的孫女兒,三年前史蘭馨去韓國發展,他便也一同跟了過去。如今孫女兒回國,他自然也一同跟了回來。
雖說史家認定不忘,目前隻剩下這祖孫兩個人,但是史家在商屆舉足輕重的地位仍然不容小覷。
“史老太爺,您怎麽來了?也不提前通知我們一聲,也讓我們好生迎接一下。”上官明山趕緊迎上去。
老太爺雖說年近古稀,但身體卻十分迎來,氣勢上完全不輸在做的諸位年輕人。上官本家的親戚紛紛圍過來敬酒,他也絲毫都不推辭
他樂嗬嗬的看著上官明山:“就是怕你們大費周章我才自己悄悄過來了,今天是你們家族聚會,其他日子,我很難見到這麽齊全的老朋友啊。”說完,他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上官若昀。
和老太爺對視的一瞬間,上官若昀感受到了,某種難以名狀的一樣感覺。
因為史蘭馨和上官若昀算得上是青梅竹馬,他自然也是史老爺子看著長大的。史蘭馨對自己的心思,他作為祖父和她唯一的親人,想必比誰都要清楚。
如今史蘭馨對自己還有舊情,不知道這老太爺的心裏是如何打算的。
好在自己現在已經結了婚,不然又會是一樁很難處理的人情。
史老太爺一直待到了上官家本家的諸位親戚紛紛離去,他並沒有刻意去找上官若昀交談,而是和上官明山隨意地聊著自己這些年在國外的生活和經曆。
臨別時,他不忘專門和上官若昀搭了幾句話方才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