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在做什麽?”
“爸爸,這個你拿著,一定不要拿下來。”小暖暖從自己的小包裏拿出一張符,貼心地穿好紅繩,係在了蕭晨燁的手腕上。
她表情十分嚴肅,“爸爸,明天去公司,路上遇到橋一定要停下來。”
蕭晨燁並不相信玄門道術這種東西,不過暖暖不知道是哪個道門長大的,竟然對這東西深信不疑的樣子。
他看了看手腕上的紅繩,眉頭微皺,心裏不怎麽在意暖暖的話,卻始終沒想著要把這不符合身份的道符取下來。
第二天一早,“爸爸,我想了想,還是跟你一起吧!今天比較關鍵。”
蕭晨燁簡直是要笑了,他看著眼前這個似乎準備保護他的小矮人,又看了看手腕上鬼使神差下沒取下來的道符,微微勾唇。
“爸爸,你笑了。你笑的時候好帥啊,可以多笑笑。”軟糯的童音響起,小暖暖已經拿起桃木劍走到了門口。
蕭晨燁看著跟他一起坐在了勞斯萊斯後座的小團子,從沒想過自己也會有帶孩子去公司的一天。
“停車。”小暖暖努力睜開困覺的眼睛,看著紅綠燈對麵的高架橋。
“總裁,馬上就綠燈了。”司機有些為難,總裁的所有行程都是定好的,少有更改。
“爸爸,停車,不能走。”暖暖直視著蕭晨燁,目光裏充斥著對他的擔心。
他心弦微動,“靠邊停。”
綠燈亮起,下一秒,砰,整座高架橋炸起,橋下正在行駛的小轎車統統被壓扁。
蕭晨燁坐在勞斯萊斯裏,也感覺到了爆炸帶來的地麵震動。如果,他剛剛沒有停車……
司機也嚇了一跳,這這這…差一點就被炸的稀碎了。
“爸爸,可以走了。”小暖暖打了個小哈欠,歪躺在蕭晨燁的身上。
蕭晨燁眯著眼睛,看了眼小暖暖,大手溫柔地拍著她的背,“回家,讓宋嶽把所有工作帶過來。”
小暖暖看著蕭晨燁額頭的死氣散去,終於放心了,開心地看著車窗外的高樓大廈。
“爸爸,那裏在排隊。”
蕭晨燁的眼睛離開了手中的合同,他看了一眼窗外,嗯,奶茶店。
他又看了眼一直在往車後扭頭看的小暖暖,“坐好。”
“爸爸?”
“那是一種飲料,想喝嗎?”蕭晨燁其實可以不問,因為小暖暖真的很想喝。
他看著小暖暖重重地點了點頭,頭上沒整理好的呆毛也跟著搖擺。
小暖暖用超級期待的眼神看著蕭晨燁,蕭晨燁眼眸中含著一分無奈兩分寵愛,“等著。”
他撥通了宋嶽的電話:“星霸克裏每種口味買一杯。”
宋嶽:???
我老板突然轉口味了?
蕭晨燁似乎都感知到自家助理的內心想法,他接著說到:“暖暖想喝。另外,家裏所有車都裝上安全座椅。快!”
宋嶽:???
我老板沒有轉口味,但是轉性了。居然能這麽溫柔,這還是我老板嗎?
“嗯?”電話那頭久沒有反應,蕭晨燁有些不耐。可以說,他最近僅有的溫柔都留給了身邊這個對一切都好奇的小娃娃。
“是,老板。”宋嶽擦了擦頭上莫須有的汗水,趕緊忙活。
等小暖暖回到蕭宅,三十幾杯星霸克都已經擺在了餐桌上。
這麽個小人兒能喝這麽多嗎?蕭晨燁看了看小暖暖的身體,眉頭不自覺的皺了起來。
小暖暖手捧著一杯粉粉的冰冰樂,猛吸了一口。
蕭晨燁看她喝的開心,便沒有多管,隻是想著這宋嶽再辦不好事,就可以換了。
他忙著去處理遺留的公事,將要擰開書房大門時,又忍不住回過頭來叮囑宋嶽:“好好帶著她。”
小孩子好奇心重,愛玩愛鬧,蕭晨燁不放心把她帶到書房來。
宋嶽低頭看了眼可愛的人類幼崽,點了點頭。
宋嶽看小暖暖三口兩口就喝完了冰冰樂,提醒道:“這些飲料都很涼,小暖暖不可以喝太多哦!”
提醒後,他又有些後悔。這可是老板的女兒,怎麽能這麽隨意的阻止呢?萬一她跟老板的脾氣一樣……
“哥哥,抱抱。”小暖暖軟糯的聲音打斷了宋嶽無邊無際的散發思維。
等宋嶽回過神來,他已經抱著軟乎乎的人類幼崽在蕭家的大別野裏四處走動。小暖暖身上有一股奶香味兒,宋嶽不自覺的趴在她的肩頭,吸了口氣。
“哥哥,那裏。”小暖暖手指指向蕭家角房裏的香爐。
宋嶽:???
除了老板自己,誰還敢在蕭家插香。老板的女兒是想拔香?不會是他想的那樣吧!
小暖暖拍了拍宋嶽的肩膀,示意他放自己下來。爸爸給自己找的這個哥哥怎麽笨笨的啊!
小暖暖圍著這個香爐轉了一圈,香爐裏插了長長短短六根香,正在慢慢地燃燒著,然而在這間沒有窗戶的房間裏,香尖處的煙卻沒有直直朝上,反而都飄向了朝西的位置。
小暖暖跺了跺腳,這是哪個笨蛋,香爐亂擺,香也亂請。
人請三柱香,一願平安,望國家昌盛、百姓安居樂業;二願順利,望年年大豐收、五穀豐登;三表敬畏,感謝祖先、告慰天地。
可是,這裏竟然插了六根。小暖暖努力踮起腳尖,抬手把它們取了出來。
而且,這香爐裏竟然還藏了一個髒東西,髒東西本來很弱,這些香火竟然喂養了它。
小暖暖還在努力踮腳尖,想把香爐拿近些,封印了它。
“不要。”尖利的中年女人的聲音嚇得小暖暖身體一抖,騰地一下,坐在地上。
大理石的地板太硬了,小暖暖身上的軟肉一下子疼的厲害,生理淚水止不住的說著臉頰兩側滴落了下來。
宋嶽趕緊抄起小暖暖的兩邊腋下,把小暖暖抱了起來。
“張媽,你在做什麽?你知道這是誰嗎?”宋嶽朝著張媽厲聲喝去。
張媽前段時間家裏出了事,今天才回來,她恐怕不知道眼前這軟萌萌的幼崽可是總裁唯一的親生女兒。
宋嶽這一聲是想讓她清醒,沒想到張媽並無任何惱悔之意。
反而猛然朝著宋嶽撞了過來,準確說是朝著宋嶽懷裏的小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