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穆沉眠的身體猛地下墜,是手臂已經到了極限了,連忙用右腳抵住山壁,若不是心中那股執念早就墜入河流。
穆沉眠往下看去,已經是可以看見雪白的河流,穆沉眠的耳邊已經是安靜了下來,可以聽到河流不斷的往前撲打著石頭的聲音。
若是剛才真的掉了下去,很有可能必死無疑,因為河流不僅湍急,而且可能掉下去的時候會撞到了石頭。
穆沉眠的目光在九華山的下方到處看著,他記得資料裏麵,九華山裏有一大特色就是山體裏有好幾處天然的洞穴。
若是這四周有一處的話,也許他就可以得救,總比一直抓著鐵鏈好的太多。
也許是穆沉眠的運氣不錯,真的是在下方隱隱看到一方洞穴,隻是穆沉眠並不確定那是不是洞穴。
穆沉眠看了看抓著的鐵鏈下麵,猜測可能還有好幾米,若是下麵確實是有洞穴的話,或許是可以的。
穆沉眠把握力度,微微鬆手,身體猛然的往下沉,眼睛因為劇烈的風隻能睜開一點,但這也足夠了。
突然,剛才隱約認為的洞穴終於露出廬山真麵目,穆沉眠緊緊抓住鐵鏈,看著前方的洞穴,距離自己起碼有著三四米的樣子,又看了看手臂,鮮血都已經開始幹涸了。
最重要的是手臂已經快要沒有力氣了,即使這個時候的意誌力在堅定,也抗不過手臂的劇烈運動。
但是穆沉眠隻能孤注一擲,是生是死就看這麽一次了。
穆沉眠把全身的力氣都放在身體上,用力的往那個方向去,穆沉眠感覺到他臨那處洞穴愈發的近了,心裏的求生欲也愈發的高漲了起來。
但是有那麽一句話叫做人算不如天算。
穆沉眠的手已經抓到了洞穴邊緣,突然,穆沉眠抓的那個地方頓時崩開來,身體隨著風不斷的往下墜......
許書恩和鬱川已經到了九華山繩索橋那裏,卻是見繩索橋已經徹底斷開,往下看去,隻能看見白霧不斷的漂浮。
許書恩的臉色頓時慘白,穆沉眠當時不會就在這一條繩索橋上吧?難怪顧鬱哲說是繩索橋,原來是想讓穆沉眠連屍體都不留,落下一個粉身碎骨的下場。
“鬱川,你知道九華山下麵的路嗎?穆沉眠肯定在下麵等著我們下去!”許書恩心裏雖是十分的害怕擔心,臉上卻是強扯著一抹笑容。
鬱川聽到這裏,立刻吩咐跟過來的保鏢,“現在立刻跟著我下去,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許小姐,你現在要不先回車上,我讓一位保鏢陪著你。”
許書恩搖了搖頭,臉色雖然是十分的難看,但是語氣卻是十分的堅定,“我也要跟著你們一起去,如果不是我把文件給了顧鬱哲,穆沉眠就不會這樣了。”
“許小姐,下麵是十分的危險,不僅路程崎嶇難走,一個不小心極有可能的跌下去,最重要的不是這個,而是下麵的山路蛇蟲偏多,你確定還要跟著我們走嗎?”
鬱川特意的把下麵的山路講了危險,卻是見許書恩的心思卻是沒有絲毫的變動,依舊堅定的要跟他們下去,還拿出了一個很好的理由。
“我是醫生,可以幫助你們,若是穆沉眠和你們有傷口,我可以第一時間救治。”眸光透著清澈,十分的果斷堅決。
鬱川不得不答應了下來,就算自己不答應的話,估計她都要偷偷的跟過來。
許書恩背好車子裏的醫藥箱,走在一行人的中間裏。
一行人鑽進了山路之中,原本鬱川以為下麵的山路是視野開闊的,沒想到多年沒有人管理,這山路雜草叢生,讓人看得心煩意亂。
許書恩心髒不斷的加速,手腳都有些發涼,目光不斷的往下看,深怕會遇見蛇,她最怕的就是滑膩的東西了,尤其是又長又滑的蛇!
許書恩自從遇見了穆沉眠以後,可以說是威脅到生命的事件可以說是蠻多的,現在區區下山路而已。
許書恩在心裏不斷的鼓勵著自己,卻是發現自己漸漸慢下了路程,她已經到了末尾。
其他的人把她甩的遠遠的,隻能不斷的加速了起來。
鬱川在已經沒有什麽雜草的地方停了下來,神色嚴肅,“這裏就是河流的下流,很有可能會在這裏,現在我們分散來找,若是集合在這個地方。”
鬱川對著剛剛趕來的許書恩,見她氣喘籲籲的,流露出幾分擔憂,“許小姐,你要不跟著我一起找吧?”
“不用了,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分開來找,找到的幾率比較大,而且穆沉眠已經不能再等了。
許書恩搖頭,已經越過了鬱川,背影透著一絲堅定和堅強。
鬱川隻能搖頭歎氣,他或許明白了穆先生對許小姐那麽特殊,也許是因為許小姐身上的不畏......
許書恩在地上撿起來了一根粗長的樹枝,身上也背著醫藥箱,沿著河流不斷的往下走,完全不知道疲倦,目光到處遙遙看去。
深怕會錯過了尋找到穆沉眠的機會。
也是不知道尋找了多久,太陽漸漸開始下山了,迷人的橘黃色的光暈散在美麗雪白的河流山,**漾著無數的光輝。
許書恩卻是無心欣賞這堪稱美麗的風景,又或者說根本沒有注意到。
突然,一塊破碎的黑色布料漂浮在水麵上,許書恩不管著河流的湍急,直接拿著樹枝把那塊布料給撈了過來。
仔細看去,用手雖然摸不出什麽感覺,用肉眼看去是一塊高級布料。
許書恩的心髒猛然加速了起來,下意識的往上流急急忙忙的走去,手緊緊攥著那塊布料,像是死死抓著最後的希望一般。
一開始是走的,漸漸開始小跑了起來,也不管路上偶爾的突出的小石頭,猛地跌了一跤,繼續爬起來找,因為手裏的布料告訴她。
穆沉眠極有可能會在前麵,但是從這麽高的地方跌落了下來,會不會真的.......
接下來的場景許書恩不敢在去想象,那是比槍殺還有痛苦慘烈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