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公司裏開始傳總裁和訂婚的那個千金小姐張欣的關係屬於水火不容,而且當初穆氏集團陷入危機的時候,張氏集團並沒有伸手幫助。

由此一來,想要做穆氏集團的女主人們都紛紛起了心思,都想要賄賂穆沉眠身邊的人鬱川,讓他來安排做穆沉眠身邊的秘書等職位。

偏偏鬱川那個家夥,軟硬不吃,還一臉笑眯眯的看著你,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答應了你。

“如果可以的話,我很願意把這個職位讓給你。”許書恩雖是不知道女人想的是什麽,但是她打心裏卻時不太願意去做。

穆沉眠讓她做這個職位,不過是為了更方便的折磨她。

女人雖然也很想和許書恩交換職位,不過也隻是想想,怎麽可能說換就換?頓時覺得許書恩在她麵前炫耀,到時候我就會讓你知道苦頭的!

“哼,我倒是看你怎麽在總裁麵前撐過一個星期。”女人微微不屑的看了許書恩一眼,其實穆沉眠身邊的秘書硬要說的話,也隻有鬱川那一位,並沒有女秘書。

本來以前公司都是有女秘書的,隻不過都以穆沉眠各種奇葩的理由打發掉了,讓她們辭職或者做了其他的職位。

許書恩心裏微微有些苦澀起來,說不定她連第一天就受不住了。

女人把許書恩帶了過來,指著那些都一一介紹了個遍,指到專門放咖啡杯的地方,眼裏閃過一絲毒意,“你去泡被咖啡來,我看看你的手藝如何?如果總裁不滿意的話,那可是不行的。”

“你等一下。”許書恩臉色微微蒼白,她現在覺得下麵愈發的疼痛,有些難以忍受。

女人見許書恩泡好了以後,接過那咖啡杯的時候,故意的把咖啡直接澆到許書恩的手上,然後杯子直接掉到了地上。

許書恩眉頭皺的厲害,手背上的皮膚被咖啡燙的發紅,甚至還有些燙傷的痕跡,狠狠的瞪向那女人得意的笑容。

“你是故意的!”許書恩心裏愈發的火了,剛想要舉起手掌往她臉上打去,卻是被一隻手給攔住了。

“許書恩,我讓你在這裏來搗亂的!”穆沉眠麵色冰冷,聲音更是帶著一絲冰冷,隨即便把許書恩的手狠狠的甩了回去。

許書恩見穆沉眠如此責怪自己,心裏頓時湧上了委屈,眸中都隱隱帶著淚光,臉上卻滿是倔強的看著穆沉眠。

“我沒有,是這個女人先挑......”事的。許書恩話還未說完,便是被女人給打斷了。

女人精致的臉擺著委屈的神色,看著穆沉眠說,“總裁,都是我的錯,我隻是讓她給我泡一杯咖啡試一下她的水平,隨之她卻是泡好了後直接往我身上潑。”

“幸好沒有潑到我臉上。”女人說完還指了指衣服,上麵確實有一些髒汙的痕跡。

許書恩聽著聽著心裏的火氣愈發的大了起來,頓時就想上去衝這個女人打一巴掌,明明就是她故意潑的,怎麽本末倒置了?!

穆沉眠接下來的話更是讓許書恩的心髒刺痛的厲害,“既然這樣的話,許書恩你現在對這個她道歉,這件事情就算了。”

女人得意的看向許書恩,眼裏都是算計的光芒。

“明明是她潑的咖啡,為什麽要讓我這個受害者道歉?穆沉眠,你隻是相信她的片麵之詞嗎?我的話就不是真的嗎?”她隻是衣服上有一些髒汙的痕跡,可是她的手背也被燙到了,難道他都沒有看嗎?

“你的話我永遠都不想相信,無論真假。”穆沉眠這一句話無疑如電閃雷鳴一般,在許書恩的心裏轟隆的響起,然後給她重重一擊。

許書恩眼裏滿是傷心的看向穆沉眠,沒有給她一絲眸光,隻是冷靜淡漠的站在那裏而已。

原來不是你不想追查,也不是這件事情太過於輕了,而是我的話你根本就不相信,哪怕我說的是真得你都不想相信。

我都讓你的厭惡到如此地步了嗎?明明昨夜他和她都在同一張**共赴巫山,哪怕是陌生人都不會這麽對待她吧?

身下的疼痛又開始劇烈的加倍了起來,像是提醒她有多麽的蠢,以為跟他上過了床就可以讓他平息一點對她的厭恨。

其實,這一切都是她的癡心妄想,在他的眼裏,她不過就是和夜夜笙歌裏的公主一樣隻供褻玩。

“許書恩,道歉,我的時間你耽誤不起。”穆沉眠開始催促了,完全沒有想著昨夜是許書恩和他一起共度良宵的人。

他的時間都比她還要有價值,許書恩自嘲一笑。

“算了,總裁,您不是待會兒還有一個會議的嗎?”女人像是大度般的晃晃手。

許書恩像是自暴自棄般低著頭,“對不起,是我不小心把咖啡澆到了你的身上。”

說完,許書恩頓時覺得眼前有些暈,然後可以聽到女人惡心至極的笑聲,然後看到穆沉眠離開的背影。

再然後,她好像聽到了穆沉眠急切叫她的名字,一定是她的錯覺,剛剛還那麽冷漠的叫她給別人道歉,甚至連一絲的目光都沒有施舍給她。

許書恩的眼前一片漆黑,整個人好像飄在了白雲裏,是有人把她抱起來了嗎?

穆沉眠低頭看著緊閉著眼睛的許書恩,神色不禁愈發的懊惱了起來,他就應該注意才對,從未經過人事,他還一點都不做準備的直接進去。

甚至,他還按著她做到了半夜,明明都已經聽到了她痛苦才喊出的聲音。

他還真是個蠢貨!

虧他早上的時候,還直接讓她下床去公司,不然的話許書恩又怎麽會暈倒,他真是個沒有的男人!

穆沉眠越想越覺得自己雖在商業的事情馳騁風雲,萬事都看的十分明白,偏偏對於許書恩這件事情徹底的栽了。

還作死的說要去報複她,其實他心裏都清楚這並不是許書恩的錯,是她的父親所做的,為什麽還要施加於他的女兒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