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你沒有看錯,你認為是什麽就是什麽。”許書恩最後像是往後退了一步,語氣帶著自暴自棄的感覺。

許書恩自己也不知道怎麽就承認了,明明自己知道賀北時沒有對自己做那樣的事情,卻還是承認了這件事情。

穆沉眠見許書恩承認了這件事情,頓時覺得心裏的不忍就像是笑話,他居然還不忍心對這個女人狠!

許書恩能夠感覺到氣氛的冷凝,也能夠看到穆沉眠的臉色逐漸陰沉了下來,嘴角都緊緊的抿成一條直線。

如果她現在不離開這裏,感覺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如果沒有事情的話,我就先離開了。”許書恩說完,剛想要轉身離開走,卻是被穆沉眠拉住了手腕。

許書恩剛想要掙脫而出,手腕突然被放開了,讓許書恩不得不有些驚訝返頭,看著穆沉眠。

“很好,我有叫你離開這裏嗎?”穆沉眠眼神冰冷,俊美的臉上沒有任何的笑容,和以前一樣盡是寒冷,甚至更上一層。

許書恩雖是停住了腳步,也覺得穆沉眠說出的話怪覺得滲人的,而且她一點也不想待在讓她感到氣悶的地方。

心裏也是不知怎麽的生出了勇氣義無反顧的離開了辦公室這裏,而穆沉眠一言未發。

聽到門輕微的關上的聲音,心裏的怒火逐漸燃燒著,像是心裏有著一座活火山突然噴發,把周圍都燃燒殆盡。

穆沉眠對許書恩敢違抗他的命令心裏感到惱火,更是為賀北時和許書恩那麽親密更是生氣,他是絕對不會放過許書恩的,她隻能是他的。

鬱川通知完取消會議的事情後,便是一直站在辦公室外麵,見許書恩出來,手腕都帶著被輕微的紅色印記,以及嘴唇上紅腫。

頓時覺得裏麵發生了不好的事情,都沒有詳細的問許書恩,趕緊進去,卻是見到穆沉眠一直站在那裏,也許是角度的原因,鬱川並沒有看清穆沉眠的表情。

隻能從他身上明顯散發出的冰冷氣息可以得知,他現在心情很不好,都可以把他凍成冰塊了。

“穆先生,你要不......”鬱川硬著頭皮說,卻是被穆沉眠陰鷲的眼神硬生生停了嘴,沒有再說話。

穆沉眠冷冷看了鬱川一眼,“什麽事情?”

鬱川微微看了穆沉眠一眼,如果他真不說出重要的事情,他懷疑有可能會被穆沉眠分屍,咽了咽口水說,“今天李總說晚上八點一起到‘夜夜笙歌’裏去......”

說到後麵,鬱川自己都說不下去了,明明知道穆沉眠向來是很少會去這紙醉金迷的地方,一般都是為了簽合同才會考慮去的。

“行,沒有事情的話就下去吧。”穆沉眠坐回位置,沒再看鬱川一眼。

而鬱川顯示愣了愣,他剛才沒有聽錯吧?穆先生竟是會答應李總去那個地方,上一次去可是因為簽合同才會去。

看了看穆沉眠陰沉沉的臉,又聯想到許書恩剛剛出來的時候的樣子,頓時就明白了一些,看來穆先生真是栽到了許小姐手裏。

辦公室終於空無一人,隻剩下了穆沉眠靜靜的坐在椅子上,明明窗戶已經打開,十分通風,而穆沉眠覺得心裏有些悶和煩躁,。

便是扯了扯領帶,扣子也解開了幾顆,露出肌理分明的胸膛,看起來異常的性感。

看到桌上那些繁雜的文件,在平常的他應該是信手拈來,現在他卻是想把那些文件給撕得粉碎,但是不行。

最後還是把簽字筆拿了起來,硬著頭皮把那些文字看了下去,剛想要簽字卻又會是戛然而止,“許書恩,究竟是誰在報複誰?”

許書恩從辦公室裏出來的時候心裏就頓時有些後悔了,還有些害怕,她如此冒失的從他那裏出來,這不是更會惹怒穆沉眠嗎?

許書恩用力地敲了敲腦門,心裏都有些發燥,透過那僅僅一扇磨砂窗戶,她什麽也看不清,更是看不到穆沉眠的情況。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的時候,許書恩心裏又是膽戰心驚,待會兒馬上就要見到了穆沉眠,怎麽辦?好不想見到他......

而且之前她還直接義無反顧的離開了,穆沉眠肯定超級生氣啊!不知道他還想怎麽報複自己?

許書恩在辦公室裏不斷的走來走去,突然有人在外門敲門,讓本來就處於精神緊繃的許書恩嚇了一跳,然後門外又是傳來一聲,“我是鬱川。”

鬱川進來後,便直接說道,“許小姐,我先送你回去。”

許書恩點點頭,視線往鬱川身後看了看,沒有看到穆沉眠的身影,心裏微微鬆了口氣,他應該先上了車,怎麽可能會在這裏等她。

上了車後卻是沒有看到穆沉眠的身影,本來是想問鬱川,又顯得自己太過於在意穆沉眠了。

車不斷的往前開動著,許書恩看著窗外的不斷的飛過的風景,卻是沒有任何的心思看,腦海裏滿是為什麽穆沉眠不在車上?

難道是因為之前的事情而感到惱火,不想要看到她嗎?

許書恩心裏頓時微微抽痛,許書恩,你真是如穆沉眠所說犯賤,明明是你自己離開辦公室的,卻又想著穆沉眠為什麽不在這裏?

“許小姐,你想問就問吧。”鬱川突然開口道,他實在忍受不下去許書恩的餘光一直看著他,若是被穆先生知道了,他還不得死定了!

許書恩微微一愣,聽清他的話後,臉頓時有些漲紅,“你......你看出來了?我還以為你沒有看到呢。”

她的確一路上都瞄著鬱川,好像一直看著他就能得到心裏想要的答案。

鬱川微微一笑,“你太過於明顯了,如果換了一個人也能看出來,你是想要問穆先生為什麽不在這輛車對嗎?”

許書恩見鬱川完全說中,便是點了點頭,聽鬱川說,“穆先生他還在辦公室裏,叫我先送你回去。”

許書恩頓時皺眉,他背上還有傷口,怎麽可以繼續加班呢?

許書恩剛想要出言阻止說,嘴巴卻隻是微微動了一下,什麽也沒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