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沉眠低低的笑了笑,他已經看到了許書恩的睫毛在顫動,笑意更是深了,“既然沒有醒的話,那我就......”
他要幹什麽?許書恩還沒有想完,便是有冰冷的唇覆蓋了上去,直接襲擊了進去,一場鋪天蓋地的吻便是襲擊了過來。
讓許書恩有些措手不及,便是下意識的睜開了眼睛,看見了穆沉眠眸子裏濃濃的笑意,還有嘴角裏的一絲得逞。
“你,你是故......”許書恩話還未說完,便是被穆沉眠吞沒了進去,許書恩也沉浸在穆沉眠給予她的吻之中。
兩人也是不知道吻了多久,穆沉眠卻是不知道怎麽的就鬆開了她,而許書恩早就被吻的身體全部發軟,氣色紅潤,唇瓣更是紅腫一片。
“你的味道很好。”穆沉眠在許書恩的耳邊說了一句,也許是穆沉眠剛起床的原因,嗓音有些低沉,帶著一絲性感的味道。
許書恩的臉更是紅的幾乎滴血,連耳尖都是在發熱著,讓許書恩都想要拿出一把小扇子把身體的燥熱給扇了下去。
“你怎麽進來的?我不是已經鎖了門的嗎?”許書恩為了能夠轉移自己心裏的心思,便是說了出來。
穆沉眠看著許書恩臉紅發燙,心裏更是一片愉悅,更是帶著隱隱的笑容說,“我有鑰匙。”
啊!她怎麽就忘了這麽一點,穆沉眠是這棟別墅的主人,肯定是有各個房間的鑰匙!
“......卑鄙無恥!”許書恩也是不知道該怪罪自己的蠢,還是怪罪自己的蠢,卻隻能幹巴巴的說出了這四個字。
穆沉眠低低一笑,眼眸深沉的可怕,直接把許書恩給壓在身下,故意的在許書恩的耳邊說,“我要是真的如你所說卑鄙無恥的話,你昨天晚上就會被我幹的連話都說不了。”
許書恩心中大吃一驚,卻很快的升騰起燥意,沒想到穆沉眠還會說出這麽流忙的話,這樣子她還真是第一次見。
“你,你起來......”許書恩心裏有些膽怯,她還真是怕了穆沉眠的最後一句話,要是真的不讓穆沉眠起來,她真的會被吃的連渣渣都不剩了。
穆沉眠此時卻是不動聲色,眼眸如黑夜般黝黑,隱隱透著想要吃人的眼神,甚至還故意的把身子往許書恩湊近。
“你等等,等等!我有點害怕!”許書恩聲音還真是帶著一絲害怕,不像是裝出來的。
穆沉眠卻是抓住了她前麵的話,便是說,“你說叫我‘等等’?意思是說我還是可以......”穆沉眠故意的連後麵的話都不說,無非就是想要看到許書恩的臉紅。
“你,你......你首先要答應我一件事情,讓我回到醫院裏工作。”許書恩以為穆沉眠之前沒答應,現在也不會答應。
但是許書恩忽略了男人一點,尤其正在弦上的男人極有可能是會答應的。
“可以,過幾天就讓你回醫院,但是你必須住這裏。”穆沉眠微微思索了一會兒,便是答應了。
這讓許書恩心中更是警鈴大響,眼珠子到處亂轉著,心裏卻是什麽也想不出來,眼見穆沉眠已經準備往下吻了去。
心裏便是想著,都已經做了兩次,也不差了這一次,便是閉上了眼睛。
許書恩卻是感覺到額頭上有著溫柔的觸感,然後身上感覺一輕,便是睜開了眼睛,原來是穆沉眠從她的身上起來。
“你想要?”穆沉眠轉身玩味一笑。
許書恩本來已經快要消掉的紅暈又是浮現了出來,對著穆沉眠大吼一聲,“沒有,我才沒有!”
喊完後,許書恩才覺得剛才那否定的話簡直就是欲蓋彌彰了,這不是擺明著告訴穆沉眠她內心的想法了嗎?
抬頭見穆沉眠果然笑意更深,心裏更是覺得有些羞惱,便是背了過去,不在看著穆沉眠。
然後許書恩沒有過多久,便是聽到了從浴室裏傳來的穆沉眠的低喘的聲音,性感又迷人,也讓許書恩頓時知道他下床了去幹什麽了。
......
穆氏集團。
許書恩其實已經不用來穆氏集團的,但是許書恩認為待在別墅裏更是無聊,所以下午便是去了穆氏集團。
許書恩一進去的時候便是感覺到了公司裏沉悶冷凝的氣氛,在大門經過的人都微微低頭是,身體都有些發顫,這讓許書恩感覺到十分的奇怪。
公司裏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嗎?他們的臉色都十分的嚴峻害怕,隻能先去問穆沉眠了。
許書恩剛到最高樓層的時候,便是遇見了同樣臉色難看的鬱川,心裏更是好奇擔心了。
“鬱川,公司裏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嗎?我看大家的臉色都不是很好。”
鬱川微微搖頭,皺著眉道,“不知道是誰把公司裏的機密文件給盜了,如果找不回來的話,對公司裏的損失很大,本來穆氏集團在兩年前元氣大傷,雖然現在已經恢複了,但是公司卻已經很難再一次的經得起折騰。”
鬱川見是熟悉的人,還是穆先生的人,說的極為的詳細,還帶著自己的一番話。
“怎麽嚴重?那穆沉眠現在怎麽樣了?”許書恩首先想到的是穆沉眠,穆沉眠好不容易把商業帝國重新維護了起來,現在卻又要遭受一次摧殘嗎?
鬱川深深歎了一口氣,“為了處理那件事情,穆先生連午飯都還沒有吃。”
許書恩點了點頭,便是告別了鬱川,進去的時候便是見到穆沉眠正坐在椅子上批改文件,眉頭都皺成一個結了。
讓許書恩頓時心疼了起來,便是不由自主的走了上去,“沉眠,你要不休息一下?等會再看吧。”
“對不起,都是我沒用,我都幫不上你的忙。”許書恩的心愈發疼了起來。
她現在有些恨自己為什麽對商業上的東西一竅不通,若是能懂一些的話,或許還可以幫上穆沉眠,不至於隻能看著他一個孤軍奮戰。
穆沉眠放下紙筆,抱住了許書恩,然後又鬆開來,才說道,“你怎麽來了?不是讓你待在那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