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小姐說什麽就是什麽。”
小寶不好意思抬起手,笑眯眯地摸了摸自己的光腦袋。
從小女孩的位置剛好看得很清楚,小寶賬號和胳膊上留下的密密麻麻的青色針孔,,不知道什麽時候來到小寶後麵的許書恩,悄悄地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小女孩很懂事的咽下去我嘴邊的話,伸出來兩隻手輕輕地摸了摸小寶的光腦袋。
“我們小寶啊,可是頂天立地的一休哥哦!怎麽現在直接拿來說即使燈泡又是鹵蛋的?”許書促狹的聲音從背後響起,似笑非笑的臉色,你家小寶的臉和樓上都是迅速染上了粉紅色,好像一個俏生生的大姑娘染了胭脂似得。
“漂亮姐姐!”小寶接近暴走,但在小女孩麵前又不想失了麵子,隻好喊了許書恩一聲。
“小寶?弟弟的名字嗎?跟他本人一樣很可愛呢!”小女孩戀戀不舍地在自家吃醋的父親大人注視底下,放開了小寶的光腦袋,最後還是忍不住捏了一把小寶的紅耳朵。
笑的賊兮兮的,像一隻偷了腥的小貓一樣。
“張羽晴小朋友在哪裏啊?到你了!”護士小姐拿著文件表開始叫名字了,不等小女孩的爸爸喊她,從板凳跳了下來。
“小寶弟弟,我去打疫苗了哦!我叫張羽晴,以後一定要記住這個名字哦!”張羽晴從椅子上跳下來的,看起來個頭到倒和小寶差不多高。
“好的,小姐姐我是沐小寶哦!你也要記住我!”
故作老成地拍了拍著小寶的肩膀,不知道從哪兒看到的影視作品中學到的,突然性的向小寶做了一個像模像樣的拱手禮,頗有幾分江湖兒女瀟灑告別地氣勢。
小寶有樣學樣回了禮,可是看都知道他此刻整個人都是蒙的,完全被小女孩兒牽著鼻子走。
許書恩忍不住笑出了聲,小女孩爸爸也是一副無奈至極的樣子,可是眼中有些不加掩飾的寵溺。如果小寶沒有得到這個病的話,或許他現在也這個可愛的小女孩兒一樣。過著普通人的幸福生活。
小女孩蹦蹦跳跳地去打疫苗了,小寶和許書恩站在門外等著。
“小寶,原來你喜歡這樣的小姐姐啊,不過羽晴真的是蠻可愛的哦,要不要姐姐幫你要一下聯係方式啊?”
“不用了,小姐姐不會經常來這兒的,我們先走吧。”
小寶目光堅定,仿佛隔著門在看到了那個有點刁蠻卻讓人不忍心生厭的小女孩,對於他來說,健康也許就是最大的祝福了。
小寶轉過身,伸出小手去拉住許書恩的大手,出門前堅持必須戴的帽子,摘下來之後就沒有被他再戴上。還是如之前一般仰著頭看許書恩,但是先前還有些嬰兒肥的小臉此缺氣已經瘦得不像樣。
一瞬間,許書恩的眼淚就要忍不住掉下來了,可還是被她硬生生的憋了下去。
雖然小寶在她麵前經常看起來是嬉皮笑臉古靈精怪的。可是許書恩卻很了解,小寶是有多麽要強和懂事,他並不希望得到別人的同情。你說剛才為什麽不讓小女孩兒開口詢問那些話的原因。
你因為隻要一個出口,得到的無非就是同情與憐憫,這樣的態度。幺兒這種態度,卻在無形之中卻讓一個活潑的還是變成了現在這樣。也許人的善意本身並沒有錯,但是善意造成的影響,一旦被擴大,往往卻會造成不可挽回的遺憾結果。
“漂亮姐姐,我知道比賽的時候要畫什麽了!”
小寶敏感的察覺到,身邊的許書恩情緒有些低落,可是有些事就像是一層直達脆弱內心最後的保護薄不能被戳破,隻好笑嘻嘻的轉移她的注意力。
小寶的想法,許書恩在一瞬間就聽懂了,掩下複雜的思緒,順著他的話道:“小寶好不容易有靈感啦,姐姐要好好獎勵一下你!小寶回去畫畫,姐姐就是在廚房給你做你最愛吃的清蒸鱸魚好不好?”
在醫院這幾天,許書恩不想麻煩惠嬸,會偶爾自己動作做些簡單的飯菜。但是鱸魚處理起來比較麻煩,很少給小寶做。
“好啊!果然我最愛的,還是漂亮姐姐啦!”小寶蹭在許書恩,小心翼翼的看著她隆起的肚子,眼中閃過奇異的光芒。
也不知道,他什麽才能看到弟弟妹妹,好期待啊!
等到許書恩的晚飯準備好,差不多已經日落西頭了。小寶在騰出來的小畫室畫畫,許書恩偷偷看了幾眼,小寶專注的模樣簡直前所未見,因此她也沒有去打擾。
等到飯菜都擺好,許書恩才發現桌上不知道什麽時候有一封厚厚的信,落款是給她的。
這個時代,還有人專門郵寄信到醫院嗎?
不知為何,許書恩把信拿在手中,心底無端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但卻都不是什麽好的預感。
許書恩最終還是打開了信,一不小心有什麽東西從信封中掉了下來。
許文浩死不瞑目的照片,許書恩手忍不住顫動了一下,眼淚流了下來。可她不敢驚動小寶,隻好捂住自己的嘴巴默默哭泣,身體也慢慢滑落翻地上。
把信裏麵的東西通通倒了出來。
裏麵除了一疊許文浩死時的照片,還有一張信上的打印字和一個U盤。
“想要知道你爸爸死亡的真相嗎?這個u盤上的東西會給你說所有答案,切記要避開你身邊所有的人,記住是所有。”
許書恩再次翻看到了信封,除了收信人那一欄其他全都是空白,這就是說明這封信是被人直接放到她在醫院的這個病房的。這樣的話她除了這些不知是真是假的照片以外,沒有任何東西能夠幫助許書恩思考,這些東西究竟是真的還是假的?
許書恩把所有東西看完之後,先把照片重新放入了信封藏了起來,實現的時候篇你還是不要讓小寶看得見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