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他是她老公,她藏他幹嘛1

“是嗎?“葉兮擰眉頭,掀起長睫盯著她。

徐秋看著她太過澄澈的雙眼,竟不敢與之對視,微微偏過了頭,“你現在都二十了,二十年前的事,媽媽哪兒記得清。”

“噢。”葉兮瞪著眼,笑嗬嗬,“媽媽,你現在三十八歲,二十年前,你才十八歲,和爸爸是早戀?”

早戀?

徐秋身形不覺輕輕顫抖,側過身,背對著葉兮的臉,一片淒楚悔恨,溫婉的嗓音像是被石頭壓著發出來般,幾分沉啞,“嗯,睡吧,媽媽明天還要去酒店。”

葉兮看著母親輕顫的背脊,一心隻以為是母親還無法接受父親的背叛,以至於提起父親,才會表現得如此反常。

心頭不忍,葉兮從後抱住徐秋,感受到她身體猛地僵了下,葉兮簇緊眉,小聲道,“媽媽,對不起。”

徐秋眼眶續上的淚倏然掉下,沒有回答她,隻是用手輕輕拍了拍她環在她腰上的手。

葉兮裹著滿腹心思,睡得朦朦朧朧之際,床頭桌上的手機突地震動了起來,眼皮動了動,懶洋洋的打開眼,看了眼身邊熟睡的徐秋,擔心吵到她,遂連忙拿起了手機。

當看到手機來電顯示時,漂亮的雙眼睜大了大,看著手機上的時間,已是淩晨一點多。

輕手輕腳下床,葉兮摸摸索索的走到陽台,才接起了電話,“老公?”

“開門!”男人的聲音低醇,似帶著點點醉意,卻依舊好聽得讓人著迷。

葉兮當即愣住,什麽情況?

“小兮兒,我在嶽母大人家門口,不給我開門?”男人聲線忽而有些玩味兒和邪魅。

什麽?

葉兮抽了抽嘴角,連忙轉身朝臥室外走了出去。

而就在她關上臥室房門之際,原本“熟睡”的徐秋,打開了眼,眼眸在這黑夜裏,越發憂鬱悲傷。

她輕輕翻了身,怔怔盯著房門,久久保持一個姿勢不變。

出現在門口的男人,一身深煙灰色西裝,白襯衣,煙灰色領帶鬆鬆垮垮的垂在領口下,看上去頹廢而慵懶,卻絲毫不減他的成熟和俊美。

男人的雙手從褲兜裏取出來,伸手揉了揉麵前吃驚的小人兒的腦袋,嘴角嚼著邪笑,重瞳深深,脈脈溫情的盯著她,揚起清潤的眉,“傻了?”

葉兮眨眨眼,“老公,你,你怎麽來了?”

瞿曜庭輕蹙眉,大步朝她逼近,葉兮下意識朝後退。

卻剛退一步,腰肢便被他強有力的手臂纏住,微微用力,她整個人便被他卷入了懷裏。

霎時,一股淡淡的紅酒香氣撲鼻而來,混合著他身上特殊的男性氣息,緊緊的包裹了她。

房門被他抬腿帶上,啪嗒一聲,她身子被他帶著在原地旋轉了半圈兒,被他壓在了門板上。

他帶著酒香的唇,欺下,一點一點吻她剛從暖暖的被窩裏出來,緋紅的小臉。

他身上的酒香並不濃鬱,但很馥香,葉兮感覺快要被熏醉了。

小手兒緊張的揪住他的領帶,葉兮皺起小眉頭,輕輕躲他的唇,“老公,你怎麽喝酒了?”

“你不在家,心煩。”男人簡單說,語氣間不難聽出鬱悶之色,他捏起小丫頭的下巴,掰轉麵對她,吻她的唇,越吻越深,越吻,越欲罷不能。

他的手,在她腰上狠狠揉了揉,又一下子滑了下去,在她大腿上撫動。

“別……老公。”葉兮感覺到他的手,伸進了他睡裙裏,正在往她害羞的地方而去。

心弦猛顫,她弱弱的抓著他的手,在他唇間求饒,“老公,我媽媽會出來。”

瞿曜庭手下的動作果然一頓,重瞳暗灼,在她唇上吐著熱氣,沙啞著嗓音出聲,“嶽母大人沒睡?”

“睡了……唔唔……”最後一個字音剛落,他的唇便又肆狂的壓了下來,逮著她的唇舌猛地口允著,而他的大手也順勢撫了上去。

葉兮雙腿抖個不停,又有感覺又害怕。

萬一她母上大人聽到動靜出來看到怎麽辦?她還活不活了?

葉兮眼睛都濕了,一半緊張,一半情動,畢竟,在這裏,她也覺得刺激。

可,無法全身心投入。

“小兮……”冷不丁的,徐秋溫清的嗓音從臥室傳來。

猶如一盆涼水,猛地從葉兮頭頂淋了下來,身子猛地一僵,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一把就將壓在她身上的某人推了出去。

瞿曜庭猝不及防,高大的身形往後退了一步,一條腿撞到了鞋櫃,啪啪啪,幾雙鞋子從鞋櫃裏掉了下來。

“小兮,發生什麽事了?”徐秋的聲音也緊張起來,且似乎已經在往客廳走來。

葉兮想哭,小臉一陣紅一陣白,慌慌張張的邊整理被某人弄亂的睡裙邊道,“媽媽,我,我,沒事,你,你別擔心。”

徐秋不說話了。

葉兮擔心她出來,一時慌亂,上前就將某人往廚房裏推。

瞿曜庭臉黑了,小丫頭這是要把他藏起來的節奏?

他到自己丈母娘家,親自己老婆,還得偷偷摸摸?

瞿曜庭俊顏沉了沉,捉住了小丫頭推著他的一雙小手兒,輕輕一扯,她整個便撲進了他的懷裏。

“老公……”葉兮一嚇,驚慌的小幅度掙紮。

“小兮兒,我是你丈夫!”瞿曜庭壓低聲音,不悅提醒。

葉兮愣了愣,停下動作,仰頭呆萌的看著他。

好一會兒,烏沉沉的大眼眨了眨眼。

對啊,他是她老公,她藏他幹嘛?

小嘴兒抽了抽,葉兮悻悻的看著一臉烏雲的某人,訕訕笑了笑。

瞿曜庭臉龐抽搐了下,恨恨的捏了捏她的小臉。

而與此同時,臥室房門打開的聲響飄了過來。

“曜庭?”徐秋驚疑的聲音從後傳來。

葉兮輕吸氣,紅著臉從他懷裏退出來,清了清衣服,才從他身前走到一邊,揪著小手兒不好意思的看著徐秋,“媽媽,吵醒你了?”

瞿曜庭沒有第一時間轉身,慢條斯理的係好領帶,扣上西裝紐扣,才輕勾著唇,人模人樣的轉身看向徐秋,“嶽母大人。”

看著自家“衣冠楚楚”的女婿,徐秋仍有些驚,“曜庭,這麽晚了,你怎麽來了?”

【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