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這個丫頭,必須是他的
餐桌前,瞿曜庭坐在高腳凳上,而葉兮則被他霸道的圈坐在了他的腿上動彈不得。
他單手摟著葉兮,另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握著筷子,優雅的用餐,偶爾撚一塊尖椒雞逗逗葉兮,葉兮不理他,他便將尖椒雞放在碗邊也不吃。
他用餐向來以清淡為主,像尖椒雞一類重口味的食物,隻要有他在的地方,絕不會出現。
葉兮也注意到他的口味其實很淡,比如早餐的小籠包,若是肉餡的,他看都不看一眼,蔬菜陷的他倒能吃幾個。
而劉姨準備的菜品,也是一半重一半清。
葉兮掙不開他,也沒再白費功夫,靠坐在他身上,盯著他手中筷子所落的菜品,除了那道小青菜他動得比較多以外,其他的都是動得很少,甚至於連肉類都很少碰。
葉兮眉頭不由皺了皺,不是都說男生是肉食動物嗎?怎麽他不吃肉?
正想著,眉心突地印上一抹溫熱。
葉兮眼皮一跳,抬眸看去時,正看見他微微後退的薄唇。
那雙唇,近了看,更是好看。
葉兮雙眼浮出一絲迷蒙,抿著小嘴兒,呆呆盯著他的唇看。
瞿曜庭唇角不禁一勾,點了點她的鼻尖兒,柔聲道,“看什麽?”
葉兮眼睛一眨,睜大眼看著他含著淡淡笑意的重瞳,小臉微微一熱,低下了頭,捏著指尖不說話。
瞿曜庭看著固執別扭的小臉,在心裏微微歎了口氣,放下手中的筷子。
大手托起她的小臀,抱著她起身朝沙發走。
葉兮被他一隻手托著,有些心驚,本能的伸手摟住了他的肩,上半身也朝他微微壓了壓。
瞿曜庭眼眸閃過一絲得逞的亮光,另一隻手順勢勾著她的腰,用力往前一壓。
“嗯……”葉兮上半身猝不及防撞貼進了他的胸膛,柔軟處被他的堅硬,撞得生疼,她輕輕哼了聲,娟秀的眉頭皺緊了,小拳頭憤憤的照著他的肩頭垂了兩下。
瞿曜庭也知道撞疼了她,長眉攏了攏,快走兩步,走到沙發前坐下,讓她坐在他的腿上,探手便朝她的柔軟揉了上去。
“唔……”葉兮渾身一顫,大紅著臉如撥他的手。
“我給你揉揉。”瞿曜庭貼著她緋然的耳朵吐著熱氣說。
“不,不用。”葉兮得結巴,小臉紅得仿佛能滴出血珠子來。
瞿曜庭重瞳發亮,斜勾著唇盯著她紅彤彤的小臉,忍不住在她臉頰重重親了口。
“你……”葉兮一雙大眼羞澀顫動看著他。
瞿曜庭重瞳放肆的盯著他大手揉下的位置,斜睞了眼葉兮說,“好像又大了。”
“……”葉兮感覺周身像是被人放了一把火,渾身都燒了起來,顫著唇愣是沒說出一個字來。
瞿曜庭低下頭,在她胸口親了親,目光深諳的抬頭,看著葉兮,那沉灼幽深的眼廓,像是要把她吞了樣。
葉兮背脊戰栗,肩頭輕顫的縮動,兩隻小手抵禦的放在他的肩上,鼻息急急的盯著他。
瞿曜庭喉結輕滾,薄唇驀地湊上,要去吻她的唇。
葉兮眼睫狠狠一抖,倉惶偏開了頭。
瞿曜庭的唇,撲了個空。
他也不惱,修長的二指捏住她躲避的下巴,將她小臉掰轉麵對他。
葉兮唇色發白,細白的十根手指頭有些顫抖的捏緊他肩頭的襯衣,瑩潤的大眼閃著畏懼和後怕,一顆小腦袋更是排斥的往後仰。
瞿曜庭眉頭越皺越緊,深瞳深旋,沉沉盯著她好半響沒說話,而他的噴在她臉上的呼吸,卻是熱的,燙的。
就連他放在她胸口上的大手也滾燙如岩漿,像是要將她身上的布料給生生融化了般。
葉兮心頭止不住的戰栗,喉嚨深處,不自覺發出小小的抽氣聲,一雙清亮的大眼,水光一圈一圈的浮上,像是兩顆充滿了水銀的珍珠。
瞿曜庭心口揪緊了緊,喉頭仿佛被人扯出了般,發出的嗓音幾分粗糲低嘎,“怕我了?”
“……”葉兮眼睛眨了眨,兩行清淚從眼角刷的滑了下來,從她微微仰後的耳朵往地毯上跌。
瞿曜庭指腹貼在她的眼角,輕輕揩掉她的淚珠兒,眼中的疼惜,那樣濃,那樣烈。
葉兮眼淚卻掉得更凶了,他肩頭兩邊的襯衣被她的小手抓成了兩個小球,緊緊握在手心裏。
盯著他的雙眼,依然飽含了害怕和防備。
瞿曜庭鼻間溢出輕歎,他攤開手,一手摟住她的腰背,一手握住她的後腦,將她緊緊抱在了懷裏。
葉兮的下巴輕擱在他的肩頭,小胸脯**得厲害,眼淚大滴大滴的往下掉。
從未有過的委屈和難過,在她的心口,像是充氣球一樣,越充越大,好似要在她薄薄的胸膛內爆炸開來般。
他總是這樣,欺負完她,就來哄她,她不由想,她年紀比他小,他是不是就真的把她當成了小孩子,打一巴掌給一顆糖果,那樣,她就不會再介意,就可以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可是……她畢竟不是小孩子了啊。
她明白不是任何事,任何傷害,都能用一顆糖果抵過的。
她也會難過,也會傷心,也會……受傷啊,他到底知不知道,她被他欺負的時候,心裏有多難受?
越想,葉兮心裏的難過就越大,眼淚一發不可收拾,如泉湧般從她眼中噴出。
她卻緊緊抿著嘴,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可就是她這種極力隱忍的模樣,才讓人更心疼。
瞿曜庭喉嚨發堵,心髒處仿似被人用細針一針針的刺著,密密的疼。
抿緊唇,瞿曜庭不停的輕吻著葉兮的發絲,耳朵,臉頰,脖子,希望用這樣溫情的親吻來表達出些什麽。
比如抱歉,比如疼惜,比如在意,比如嫉妒,比如快要從他心髒處噴湧而出的滿滿愛意。
他要這個丫頭,從第一眼見到她,他就確定,這個丫頭,必須是他的!
如果小丫頭這一生注定要屬於誰,那麽那個人,必然是他瞿曜庭。
而小丫頭這顆心,也勢必要烙刻上他瞿曜庭的名字,而且隻能是他瞿曜庭的名字!!!
【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