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氣炸
直到葉兮走到門口,正欲開門時,才慢悠悠開了口,“你準備這麽出去?”
葉兮愣住,不解的回頭看向男人,傻乎乎的問,“不這麽出去,怎麽出去?”
男人抿唇,深眸將葉兮從頭到腳掃視了一遍。
葉兮被他看得渾身發毛,下意識伸手抱了抱胸。
卻在掌心觸碰到身的質滑布料時,心裏咯噔跳了跳,低頭緩緩看下去。
這才發現自己身穿著的是他的黑色襯衣。
臉色一赧,葉兮尷尬的撓了撓頭,低頭,快速越過男人身側,朝臥室走。
男人淡挑眉,在原地站了兩秒,才回身跟了進去。
一進去,見某人紅著臉急急忙忙從洗浴室出來,著急的問他,“你看到我的衣服了嗎?”
男人撇唇,修長的指往垃圾桶裏一指,“你說的是那坨東西?”
那坨?
葉兮抽了抽眼角,順著他手指指向的方向看去。
當看到垃圾桶裏的衣服時,葉兮嗷叫了一聲,奔了過去。
白白的兩根手指頭撚起垃圾桶濕噠噠散發著濃重酒氣的……睡衣,葉兮斯巴達了。
兩隻小狗兒般鬱悶可憐的水汪大眼看向男人,小聲道,“你怎麽把我的衣服扔了?”
男人倚在門板,眯眼冷冷看著葉兮,“我隻是把它放到該放的地方。”
葉兮黑線。
所以,她的衣服該放的地方是垃圾桶!?
這個男人……
葉兮不高興的抿唇,抓起衣服便欲朝洗浴室走。
“你不會是想把那坨洗了之後穿離開吧?”男人哼道。
葉兮步子一頓,扭頭瞪了他一眼,“那不然呢!”
把她的衣服丟了也算了,現在還好意思說風涼話!
男人皺眉,“要我提醒你,你手那坨的屬性是睡衣嗎?”
“不要用坨形容我的衣服好不好?”
葉兮捏拳頭,氣鼓鼓的看著他。
一坨一坨,她怎麽聽怎麽聽像在諷刺她的衣服是翔!
男人嗤,“一堆!”
“……”葉兮不想跟他說話了。
兩年前她怎麽沒發現這人說話這麽討厭?
葉兮在心裏歎了口氣,攏拉著肩膀,繼續朝洗浴室走。
這丫頭還真打算洗?
男人抿緊薄唇,不管她,轉身走了出去。
半個小時後,葉兮真苦逼的拿電吹風吹衣服時,聽到了門鈴作響的聲音。
葉兮眼皮掀了掀,沒管,繼續吹衣服。
卻在這時,已換下浴巾床黑色居家服的男人一手插兜,一手拎著一隻時裝袋走了進來。
眉梢微冷的瞥了眼賣力吹衣服的葉兮,將手的袋子仍在了床,繼而什麽也沒說,轉身走了出去。
葉兮看著床的袋子,愣了愣。
猶豫了下,葉兮關掉電風吹。
小心的瞄了眼門口,這才將袋子拿過,打開看了進去。
隻一眼,葉兮便愣住了。
因為這袋子裏不是別的,正是一套搭配好的女士服裝。
所以,他這是,給她的?
葉兮心裏一暖,嘴角情不自禁下微微勾起。
拿著衣服朝洗浴室走了去。
換好衣服,葉兮扯著身隻勉強到肚臍的白色短款衣,特別不自在的走出洗浴室。
將下身長至膝蓋下紅色a字半長傘裙的裙腰往提了提,葉兮皺著眉頭,將睡衣裝進袋子裏,表情各種不自然的朝臥室外走了出去。
然而,走到客廳時,當葉兮看到沙發坐著的除了那人以外還坐著兩個男人時,猛地怔在了原地,驚愕的睜大眼望著幾人。
沙發坐著的三個男人也注意到她,齊齊朝她看了過來。
瞿曜庭目光落在葉兮身時,重瞳快速掠過一抹亮光後便暗沉了下來,俊美的臉龐也微微繃了繃。
而其他兩個男人看到葉兮,俱是一驚。
尤其是其一個生了一雙瀲灩桃花眼的男人,看著葉兮的兩個眼珠子險些沒從他眼眶裏蹦出來。
接著,他從沙發彈跳了起來,一根手指顫巍巍的指向葉兮,一臉巨受打擊的模樣看著她,“你,你,小,小三,小三……”
小三兒?
瞿曜庭眉心不悅的擰緊,直接將手燃著的煙朝男人擲了去,“不會說話給我閉嘴!”
“……”
煙頭烙在男人白襯衣,立馬便烙出了個洞。
男人卻很淡定的拍了拍身的煙灰,一雙桃花眼匪夷所思的仍然釘在葉兮身。
坐在男人身邊的另一個男人,一襲黑色皮衣皮褲,一張冷硬玄寒的臉龐對著葉兮,鷹隼般犀利的目光亦落在葉兮身,眉心微不可見的淺淺一蹙。
葉兮看到兩人心頭亦是震顫,快速眨了眨眼,小臉輕輕繃著,大眼微顫的看著瞿曜庭。
瞿曜庭起身,走到玄關處,拿起一雙黑色的男士棉拖走到葉兮麵前,單腿屈膝蹲下。
葉兮見狀,呼吸一滯,下意識的往後退去。
他卻伸手握住她一隻腳踝,不讓她往後退。
葉兮小臉白了白,驚慌的看著他。
男人卻沒看她,輕輕托起她一隻雪白小腳,將棉拖套了進去。
而後動作輕緩的將她的腳放下,又去給她穿另一隻。
葉兮喉嚨發緊,眼眸一圈一圈發紅,捏著袋子的指,亦在用力拽緊。
在客廳沙發前一坐一站的兩個男人看到瞿曜庭的舉動,皆是縮了眼廓,麵色複雜。
瞿曜庭給葉兮套好棉拖,緩緩起身站在她麵前。
長眉輕皺盯了眼她微微**在外的一小截凝脂般水嫩的小腰和可愛的肚臍。
接著,目光又往下,看了看她露在紅色裙子下的兩條纖細勻稱雪白的小腿肚子。
眉心猛地皺緊得能夾死一隻蒼蠅腿兒。
葉兮看著男人越難越難看的臉色,拳頭捏得緊了緊,沒敢去看沙發坐著的,看著她的目光像是要把她手撕了般凶冷的男人,輕顫著長睫對瞿曜庭道,“那個,你給我一個銀行賬戶吧。”
瞿曜庭繃唇,眼眸深冷盯著葉兮,“你要銀行賬戶幹什麽?”
葉兮垂下眼,“我把衣服的錢打給你。”
“……”瞿曜庭臉龐一陰,重瞳內怒火滔滔盯著站在他麵前隻隱隱及他肩屏息垂著頭說要還他錢的小女人,身體內的血脈都快被氣得爆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