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誰準你穿這麽少出門
下一刻,葉兮飛快跳下床,胡亂躋著拖鞋,大冬天的,就穿著睡衣便朝樓下衝了去。
公寓樓下,銀白色奧迪車頭,男人長腿輕疊,身形慵漫輕倚,右手拿著手機放在耳邊,左手食指和中指夾著一根點燃的香煙。
聽著手機裏傳來咚咚咚急促的腳步聲,男人削薄的唇瓣微勾了下,深如子夜的重瞳時不時朝公寓門口看一眼。
隨著一道輕盈纖瘦的身影從公寓門口走出,男人蹙了眉,左手夾著的煙蒂隨即被男人擲在地上,腳尖碾息。
下一刻,男人站直身,邁動長腿朝那道纖柔的身姿快步走去。
葉兮才看清男人雕刻般精致的臉龐,人以被男人裹進了溫暖的懷抱。
溫聲的訓斥旋即從耳側傳來,“誰準你穿這麽少出門?”
男人邊冷聲斥責,邊將黑色的大衣打開,將葉兮嬌小的身子裹進大衣,摟緊。
葉兮貼在他沉穩跳動的胸膛,貝齒緊咬著紅唇,悶不吭聲。
男人狐疑的垂頭看了她一眼,繼而摟著她朝車裏走。
坐進車裏,男人打開暖氣,並脫掉身上的大衣披在葉兮身上。
整個過程,葉兮都低著頭,不言不語,氣息低沉。
男人抿緊薄唇,寬闊的掌心握著她的肩頭,垂著眼,沉沉盯著她。
“為什麽不接電話?”
良久,葉兮悶悶的聲音從下傳來。
瞿曜庭重瞳深陷,長指輕捏著她的下巴將她的小臉抬起。
率先入目的,是一雙紅如兔子的幽怨大眼。
瞿曜庭呼吸便沉了下來,漆深的眼潭掠過被她皓白齒關緊咬摧殘的下唇時,掠過一道嚴厲,“不許咬!”
葉兮強起來,他說不許,她偏要。
利齒陷進柔嫩的****,沒一會兒,嫣紅的唇瓣被她咬得慘白。
瞿曜庭心尖兒揪緊,一股惱火猛地從心髒迸出,擰著眉,修長的手指分別扯著她的唇角,二話不說低頭封住了她的嘴唇。
他唇齒間特有的馥香氣息如毒因子席卷而來,他的舌也充滿了力量,強勢霸道的撬起她咬住下唇的齒,繼而沒入了她的檀口。
葉兮眼眸輕顫,小拳頭卻不依的捶打他的胸膛,“你別碰我。”
“我偏要!”瞿曜庭低吼,一條手臂往後纏住她的細腰,另一隻手捧著她的臉,更深的吻她。
兩人唇齒交纏的唾液聲在安靜的車廂裏曖昧的彌漫。
葉兮心房顫得厲害,因為他吻得太深而從唇角滑下的濕潤讓她不適且覺得羞恥。
難過的蹙緊秀眉,葉兮打得他更重了。
瞿曜庭低喘,紅唇從她嘴角卷掃而下,將那些蜜液吞進腹中。
葉兮不讓他砰,他卻碰得過分而徹底。
他的唇舌欺上她凝脂般白皙的胸口,沒完沒了的欺負。
葉兮胸口起伏劇烈,小臉酡紅,小鹿般無措的水眸又羞又氣的望著他,小手兒推也推不開他,眼看著他將她的睡衣撩推到她的脖子,他的頭從下埋了進去。
葉兮渾身一顫,嗚嗚哭起來,“瞿曜庭,我討厭你。”
“討厭也要碰你!”瞿曜庭狠狠捏她的柔嫩,狠氣道。
葉兮抽氣,嗓音抖得可憐,“疼……”
瞿曜庭動作一頓,接著,葉兮感覺左心口一熱,那熱度久久烙在她的皮膚上。
葉兮的心,也被這熱度燙到熔化,抿緊下唇,葉兮紅著眼垂頭看著吻著她心口的男人。
男人薄唇貼著的地方,有一塊拇指大小的印痕,那裏已經不疼,可在一片雪白肌膚下,那抹痕跡卻異常的明顯。
腰身被男人的雙臂緊緊箍住,他粗沉急促的悶喘聲拂進耳畔,叫葉兮難受。
抵在男人胸口的拳頭緩緩鬆開,葉兮微微遲疑後,抬起手,輕輕放在了男人的後腦勺,輕柔的拂動。
在葉兮的動作下,男人的呼吸漸漸平緩。
良久,他從葉兮胸口退出,臉色繃緊沉著,沉鬱斂著眉,將葉兮身上被他推高的睡衣仔細扯了下來,用大衣裹進她的身體,無聲抱起她坐在他的腿上。
葉兮吸著鼻子,小手兒搭在他的胸口,自覺在他硬邦邦的大腿上找了個相對舒服的位置坐好,耳朵貼在他的胸膛,聆聽那令她安心的沉穩心跳聲。
瞿曜庭看著她乖巧的模樣,忍不住低頭黏著她的額頭親。
葉兮掀起長睫看著他,眼底仍然淌著小小的怨氣。
瞿曜庭抿唇,拿起她一隻柔軟的小手兒捏著玩兒,深眸脈脈盯著葉兮,時而火熱得像是要把她吞了,時而柔情得幾乎將葉兮熔化。
葉兮當真有些受不了,大紅著眼悻悻垂下眼睛。
瞿曜庭勾唇,吻了吻她的鼻尖兒,嗓音如飲了絕佳的佳釀,醉人心弦,“想我嗎?”
葉兮睫毛抖了抖,搖頭。
瞿曜庭皺眉,不悅的捏住她的鼻尖,“沒良心!”
葉兮心裏有怨氣,聞言,抬頭瞪著他,“我就是沒良心怎麽樣?咬我啊!”
瞿曜庭被她突然的一吼,吼得一愣。
接著,幽深的重瞳劃過一道迷幻色彩,薄唇緋情一撩,“咬……”
再正常不過的一個“咬”字,卻被男人硬生生咬得極為曖昧。
葉兮小臉爆紅,抖著的嘴角各種僵硬。
瞿曜庭悠然一笑,興味的睨著葉兮,“原來小兮兒喜歡我‘咬’你啊……”
葉兮水眸都燒紅了,飛快避開男人不懷好意的視線,梗著脖子結巴道,“不,不知道,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瞿曜庭挑眉,灼燙的唇猛地貼向葉兮的耳邊,嗓音性感沙啞說著讓人臉紅心跳的話,“試試嗎?”
腦子裏浮現他性感的紅唇親她那兒的畫麵。
葉兮猛地閉眼,耳根子發燙,嗓子眼竟也焦渴起來。
瞿曜庭看著她忍耐的閉著眼,長長的睫毛輕顫的憐人模樣,下腹狠狠一繃,薄唇情難自控摩挲她的耳朵和脖子。
葉兮心弦發顫,被他慢條斯理折磨得實在受不了,貼在他胸口的手兒狠狠推了他一把。
瞿曜庭自己也忍得難受,便順勢讓她推開了,懶洋洋靠在椅背上,壓著喘息,目光他知道,有些過分直白赤果的盯著她。
【三更。還有兩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