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3章 越沉默,越危險
水還沒放滿,葉兮便幽幽轉醒了過來。
瞿曜庭看著她醒來,重瞳微眯了眯,盯著她沒說話。
葉兮打開雙眼,睫毛軟軟的蒲閃著。
昨天哭得太多的雙眼仍舊腫著。
她抬起小下巴,一晚的縱欲致使睡眠不足。
她黑黑的眼球,凝聚著一小點一小點的紅血球。
她看著他,卻仍然是懵懂渴望的眼神兒。
瞿曜庭撫摸她的臉頰,柔聲問,“還要?”
葉兮臉紅了紅,沒回答他,隻是睜著一雙明亮的大眼望著他。
瞿曜庭勾起唇角。
重瞳裏卻一片嚴寒。
抱起她的小腰,將她放進浴缸裏。
正要收手時,脖子卻被兩條軟軟的胳膊緊緊纏住。
瞿曜庭眼眸一暗,掀起黑睫沉沉盯著葉兮。
葉兮抿著嘴角,小聲道,“陪我。”
瞿曜庭喉頭微動,“怎麽陪?”
葉兮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緩緩垂下眼睫,小心的往他下身瞄。
瞿曜庭下腹頓時一繃,啞笑的咬她的鼻尖,“想要榨幹老公嗎?”
葉兮沒說話,軟軟的小手兒從脖子一路滑下,柔白的小手指停在他西褲隆起的地方,調皮的輕點。
瞿曜庭垂眸看了一眼,隻一眼,呼吸便重了起來。
“不夠。”葉兮柔柔的盯著他,軟軟的吐出了這兩個字。
瞿曜庭背脊一震,旋即低吼出聲。
雙掌猛地握住葉兮的腰,將她反轉背對著他。
自己則隨之跨進浴缸裏,身上的衣物來不及脫,拉下拉鏈便衝了進去。
“啊……”葉兮簇緊眉驚叫,兩條細細的胳膊撐著浴缸邊沿,隨著他發狠的進出而細細顫抖。
被他脫得老高。
這個姿勢,他每送進一次,她都有種會被他搗穿的恐懼。
可是,很舒服,很感覺。
葉兮不由扭著腰往後送。
“妖精!”瞿曜庭紅了眼,嘶吼,雙手死死掐著她的,狂野的**。
從浴缸轉到臥室,由臥室轉到陽台,陽台再回到臥室的**。
不知道多少次了。
葉兮才心滿意足的再次陷入了昏睡。
瞿曜庭看著身下陷入深眠的小女人,便狠狠幾十個推送,撤了出來。
翻身躺在她身畔,重重喘息了幾口。
瞿曜庭探臂將她摟進懷裏,很緊很緊的摟了一會兒。
他方鬆開她,擎過被子給她蓋上。
隨即起身朝洗浴室走去。
簡單的衝淋,瞿曜庭從洗浴室出來,換了嶄新的襯衣和西褲。
走到床邊俯身親了親葉兮。
這才蹙著眉宇走出臥室。
客廳裏。
齊頌等人麵色各異,嘴角都有不同程度的抽搐。
瞿蒹葭捂著槿年的耳朵,一捂就捂了三個多小時。
好不容易聽到臥室的動靜消停了,瞿蒹葭才長鬆一口氣,鬆開了槿年的耳朵。
槿年睜著黑白分明的大眼望了眼瞿蒹葭,孩子的聲音糯糯的,充滿了天真,“小姑,你的臉為什麽這麽紅?”
“……”瞿蒹葭不知道怎麽回答。
這一切,還不是都怪他家三哥太過**不羈了。
真是的,明知道他們在客廳,還搞出那麽大的動靜,羨慕誰呢?
“呼……”
齊頌一手抓著襯衣領口抖著扇風,特麽整整聽了三個多小時的現場秀,熱死他了!
要說,他家三哥也真是生猛。
昨晚他和葭葭在酒店門口等二哥喬景言。
他從酒店出來後,幾人擔心三哥做出什麽後悔莫及的事,馬不停蹄的趕往香城公寓。
哪知道車子剛停在公寓樓下。
他們就免費光看了一場驚天動地的車震。
小三嫂那嫵媚的呻吟加上他家三個雄性渾厚的獅吼聲,那畫麵,簡直各種禁忌啊!
聽了一場車震秀,他們幾人便上樓坐在公寓客廳裏等著他家三哥。
這一等,個乖乖。
直接等了個通宵!!
齊頌佩服的直搖頭。
他家三哥是真男人啊,一個通宵再加上這三個小時,足以給他封個一晚十幾次朗神馬的名號了。
齊頌正暗自感歎著。
臥室房門打開的聲音忽的從後傳來。
幾乎立刻的,眾人的視線注目禮似的,齊刷刷看了過去。
瞿曜庭看著眾人整齊投來的視線,淡定得不能再淡定。
關上房門,目不斜視的朝沙發走來。
坐定在沙發上,瞿曜庭抬眼看向對麵的槿年。
槿年皺了皺小眉毛,小小的人兒嗦下沙發,躋著小拖鞋懶洋洋的走到瞿曜庭腿前,瞪著死魚眼看著他。
瞿曜庭沒說話,探臂將他抱坐了腿上。
槿年坐在他腿上,不賞臉的撇撇小嘴兒,“我坐沙發就好。”
瞿曜庭頓了頓,不知想到了什麽,便將槿年放在了身邊的沙發上。
槿年靠在沙發上,小小的一隻,背部靠在沙發背上就跟躺著沒兩樣,掀起眼皮看瞿曜庭。
瞿曜庭似乎知道他這樣的眼神兒意味著什麽。
伸手揉了揉他的鍋蓋頭,聲線是極致快感後的性感沙啞,“麻咪很累,在休息。”
槿年抿抿小嘴巴,沉默了兩秒,道,“我去看看她。”
“快中午了,爸比帶你出去吃午飯。”瞿曜庭卻說。
槿年抽了抽嘴角,斜眼不滿的看著他。
瞿曜庭轉開眼不看他,視線從齊頌等人掠過,最後落在喬景言身上,頓住。
喬景言淡清清的看著他,目光波瀾不驚。
瞿曜庭詭異的勾了下唇,垂下了睫毛。
幾人看到瞿曜庭那抹笑,心驚了驚。
“這件事,不關景蓮的事。”喬景言開口,眸光有些冷。
瞿曜庭亦冷笑,抬眸看向喬景言,依然不開口。
了解他的人,都明白。
沉默的瞿曜庭是最可怕最危險的。
因為根本猜不透,他接下來會做什麽。
瞿蒹葭微微屏了呼吸,這個時候,她根本不敢搭腔,怕躺槍!
齊頌抿緊唇,想說點什麽,偏偏又不知道說什麽。
霍丞商眸光沉斂,不知道在想什麽。
喬景言挑了個眉,悠聲道,“曜庭,你和景蓮對我同樣重要,發生這樣的事,我不會偏袒誰。景蓮性子輕狂且驕傲,也因為他的這份驕傲,向來他想要什麽,皆是光明正大去奪,下三濫的事,我可以保證,他不會做。”
頓了頓,喬景言靜靜盯著瞿曜庭,“而對小兮,他隻會更加光明正大。曜庭,並不是我要替我這個弟弟說話,但我必須說,這世上包括你在內都有可能傷害小兮,但唯獨一個人不會!”
他沒有說那個人是誰,但在座的卻沒有人不知道那個人是誰。
【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