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大結局 給你一場盛世婚寵3

閉了閉眼,葉兮打開清明卻難掩複雜疼痛的雙眼看著瞿曜庭,“那秦素素呢?”

瞿曜庭眼眸一深,沉沉盯著葉兮,“如果我跟你說,秦素素的事與我半點關係沒有你信不信?”

“……”葉兮一愣,也隻是一愣,便輕輕點了點頭,眼神兒純淨坦然的看著他,“我信。

瞿曜庭沉冷的麵容有所緩和,半眯了眯眸子,語速低緩,“至於她為什麽從瞿氏大樓跳下,或者,被人推下,答案,在不久之後總會浮出水麵。”

瞿氏大樓可並非什麽人都能隨意進出,秦素素能進瞿氏大樓,並且暢通無阻的登上頂樓,若瞿氏內部沒有人幫助她,她連去瞿氏大樓的大門都進不去。

既然與秦素素聯手的人在瞿氏,那麽,一切就不難猜了。

聽他這麽說,葉兮不由緊張起來,“可是到底是什麽人非要置素素於死地?”

瞿曜庭摁了摁葉兮擰緊的眉心,重瞳裏的深意葉兮看不懂,“知道了除了徒增煩惱並沒有什麽用。”

“……”葉兮小臉一變,悶悶的低下頭,“你的意思是,我很沒用。”

“除了胡思亂想你還能幹點別的?”瞿曜庭臉一板,瞪她。

葉兮嘴唇動了兩下,到底沒說什麽。

瞿曜庭輕歎,安撫的揉了揉她的腦袋,“別妄自菲薄。把我弄得在你麵前一點自信都沒有,你說說,這世上還有比你能耐有用的?”

葉兮。

他到底是在安慰她,還是讓她更難受啊?

瞿曜庭摟著她沉默了良久,忽然沉聲道,“明天陪我去個地方。”

葉兮眉毛動了動,抬頭疑惑的看著他,“去哪兒?”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的過去嗎?我帶你去見見我的過去。”瞿曜庭聲音有些啞,那張素來冷漠深沉的臉上閃過的隱忍,讓葉兮突然覺得自己很殘忍。

可強烈的好奇心,和一直以來折磨她的心魔,逼著她,不得不繼續對她最愛的人殘忍。

吸了口氣,葉兮覺得肺腑都疼得如刀割,她看著他,緩緩點頭,“好。”

這一晚,瞿曜庭和葉兮閉眼無眠,彼此似乎都知道彼此並沒有睡著,可誰都沒有主動開口說一句話。

第二天一早,葉兮臉色疲倦,盯著一雙熊貓眼起床。

相比之葉兮的沒精打采,身體素質強健的瞿曜庭卻跟沒事人似的,精神抖擻。

隻是一張臉,較之以往任何時候都陰冷得厲害。

葉兮心裏難受,卻不得不無視。

他好不容易願意與她坦誠一切,她知道,若是此刻她心軟,以後怕是再也沒有機會聽他親口告訴他,他的所有。

餐桌邊,槿年早就察覺到了瞿曜庭和葉兮兩人的氣場不對。

低著小腦袋,邊小口小口的咬素肉包子,邊瞄著瞿曜庭和葉兮。

然而,瞿曜庭和葉兮卻始終都無視了他這個兒子,這讓槿年很是挫敗,在心裏默默歎氣,決定還是不參合他們的事。

葉兮心裏裝著事,沒什麽胃口,喝了兩口粥就盯著桌子發呆。

瞿曜庭慢條斯理動作優雅的用早餐,食量跟平時無異,但一雙深邃重瞳卻印著暴躁。

一家三口剛用完早餐,霍丞商就來了。

深深看了眼一臉陰鬱躁動的男人,沒說什麽,走到槿年麵前,單手將他拖抱了起來,“年年,今天霍叔叔陪你好不好?”

槿年看了看葉兮,又看了看瞿曜庭,懂事的點點頭。

而後,霍丞商抱著槿年離開了。

瞿曜庭拿起衣架上的羽絨服套在葉兮身上,黑色的大衣挽在他的胳膊沒有穿,牽著葉兮的手朝外走,腳步有些急切,不給自己回旋的餘地。

葉兮能清晰的感受到他整個人的緊繃和從骨子裏散發而出的低氣壓,顫抖的閉了閉眼,她真的,真的從來沒有這麽討厭過自己!

車子行駛在如蛇環繞的公路,公路兩旁左右都是茂密的樹木,冬天的陽光也無法照進這被樹木從蔥蘢籠罩的公路,陰森森的。

葉兮看著身邊從上車開始便一言不發的男人,她不敢讓自己懷疑,她這麽做是對是錯。

漸漸的,高大的樹木被一簇簇較矮卻枝幹蔥鬱的樹木取代,車子擦過,樹葉和枝幹刷刷的掃過玻璃窗,吱嘎吱嘎的響聲,叫人毫毛直立。

葉兮看著車頭前方卻樹木壓得黑鬱鬱的道路,細白的指尖顫抖的掐進了膝蓋,微慌的偏頭看向身邊的男人,“我們,我們去哪兒?”

瞿曜庭看著葉兮,重瞳竟一點一點滲出血紅,像極了隱匿著黑色叢林裏,終於露出真麵目的吸血鬼。

葉兮拚命忍住,才沒讓自己叫出聲。

在心裏一遍遍告訴自己,他是她老公,她是他孩子的父親,不要怕,不要怕他。

可心裏的暗示,並未起到太大的作用,葉兮單薄的身體輕輕發著抖。

一路上努力讓自己不後悔的意念也在這一刻一點一點瓦解。

她,後悔了!

葉兮抖著蒼白的唇瓣,傾身過去,衝動的抓住瞿曜庭的手,“老公,我們回去吧,我們回去好不好?”

瞿曜庭機械的轉過脖子,冷冷的盯著她,“晚了。”

“……”葉兮雙眼狠狠一縮。

接著,車子的引擎聲陡然停止,車子停了下來。

葉兮看著瞿曜庭,一顆心淩亂可怖的跳動。

她看著他打開車門下車,接著沉重的腳步聲踩著他滾跳的心尖兒繞過車頭走到她身邊,打開車門,僵冷的手腕被男人有力的大掌鉗製住。。

葉兮渾身僵硬得像塊木頭,雙腿虛軟,幾乎是被他拖抱著下車。

身子倚靠在他身側,葉兮茫然害怕的看著麵前的景象。

霧蒙蒙的,陰暗的,枝椏茂密張牙舞爪猶如猙獰的惡鬼在向她伸手,樹林間,偶爾傳出的怪叫聲,猶如鬼魂索命。

葉兮怕得渾身冒冷汗,卻冷不丁的,眼角掃見正前方的濕密的斜披上,聳立著一座詭冷陰森的墳墓。

墳墓上插著銀白色的紙條,墳前有燃盡的蠟,左右兩側橫七豎八躺著幾具紙糊的人偶,個個咧著血紅的嘴衝她笑,而蓋住墳墓四周的樹幹上,甚至掛著一些紙做的衣服,每一陣風吹過,那衣服就會嘩啦啦的響。

葉兮身子抖如粟糠,手足冰涼,一度以為自己身處在另外一個沒有溫度的幽冥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