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 大結局 給你一場盛世婚寵8
“老?”楚淩天危險眯眼,咀嚼著這個字眼,冷哼哼的盯著藍。【】
藍看著他陰森森的俊臉,倒也不怕,更多的是忍俊不禁,“阿天,咱們連外孫子都有了,不服老不行。”
楚淩天挑唇,故意用下腹頂了頂藍的肚子,“我服老,可它不服。”
肚子被一根硬邦邦的東西抵著,藍想無視都不行。
燥紅了一張臉,藍咬著牙,攥著他胳膊一塊肉死命的擰,楚淩天嘶嘶的抽氣,青著臉扛起藍大步流星朝梅苑走去,咬牙切齒,“欠收拾!”
車子很快駛入市區,葉兮安靜的坐在副駕座,時不時小媳婦似的看一眼身邊被冷氣團圍繞的男人。
煩惱的皺著眉頭,葉兮在心裏悶愁的歎氣,不知道該如何結束這十多天來相當別扭的相處模式。
回到香城公寓,葉兮任勞任怨的服侍槿年小爺就寢,槿年小爺現在被葉兮伺候慣了,人也大牌起來,以前葉兮幫著洗個臉就老大不樂意,而現在,小爺是懶得動一根小胖手指頭,洗臉刷牙吃喝拉撒全全交給了葉兮。
好容易將槿年小爺伺候睡著,葉兮頭大的垂了垂老腰,低頭在兒子粉嘟嘟的小臉上親了又親,這才跟小寶打過招呼,關了燈,走了出去。
客廳的燈還敞亮著,葉兮往主臥瞄了眼,見某人還沒回房,估摸著人現在還在書房裏。
葉兮在走廊上站了會兒,摸了摸頭發,便準備回房。
往主臥走了兩步,她又忽然停了下來,方向一折,朝書房走了去。
書房的門虛掩,葉兮賊溜溜的從門縫裏往裏瞅,沒瞅到什麽,有些泄氣的扒了扒頭發,轉身捏著手指頭靠在房門側的牆壁上,苦著一張臉不知道在琢磨什麽。
這時,葉兮耳尖的聽到書房裏傳來穩穩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心一慌,拔腿就準備往臥室跑。
不想跑得急,一轉身就扭到了剛好的左腳,葉兮啊的叫了聲,丟臉的摔了個狗吃屎。
書房裏正往外走的腳步聲聽到這聲慘叫,步伐微微一頓,繼而迅疾的往外走,一出書房門,就見葉兮慘兮兮的麵朝地板趴著,滑稽的蠕動四肢想爬起來,卻偏偏又怎麽也爬不起來。
瞿曜庭板著一張臉,上前,長臂一伸便將地上狼狽的小女人撈了起來。
深冷的重瞳對上葉兮慌張又可憐的大眼,嚴厲的低吼,“幾歲的人了,動不動摔倒,我看你連槿年都不如。”
“……”葉兮委屈的含唇,左腳踝還疼著,不心疼她也就罷了,幹嘛還這麽損她?
瞿曜庭麵無表情的抱著葉兮朝臥室走,一進臥室,便將葉兮不輕的仍在**,微蹲在她麵前,一把抓住她的左腳踝,往一側一轉,就見左腳踝骨處紅了一片,還沒腫,但也不保證明天會不會腫!
瞿曜庭盯著葉兮左腳踝的雙眼越來越冷,太陽穴兩邊的青筋都凸了出來。
葉兮仰躺在**看著他,越看他越覺得可怕,心跳很快,生怕他一個不順心幹脆扭了她的腳。
於是悻悻咽了咽喉嚨,顫著嗓音懂事的說,“不疼的,一點都不疼,你別擔心。”
瞿曜庭聞言,臉色非但不見好轉,反倒越來越陰。
葉兮抿緊唇,眼淚汪汪又不敢哭。
沒有騙人,也不誇張,自從密林回來後,他總是這樣,動不動嚇人,很可怕,有時候,她甚至都不敢靠近他。
瞿曜庭看了她一眼,她要哭不哭的樣子莫名讓他很心煩,忍不住拂開她的腳,冷笑著低哼,重瞳裏的嘲諷越蓄越多。
葉兮怔怔的看著他,心有些慌,更多的是密密的疼。
她不知道他們之間到底怎麽了?她更不知道她哪裏做錯了,他要這麽對她?
吸了口氣,葉兮忍著喉嚨裏的哽咽,緩慢的從**坐起來,看了眼自己慢慢腫起來的左腳踝,晶瑩的淚珠懸懸掛在長睫毛尖兒上,欲落不落。
看著麵前繃著臉,眸色冷清看著她的男人,“我是不是做錯了什麽惹你不高興了?”
葉兮的低姿態並沒有得到男人的一點憐惜,眼神兒冷漠不起一絲波瀾的盯著葉兮。
那透冷的視線,像一柄冰箭直刺進葉兮的心口。
葉兮忽然就受不了了,嗚咽了聲,抬手用力打了下瞿曜庭的肩,“你到底怎麽了?自從那天以後,你就是這樣,要死不活的樣子,冷冰冰的樣子,凶巴巴的樣子,你到底要怎麽樣啊?”
瞿曜庭重瞳驟狠,一把握住葉兮的手腕,狠狠用力摁在一側的床褥上,高大的身形猛地一個起身,便將葉兮壓在了**,“我要怎麽樣?你說我要怎麽樣?”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要怎麽樣?你不說,你不說我怎麽知道?”葉兮大叫,眼淚橫流。
豁出去了,與其每天麵對他的陰陽怪氣,不如一次性說清楚。
“你不知道?你跟我說你不知道?”瞿曜庭紅了眼,陰測測的盯著葉兮冷笑。
葉兮又嗚了聲,倔強的挑著眼瞪著他,“瞿曜庭,你真不是個男人!”
瞿曜庭,你真不是個男人……
瞿曜庭呲著牙,重瞳越來越紅,除了怒,還有濃烈的欲。
忽然,他撐起身子,暴怒的扯葉兮身上的布料。
“啊……”葉兮嚇得抱胸縮成了小蝦米,眼淚啪嗒啪嗒掉個不停,“瞿曜庭,你幹什麽?你嚇到我了!”
“你不說我不是個男人嗎?我今天就讓你看看,我到底是不是男人!”瞿曜庭扯下葉兮的褲子,拉下褲鏈,狠巴巴的就衝了進去。
“啊……”葉兮痛得嘶叫,從小獸一樣無助。
十多天沒有碰她,瞿曜庭一聽她的痛叫聲,理智趨勢下他停了片刻,可被她緊致溫潤的包裹著,他到底還是遵循了身體的欲望,輕輕**了起來。
他看著葉兮蒼白的小臉,和哭紅怨憤瞪著他的麋鹿大眼,心尖抽疼了疼,俯下身,溫柔的吻她的臉和唇,啞聲在她耳邊說著抱歉哄慰的話。
葉兮被他再次強迫,此刻是半個字也聽不進去,沒有再哭,也沒有再叫,無論他怎麽折騰,她都死死閉上眼,不給他一丁點的反應。
饒是這樣,瞿曜庭也興致高漲的擺弄了她大半夜。
【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