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這個什麽都不懂的智障女人,終於開始漸漸適應了豪門生活,像陸昱乾這樣的角色,就如同徐雅晴心裏想地,他真正需要地,就是一個能夠跟他並肩的角色,就算不能一起戰鬥,也絕對不會添亂地那種。
“他們也真是地,捕風捉影,想一出是一出。”徐雅晴故作無奈地語氣,悄悄放下手機,心裏帶著些許的滿意,嘴上是有些憤怒的說著,暗地裏卻早就已經笑開了花。
“這種事還少嗎?”
陸昱乾冷笑,從小到大,就單單是他經曆的,被緋聞和虛假新聞報道的事情,就已經不計其數了。
葉泠月這是剛進入這個上流的圈子,剛從狗仔隊那裏獲得關注,要不然以她的性格,估計早就惹禍上身了。
“是啊,慢慢風聲就會過去吧。”
徐雅晴不動聲色,心裏卻早就笑開了花,網上的照片不是別的,正是葉泠月和陶承賢在墓地被人偷拍的那些,看上去很親密這種事情,對於專業的狗仔隊來說,簡直是易如反掌。
外界都覺得他們隻是擅長跟蹤和調查,卻不知道,這群人真正最擅長的,就是製造緋聞,而不是發現。
誰在乎真假,隻要大眾願意看,去買賬,為了錢,什麽事情做不出來?
派去這些不擇手段,為了錢不顧一切的人的,正是此刻坐在陸昱乾麵前暗自高興的徐雅晴。
誰也沒有想到,最後在陸昱乾身上搞出事情的人,會是她。
畢竟這麽多年來,無論是知道她心思的,還是不知道的,看起來他們的關係都是密不可分的,怎麽可能做出這種傷害陸昱乾的事情來?
她倒不是真的想陷陸昱乾於不義,單純就是想奪回屬於的位置罷了,既然是因為負=麵=新=聞的話,那麽現在葉泠月也有了負=麵=新=聞了,她倒要看看,於婕芸這次要怎麽說。
完全不知道真相的葉泠月坐著出租車回到陸家大宅,在大門口被司機叫醒,付了錢,剛下車便看到了人山人海。
“在那裏!”
葉泠月腳下剛站穩,還沒等反應過來怎麽回事,人已經被整個包圍起來了,無數的麥克風和閃光燈都朝著她襲擊過來,密集的問題和記者們的擁擠搞得她完全喘不上氣來,隻能低頭,試圖突破重圍進門再說。
“葉小姐,請問您和陸先生訂婚是真的嗎?”
“有傳言說,您被外麵的人包養,您怎麽看?”
“請解釋一下,為什麽在跟陸少訂婚之後,還要做出這種事情來呢?是因為舊情難了呢?還是不甘寂寞?”
問題一個比一個過分,原本根本就沒仔細聽,葉泠月隻顧著往前擠,耳朵突然捕捉到這麽一句,心裏咯噔一下,果不其然,這麻煩還這就是她惹的。
具體到底發生了什麽,現在的葉泠月根本不知情,能做的隻有往前走,直到大門口。
“我沒有做過任何奇怪的事情,請不要妄加猜測,否則我會發起誹謗和名譽損壞的訴訟,請大家謹言慎行。”
站在陸家別墅的門口,老管家在後麵,清楚的聽著葉泠月鏗鏘有力的聲音,心裏不由得佩服。
該是怎麽樣的女孩子,麵對這樣大的陣仗都沒嚇到,反而能平靜的反擊回去。
“那請問網上的照片是怎麽回事呢?”
其中某個記者甚是執著,追問起來毫不留情,聽上去恨不得直接把葉泠月就地正法才高興。
“我……”
葉泠月根本就不知道怎麽回事,麵對這種具體的質問,也隻能語塞。
可她這一語塞不要緊,媒體可是有內容可以好好編排了,事件主人公麵對質問表現猶豫,由此引出話題,想要達到詆毀的目的。
總之,一時間,葉泠月已經成為了傳說中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壞女人,背叛陸昱乾,違背婚約……
網上流言四起,罵人的帖子也是緊隨其後的發出來,看得葉泠月想找到關於自己的那篇報道都要翻個好幾頁。
這大概就是所謂豪門的凶險,一點小事都能上綱上線,這世界上每天都有人在出軌,卻偏偏她這個被誤會的成了熱門話題。
隻能說,今天葉泠月才親身體會到,作為豪門生存的人,到底有多麽的不易。
好不容易通過門口的記者群,擠到了屋裏,葉泠月剛坐下翻了兩頁網頁,就聽見於婕芸的腳步聲,急促的緊逼上來,直直的衝進了自己的房間,在她坐著的矮桌前麵站定。
保養良好的一張臉此刻略顯猙獰,咬牙切齒的樣子,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剝了一般。
“葉泠月,給我一個解釋。”
於婕芸長長的深呼吸了幾次,這才忍住直接朝她吼叫的衝動,緊咬著牙關,從嗓子眼裏擠出這個問題來。
麵對這樣的情況,葉泠月也是完全不知所措,原本就沒法解釋的事情,她能用什麽方法說明白,而且還是在於婕芸麵前?
“這……”
葉泠月緊皺著眉頭,支吾了半天,除了臉上的表情更加尷尬以外,什麽都沒表達出來。
——叮咚。
短信提示音再次響起,在此刻無比安靜的房間裏,顯得格外突兀。
原本就凝重的氣氛,現在變得更是嚴重,於婕芸緊盯著葉泠月的閃爍的手機,眼中分明是濃重的懷疑,看來她是覺得這條短信和新聞上的男人有關了。
其實於婕芸心裏倒並不是真的相信新聞裏的內容,陶承賢這個人雖然不知道是誰,但看新聞上的照片,他們應該是在墓地,猜都猜得到,是去祭祀這女人的姐姐的。
可她當初放棄徐雅晴,去選擇葉泠月,就是因為她底子幹淨,不會搞出什麽負=麵=新=聞來被人利用,現在看看這狀況,心裏莫名升起了一絲不耐,與其是這樣,還不如……
“是昱乾……”
葉泠月微微低著頭,額前的頭發擋在眼前,偷偷抬眼去看於婕芸的臉色,心裏知道這短信如果不看,恐怕會搞出更大的懷疑來,趕緊拿起來過目。
這一看才知道,回到家裏之前,陸昱乾已經發了短信叫她先別回去,隻是自己沒看到。
【暫時不要回家,找地方藏好,等我消息】
【等我回去解釋】
“他說什麽?”
一聽到是陸昱乾,於婕芸的表情是緩和了些,不過心裏卻沒有完全相信,抬眼往她手機屏幕上掃去,葉泠月反正也沒有什麽怕看的,幹脆遞過去給她看個夠。
於婕芸也不客氣,反正現在葉泠月在她眼中,已經是個麻煩了,就不要提尊重與否的話題,眼下最重要的,是給這個新聞,找個好的說法,蒙混過去。
“你們到底搞什麽鬼?”
葉泠月正低頭沉默,腦子裏還在不停的轉,想著到底在哪裏出了什麽差錯,惹了什麽人,才會被這樣背後捅刀子,左思右想,這事情多半還是來自於陸昱乾。
他們豪門之間,從來就沒有消停過。
當初置身之外,看著某些花邊新聞的時候,葉泠月還覺得,怎麽那些人都這麽混亂,今天自己親身經曆才知道,有些事情,根本就不是你有嘴,就能解釋的。
於婕芸麵色不善的把手機扔給她,轉身就走,也不再追問了,她才不是真的在乎新聞裏那個跟葉泠月在一起的男人到底是誰,在她眼裏,誰都沒有自己兒子好,誰也都沒有自己兒子重要。
她想要的,就是知道解決的辦法,然後盡快處理掉,如果必要,犧牲掉葉泠月這顆棋子,也並不是不可以。
又過了將近一個小時,陸昱乾終於回到了陸家大宅,所幸他倒是沒有受到記者們的“親切問候”,這種有專人設計的宅院,通常都有後門的,隻不過是葉泠月不知道罷了。
“你先相信我,我真的什麽都……”
葉泠月正坐在房間裏胡思亂想,抱著手機,靜靜等著陸昱乾的下一條短信,現在的她,根本是束手無策,而且第一次麵對這種情況,還真是有些不知所措。
見陸昱乾開門走進來,趕緊跳下床去,舉起三根手指,少見的認真,無論如何,被人誤會都是她不想的。
“我知道。”
還沒等她說完,陸昱乾就已經先開口了,拉下她舉在頭上的手,意外的發現冰涼的可怕,錯愕的抬眼看她。
原來,這個無比倔強的小女人,還有這麽脆弱的一麵。
陸昱乾不由得心裏微微一痛。
“你怎麽知道?”
葉泠月現在是完全灰心,所有人都不願意相信,都想要她的解釋,卻沒想到她最沒有期待的陸昱乾,居然都沒問就完全信任自己。
“不怎麽。”
陸昱乾才不會回答她這種問題,拉起她不由分說的就往樓下走。
葉泠月這才發現,陸昱乾是剛回來就先找了自己,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換下來。
“我需要做什麽?”
語氣漸漸溫柔下來,看著他可靠的背影,走在後麵的葉泠月,居然莫名感覺到一絲心安。
“閉嘴。”
陸昱乾頭都不回,十分生硬的回答,但語氣卻並不冰冷,反而是帶著些許的安慰在裏麵。
——篤篤篤。
敲響了於婕芸的房門,陸昱乾下意識的在門口站定,挺胸抬頭,比起平時更是拘謹了幾分。
這些小動作葉泠月都一一看在眼裏,忍不住心裏多了一絲心疼。
這個男人,怎麽無論什麽時候,都對自己的母親這麽嚴謹,完全不像是母子,更像是上下級的關係。
“回來了昱乾,那個新聞……”
於婕芸原本有些不耐煩的開門,一見門口站的是陸昱乾,瞬間就變了張臉,親切的好像沒發過脾氣一樣。
“我就是來跟您商量這件事的。”陸昱乾側身讓出身後的葉泠月,言語間滿是尊重,正式的讓人感覺像是在做什麽公事。
“進來說吧。”
原以為是陸昱乾一個人,沒想到身後還有葉泠月跟著,於婕芸表情有些不自然,放開抓著房門的手,攬了下身上的披肩,姿態優雅的往裏麵走去。
“母親,我的想法是,趁這個機會,直接提前公開葉泠月的身份。”
葉泠月就像個木偶一樣,跟著陸昱乾進了於婕芸的屋裏,還在看著自己突然空了的手,心裏想著,這個大冰塊前一秒還拉的緊緊的,怎麽下一秒看見媽媽趕緊鬆手。
完全是小學生。
根本就沒去聽他們的對話,突然聽到自己的名字,這才被吸引到。
“……倒也不是不可以,之前一直都是媒體猜測,咱們沒有承認過,如果這時候說出來,順便解釋一下之前的事,也是可以……”
於婕芸的表情有些一言難盡,一雙銳利的眼正盯著葉泠月,看得她頭都不抬,隻顧著盯住腳尖。
“緋聞中的男人,是葉泠月姐姐的同事,今天是去祭奠的。”
見於婕芸並不是完全讚同,陸昱乾繼續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