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9有本事你把繩子咬斷!

書房門外,有兩名保鏢守著,看到洛君天跟洛雲帆來了,向他們恭敬的彎腰,不用主人多言,便主動將門打開。

洛君天跟洛雲帆走進去,把門又關上。

歐陽墨城看到他們進來,很是不悅的抬了抬手“總裁大人,先給我鬆綁好麽”。

洛君天笑容陰森的走到他麵前,蹲點下身來“想要我給你鬆開?你就這麽迫不及待的想讓我扒了你的皮麽”。

“是,我是等不急想要找死,所以,給我鬆開吧”歐陽墨城無視他恐怖的笑臉,把手伸到他麵前辶。

“既然你想找死,那麽我也得先想想,先從哪裏下手比較好,是先把你一槍崩了再慢慢扒好呢,還是在你頭上劃道口中,活剝比較好呢”洛君天非常認真的思考著,想聽取他的意見。

“隨便你怎麽殺好了,要是剁成塊紅燒,還是整個清蒸隨便你,麻煩你先把繩子給我解開好麽,求你了”歐陽墨場一副不耐煩的樣子,完全不把他的話放在眼裏。

他現在心裏隻有一個目的,那就是去找洛寧香!澌!

這種渴望一分一秒都拖不起!

洛君天被他全然不怕死的精神而感到氣結。

洛雲帆站在一旁,修長到完美的指尖輕摸著鼻子,獨自暗暗發笑起來,他能感受到君天快要發飆的氣焰。

“小子,你不會以為我是在嚇唬你吧”洛軍天拽過他的衣領,綠眸如野獸一般的幽寒。

洛雲帆的笑意更盛,忍不住出聲“你可不就是在嚇唬他嘛”。

“洛雲帆,你給我死一邊去——”洛君天又慘遭拆台,心情可見一斑。

“親愛的總裁,我不管你要對我怎麽樣,總之先幫我鬆開好麽”歐陽墨城失去耐心的吼道。

“你小子,我還沒發火,你倒是先吼了起來是吧,今天我就要捆著你,你不把事情給我交待清楚的話,我就一直這麽捆著你”洛君天把他又地上拉起來,推開沙發上,直起身來,扯開領帶。

一直呆在溫水裏的洛雲帆摁著洛君天的肩,把他摁到沙發上“行了,坐下吧,要拷問犯人,警察自己先要保持冷靜才對”。

洛君天調正呼吸“說吧,為什麽逃走?我分明說過第二天給我答複的。”

“什麽逃走?我那是有事才去的外地,總裁,你不能亂給我定罪”歐陽墨城濃黑的眉毛皺起。

“有事?那為什麽容許徐敏兒發那樣的信息給寧香?為什麽寧香打電話給你,你要關機?為什麽之後馬上就停機?為什麽一直沒有給她打電話解釋?歐陽墨城你最好編也給我編的靠譜些,不然別說我是嚇唬你,我不切你的那東西喂狗,我就不是洛君天”跟噴火龍似的,洛君天的火力十足。

洛雲帆平心靜氣的加了一句“墨城,你就照實說吧!”

歐陽墨城聽的一頭霧水“敏兒發什麽短信給寧香了?敏兒留了紙條走了,我看言語之間,有想不開的傾向,所以問了診所的護士去g市找她,我上飛機了,自然就把手機關了,下了飛機才看到的寧香打給我,於是我回她電視,第一打過去沒有人接,第二個打過去,我手機沒費了,之後我忙著找敏兒,隔天下午才在當地充的費,我馬上就又打給寧香了,可一直處於關機狀態”。

洛君天跟洛雲帆交換了一個眼睛。

兩人稍一整理,就分析出整個事情的真相了。

洛君天的氣消了一點“你收到徐敏兒留下的紙條就走了,在你上飛機關機的時候,寧香收到了一條用陌生號碼發來的信息,上麵寫著:我離開這座城市了,永遠不會再回來,你把孩子打掉吧,對不起!這樣的一條信息”。

“什麽?”歐陽墨城震驚,懵在了原地!

“寧香看到這樣的信息,大受打擊,才會跟安斯耀匆匆結婚的”洛雲帆補充道。

歐陽墨城這時才完完全全的明白過來,怪不得敏兒要想盡辦法拖延住了,不讓他走,原來她發了分手信息給寧香,好讓寧香先的心灰意冷。

他不敢相信敏兒是能想出如此狡猾計策的女人,不敢相信她是如此的歹毒。

他無聲的坐著,沒有提問更多。

洛君天跟洛雲帆看著他,等著他開口說話。

另一個房間。

唐暖央進去時,洛寧香正好到衛生間換衣服去了,房間裏隻有安斯耀。

“她還好吧!”

“應該不怎麽好,一直在發呆”安斯耀輕聲的回答,拍拍自己旁邊的位置“坐下來等吧!”

唐暖央坐下沒多久,洛寧香就從裏麵出來了。

“嫂子——”洛寧香有氣無力的叫了一聲,靠在床頭。

“客人都回去了,你哥這會正在隔壁拷問的歐陽墨城呢,你要不要去見見他?”唐暖央小心的問道。

“見他幹什麽,把他直接轟走吧,反正當時他走的時候選的徐敏兒,還回來找我幹什麽”這會洛寧香心情平靜下來了,想著無倫如何,她不能輕饒歐陽墨城那個壞家夥。

唐暖央眼珠子一轉,起身走到她麵前“就是因為好奇他為什麽又回來了,才要去問個清楚不是”。

不想辦法讓他們見麵,就沒法解決。

“我不好奇,一點也不好奇,從今之後,他歐陽墨城的事跟我無關”洛寧香倔強的扭開頭,她為他傷心傷肺的日子,她不會忘記的。

“去吧,要不這樣,我們躲在外在偷聽,進不進去由你決定好不好”。

洛寧香有些猶豫了。

安斯耀也走過來“寧香,我也覺得暖央這主意不意啊,我們在外麵聽,他是要說出混賬的話,我們就都衝進去,把他打成大豬頭”。

洛寧香笑了出來,從**站了起來“那好吧,我倒要聽聽,他會說什麽”。

唐暖央悄悄對對安斯耀豎起大拇指,還是他說的話,中這丫頭的意。

三個人走出房間,來到書房前。

“噓——”唐暖央對門的保鏢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過去輕輕轉動門把,鬆開一小條細縫,然後拉過洛寧香,把她推到這條細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