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火通明的私宅。
寧知薇照著食譜,做了一些清淡可口的飯菜。眼見江凜還沒回來,她出於無聊的心理,隨手拿起一個蘋果開始切切弄弄。
在靈巧的刀工下,一隻栩栩如生的蘋果兔子極其乖巧地趴在陶瓷碟子中。
餘媽恰巧走進廚房,看到陶瓷碟中的兔子,笑眯眯地說道。
“刀工挺好的嘛。”
寧知薇被誇,靦腆一笑,隨後有些遲疑。
“但是會不會有點幼稚?”
小叔應該不會喜歡這麽幼稚的東西吧。
餘媽無奈地搖搖頭。
年輕人怎麽這麽愛多想。
她摸了摸寧知薇的頭,一臉神秘。
“他會喜歡的。哦,對了,再過五天就是阿凜的生日了。你們有沒有別的什麽計劃呀。”
都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她老婆子可看得清楚得很呢。臭小子嘴硬,知薇丫頭又像是藏著什麽心裏事,說不定能借這次機會再增進一下感情呢?
誰知道寧知薇聽了餘媽的話,反倒露出十分震驚的表情。
“再過五天小叔過生日?可是我什麽都沒有準備呢。沒有人和我說過呀。”
寧知薇還想再和餘媽說些什麽,但聽到外頭傳來的腳步聲和鄒毅吭吃癟肚的動靜,頓時住了嘴。
她慌慌張張地結束話題,甚至連蘋果兔子都沒有拿就出去了。
“小叔,你回來了。”
女人出來匆忙,沒有來得及換下衣服。此時正套著一件奶黃色的波點圍裙,黑色長發半綰在頸側,映著暖色頂燈,眼角眉梢都洋溢著溫柔。
像極了等待丈夫歸家的妻子。
江凜唇角微勾。
“喲,誰老婆跑出來了?”
聽到這話,寧知薇一愣,隨後看了眼自己的裝束,這才明白江凜的意思。
“不是,我隻是沒有來得及換下來。”
但對上男人輕佻的眼神,寧知薇接下來的話頓時憋了回去。她沒再吭聲,隻是在一旁鄒毅調侃的目光下,把江凜推到了餐廳的桌子前。
茶樹菌菇板栗雞湯、牛肉彩椒盅、桂花紅棗赤豆羹......各式各樣的菜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倒是比她上次帶去公司給江嘯宇的菜看起來美味得多。
這是下功夫了。
彼時正逢餘媽過來,打趣道。
“人家忙了一下午呢。你倒好,回來第一句話就鬧她。”
鄒毅坐下來,剛想率先夾起一筷子嚐嚐味兒,就被江凜一腳撂翻了凳子。
“我還沒吃,你倒先動上筷子了。”
在鄒毅喊天搶地的抱怨聲中,這頓飯吃得無比和睦。
吃完飯後,餘媽搶著去收拾碗筷。寧知薇剛想去幫忙,就被江凜勾著腰帶到了樓上。
兩人剛到門口,寧知薇忽然像想起了什麽事情,輕輕掙開江凜的手,跑到廚房去端了盤東西出來,隨後乖乖站回他身邊。
在看到那個小巧玲瓏的蘋果兔子的時候,江凜忽然樂了。
“你切的?”
寧知薇點點頭,順勢打了個直球。
“會覺得幼稚嗎?不喜歡的話我去拿給鄒毅吃。”
男人定定看了她幾秒,懶洋洋地撂下句。
“拿著跟我進房間。”
寧知薇雖然不知道江凜要做什麽,但還是聽話跟上。
直到房門關上,寧知薇看著江凜徑直坐到了沙發上,露出不解的神情。
男人朝她招招手,她剛走過去,就被拉著手腕一下拽倒。
寧知薇嚇了一跳,險些沒端住手裏的碟子,蘋果兔子也不小心滑落到江凜的胸口。
眼見男人的白色襯衣沾染上水漬,她下意識後退,想去桌上拿紙來擦。
可她一動,就發現一隻有力的手牢牢箍住了她的臀部。
瞬間,女人的眼角浮上羞惱。
“小叔,你、你衣服髒了,我去拿紙給你擦。”
然而江凜隻是笑笑,語氣中添了幾分戲謔。
“用什麽紙啊?”
寧知薇不明所以,緊接著,便看到江凜抬起指尖,點在了她的唇上。
他眸色邪肆,比平時更多了幾分張揚。
“舔幹淨。”
安靜的房間裏,低沉磁性的男聲仍有餘音。
果不其然,江凜在下一刻看到了跨坐在身上的寧知薇露出了震驚茫然的神色。
也不知道怎麽的,今天的她看起來格外好欺負。
像是發自骨子裏的溫柔乖巧,沒有一點算計。
“我不會。”
寧知薇沒想到江凜會提出這麽荒謬的要求,磕磕巴巴半晌,才憋出三個字。
“不會就算了。這蘋果不是你剛切好的嗎?喂我吧。”
相較於上一個荒謬的要求,這個要求就正常多了。寧知薇生怕他反悔,眼見江凜自己都不嫌棄,立馬把蘋果兔子拿起來放到江凜嘴邊。
男人慢條斯理地張嘴咬下,咀嚼過後。
忽然勾唇一笑,問。
“我記得上次在銷金窟,你也穿了身兔子的衣服。蘋果兔子都知道自己送上門,那另一隻兔子呢?”
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帶著熱意的指尖順勢而上,靈活地挑開寧知薇的肩帶。拉鏈式的長裙半褪,偏偏那奶黃色波點圍裙還掛在雪白脖頸上,帶著一種克製的欲色。
寧知薇本就敏感,被江凜這麽一挑逗,控製不住地繃緊身子,直接軟倒在了男人懷裏。
她忽然想到江凜那天在醫院說過要欠著次數的話,隻覺得兩股發酸。怎麽每次都是她被江凜逗成這樣?
越想越不忿,寧知薇斂住眼底的水光,帶著一絲報複情緒的狡黠從臉上劃過。
隨後攀住江凜的脖子,湊到他耳畔,在熱流裹挾中,輕輕舔了下男人的耳垂。
“另一隻兔子也送上門了,獵人準備怎麽辦?”
江凜原本滿是戲謔的眸子逐漸染上暗色,眉骨一揚,發了狠地按住她的後腰。
“誰教你的?”
女人眨眨眼,純然漂亮的桃花眼裏浸著佯裝出來的無辜之色。
“小叔不就愛這麽幹嗎?”
她說著,一邊抬起手,反客為主地從江凜喉骨處一路摸下,舉手投足間盡是風情。
見江凜啞然半晌,隻一雙眸子沉沉地看著她,寧知薇不由竊喜著找回了場子。
卻在下一秒被江凜抬著腿,按倒在沙發上,
女人柔軟纖細的嬌軀舒展,被硬生生擺成一個極其羞恥的姿勢。
“確實挺愛幹的。”
最後一個字的重音,讓一陣暈眩後的寧知薇猛地反應過來一件事。
她好像,玩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