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一杉打了一個哈氣,麵上全是倦容,她踩著油門在黑夜中狂奔,身旁還放了一個便當。
三個月不見的老公,在淩晨發消息,要她做吃的送過來。
宋一杉看到這份短信的時候,隻覺得好笑,他拿自己當作什麽了?
這麽晚了,也不忘記要折磨她,隨叫隨到,比他的助理還要慘,至少他的助理還是人,在他麵前,自己怕是畜生都不如,自己工作了一天,也很累啊!
她心裏的怨,就像巨石,壓在心裏,有口說不出,敲一敲,又痛又癢。
她看了一眼無名指上黯淡的戒指,鑽戒便是婚姻的枷鎖,囚禁著她,讓她不得不向現實妥協。
這段婚姻什麽時候,也變得如此的黯淡無光了。
趕到總裁辦公室門口,助理許岩看她的眼神十分不對。
宋一杉盯著攔住自己去路的許岩,不解問道:“你做什麽?”
許岩反問:“夫人,你怎麽從家裏來了?這麽晚了,不休息嗎?”
她這一聽,心裏頓時感到不妙,或許是猜到了裏麵葉木年的想法,她的臉一下子就垮下去。
越過許岩,黑著臉就往總裁辦公室走,身後的許岩擦著冷汗,在原地急得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辦公室的風光,可謂說是一片迤邐,地上的貼身衣物散落一地。
宋一杉提著飯盒,看著燈光昏暗的辦公室,現實瞟了一眼肆意糾纏的男女,又注意到地上的黑色蕾絲褲,她嘴角帶著一絲諷刺,毫不留情地踩了上去。
“大半夜的你說你肚子餓了,讓我給你送夜宵,就為了把我叫到你這裏來,看你們有多大膽?有多瘋狂?你就這麽想惡心死我嗎?”
她心裏很氣憤,可在熊熊燃燒的怒火之下,卻是陣陣錐心之疼。
五年了,她的內心無時無刻,都備受煎熬,而這份痛苦,便是葉木年賜予給她,最好的結婚時光。
她的出現,成功製止了肆意縱情的男女。
披著海藻般柔順頭發的女人,偏過頭來,臉上帶著還未散去的紅暈,可看她的眼神,比看垃圾還要厭惡。
宋一杉認出了她的臉,國內這幾年正紅的二線女明星蘇白,過些時日,她就會竄到一線去。話說她前幾天還跟著自己的老公葉木年,在電視上親昵挽手,一同出席宴會場所,恐怕連“過些時日”都不需要了。
她這個正牌的葉夫人,屁都不是。
“你是誰啊!你突然出現打擾了我們的興致,還不分清是非,說我們惡心人,到底誰惡心了!”
蘇白注意到宋一杉的穿著,簡單的T恤牛仔褲,什麽牌子都看不出來,怎麽能跟是方印集團有關係的人呢?
她嘲笑道:“也不看看你的打扮,你也好意思來方印,幾十塊一雙的鞋,也不怕髒了這裏的地板。”
宋一杉聞言,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鞋,說道:“沒踩髒,被一塊破布墊著呢。”
蘇白順著看過去,發現她說的破布,居然是自己的內衣,她驚叫道:“你居然敢踩我的內衣,你以為你是誰啊!把你的髒腳拿開!”
宋一杉怎麽可能會挪開,反而是挑釁般的,用腳在**上用力踩著。
蘇白看了,氣得都要哭了,她沒辦法,隻好求助葉木年!
“你看她,她以為她是誰,就可以這樣對我!”
昏暗燈光下的葉木年,雅致的俊榮下,帶著一絲冷清,他氣定神閑,神情怡然自得,似乎剛才的爭執,在他眼裏都是芝麻點的小事,絲毫不動搖他的內心。
“她是我的妻子,宋一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