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出鬧劇很快就解決了,而且還是和房一杉有關的,他們也不敢在背後議論什麽,反倒是等到房一祖等人都到了的時候,會場還和原先一樣,就像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房一杉一看到房一祖帶著白詩櫻一起出席,趕緊走過去,一臉促狹的看著房一祖說:“喲,大哥,終於舍得把嫂子給帶出來了!”
之前自己還動不動的就在房一祖的麵前念叨,說房一祖怎麽還不把白詩櫻帶回來給家裏介紹介紹。
白詩櫻被房一杉的這一生“嫂子”給弄的不好意思,整張臉都是紅的。
房一祖看見之後,說:“你老實點兒,你嫂子臉皮薄!”
房一杉捂著嘴偷笑,沒想到自己還能看得到自己大哥這麽一麵,還真的是稀奇,早知道自己應該拿一個錄像機給錄下來,要是讓三哥看到,估計又好背後笑房一祖了。
房一杉之前也就是偷偷的看過白詩櫻,然後還被房一祖給抓包了,這次算是兩個人的正式見麵。
“嫂子,我是房一杉,以後我就有人可以陪我說話了,雖然你比我小,但是畢竟是我大哥的女朋友,所以還是叫你一聲嫂子,你叫我小妹就行。”
房一杉這句話說得很大聲,隨後又在白詩櫻的耳邊悄悄說:“嫂子,我大哥可是一個麵癱,所以有的時候你就不要和他計較!”
其實房一杉說這句話,也不是害怕房一祖聽到,說是悄悄的,其實站在旁邊的房一祖,也是能聽到的,當即就朝房一杉的肩膀拍了一下。
房一杉笑了笑,就看到另一邊房老爺子也來了,連忙跑過去挽住房老爺子,說:“爺爺,你看大哥欺負我,把我肩膀都拍紅了!”
所有人都看出來房一杉這和小女生的一麵,一點兒都看不出來已經是一個二十六七歲的女人,還有一個女兒。
房老爺子也是笑著看著自己的小輩在這鬧來鬧去,忽然一下子鎖住了站在房一祖身邊的女子。
今天白詩櫻穿的是一身白色的短款禮服,再加上白詩櫻本來皮膚就白,整個人看起來特別的清純。
“咳咳,你個臭小子,還不給我介紹介紹!”房老爺子恨不得用眼神給房一祖一頓收拾,人都領過來了,還不介紹,難不成等著自己過去問?
房一祖看了看,隨後牽著白詩櫻的手,走到房老爺子麵前,說:“爺爺,這是我的女朋友,白詩櫻!”
白詩櫻看著房老爺子,雖然表情很嚴肅,但是能看得出來,是一個非常好的老人,跟著房一祖叫了一聲爺爺。
房家本來就沒有門第觀念,隻要是彼此相愛,為人沒有問題,都不會多管。
“不錯不錯,這女娃我喜歡,你小子可給我好好的對待人家的姑娘,要是受了委屈,看我怎麽收拾你!”
房一祖聽了房老爺子的話, 一臉委屈的樣子,說:“爺爺,到底是我是你的孫子,還是詩櫻是你的孫女啊,你怎麽就不擔心我會受欺負!”
“得了吧,看嫂子那麽可愛的樣子,怎麽可能會欺負你,我看也就是你會欺負嫂子!”房一杉說完,又走到白詩櫻的旁邊,接著說:“嫂子,你放心,我一定是站在你這一邊的!”
房一祖看著這還沒嫁進來了呢,全家人就都已向著白詩櫻了,雖然他的老爸沒有表態,但是房燕東可是一直都喜歡女孩子,就更不用提了!
“好了,這些私人的事情,回家再說,你們先去主持年會去吧!”
房老爺子到一邊坐著,看著自己的小輩忙忙活活的,自己也挺開心。
年會整整折騰到半夜,房一祖和房一杉等人可是累壞了,本來還想著帶路恒介紹給房老爺子,但是看到現在路恒和房老爺子聊的正開心,房一杉倒覺得省事了。
房一杉不由得在心裏麵吐槽路恒,還真的是自來熟,房一杉沒記錯,路恒可也是第一次和自己爺爺見麵,都能聊的這麽的開心,真的都不知道在聊什麽。
房一杉拿著一杯香檳站在很遠處看著,身後背走過來的房一溪拍了一下,就聽見房一溪說:“小妹,你騙騙爺爺或者別人還好,你可騙不了我,這個路恒,並不是你喜歡的人,據我知道,他好像喜歡的不是你,不不不,應該說,不喜歡女的!”
房一杉瞪著眼睛看著房一溪,還好兩個人站的地方離房老爺子那裏很遠,房一溪剛剛說的話房老爺子也都聽不見,要不然可就穿幫了。
“三哥,你怎麽知道的?”
路恒是同性戀這件事,好像已經瞞得挺好的,對外路恒也特別的小心,房一溪怎麽會知道。
房一溪笑笑,把房一杉手中的香檳換下來,說:“咳咳,你三哥我去喝酒的時候,可是經常能撞見他和他的‘女朋友’,現在同性戀這件事多普通,我還真的沒想到,你竟然會拿他來當擋箭牌!”
“三哥,你可要給我保密,你知道我的,我可不想被爺爺搞什麽相親,你說今天我要不是這麽做的話,估計現在就好被爺爺拉著滿會場的轉悠,然後把我介紹給每一個在場的單身男士!”
房一杉想想就害怕的起雞皮疙瘩,因為按照房老爺子,自己剛剛想到的事情,是絕對能做出來的,到時候自己就像一個商品一樣被傳銷,還不如這樣子,瞞一陣子是一陣子。
房一溪裝作思考的樣子,又是一副很為難的樣子,說:“哎呀,我也愁啊,但是如果爺爺要是對你逼婚的話,就不會注意到我了,我看我還是去告訴爺爺吧!”
房一杉一聽房一溪要告訴房老爺子,心裏麵可就坐不住了,抓住房一溪的手,撒嬌的說:“三哥,你最好了,求求你了!”
其實房一溪也就是看著房一杉的樣子,想要捉弄一下,根本就沒想這麽做。
輕抿了一口酒,說:“你就不怕爺爺將來有一天發現,就算爺爺一直不知道,難道路恒可以陪你演一輩子麽,如果他的家人接受了他的情況,他需要回去結婚呢,你怎麽辦?”
房一杉低著頭,聽完房一溪的話,她也不知道該怎麽辦。
“小妹,不是說非要你嫁人,你不是男的,你是一個女人,你還帶著糖糖,我知道你肯定會說,女人怎麽了,女人努力,也照樣可以一個人生活。”
房一溪歎歎氣,接著說:“可是你有沒有想過糖糖,如果路恒將來有一天不再陪你演戲了,估計糖糖爸爸這個身份也就失效了,你覺得一個人可以,可是糖糖呢?”
雖然平時房一溪吊兒郎當,但是在這件事情上,還真的沒有說錯。
其實房一溪說的這些,房一杉都知道,隻是自己現在接受不了別的男人,即便回到葉木年的身邊,也不見得葉木年願意撫養一個和自己沒有血緣關係的孩子,更何況,她們兩個人,回不去。
“走一步算一步,會有別的辦法的!”房一杉被這麽一弄,心情也不是很好,一口把杯子裏的酒幹掉,嗆得一直在咳嗽。
“你說說你,不會喝酒,還這麽喝!”
房一杉唯一這兩年沒有改掉的,就是酒量不好這個事情,現在也就是和果酒或者低度數的酒精。
而且平常在外,房一杉應酬的時候,身邊都是由公司別的員工陪伴,所以一般喝酒也用不上自己。
“沒事,就是喝的有點兒急了,不過三哥,你在擔心我的同時,也關心一下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