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說了,她一身反骨,如果我要是不能控製她,那麽這把刀絕對不會聽我的命令。”沈慕淵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紅酒,看著他冷聲說道。

“萬一她要是一個狠心……”

“不會。她不怕死,但是絕對惜命。”沈慕淵肯定的說道。

“這倒是。”謝林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然後說道:“聽說她回去之後就和被林茵綁架了,然後順手救了秦衍的兒子,後來進入林家,認回了父母。”

沈慕淵點頭,示意他繼續說:“後來林茵動手腳,又把她給趕出來了,去秦衍家住了幾天,那個孩子回到秦家之後,她又搬出來了,今天剛得到消息又搬回去了。”

“她是個聰明人,知道和秦衍待在一起對她隻有好處。”沈慕淵聲音清冷的說道,眼睛漸漸眯起。

“確實聰明。”謝林也笑著說道。

“歐洲那邊你打算怎麽辦?”

沈慕淵搖頭,“看林漓什麽時候能把東西偷出來,到時候也能讓秦衍喝一壺的。”

說完不知道想到什麽,低頭唇角微勾。

“當時不是說直接殺了他嗎?可你現在這個意思,可不像對待敵人的樣子。”謝林冷聲說道。

“你懂什麽,最大的報複不是讓他直接死掉,而是讓他痛苦,要是有一天他發現自己深愛的人背叛自己,肯定會很有趣。”

謝林不讚同的皺眉:“秦衍可不是那種容易受傷的人,隻要給他一點機會,他都有翻盤的可能,不如殺了他以絕後患。”

“那多沒意思。”

謝林皺眉,看著坐在沙發上,一杯接著一杯喝紅酒的人,眉頭緊皺,看來有些事情還是需要他督促。

“對了,之前秦家二爺的事情調查的怎麽樣了?”沈慕淵想到什麽繼續問。

“線索又斷了。”

“一定要找到,我可不想幫別人背鍋。”沈慕淵狠聲說道。

謝林點頭,“我知道,,這就讓人繼續查。”

說完放下杯子離開。

林漓掛了電話,看著外麵的夜色出神,外麵忽然傳來敲門聲。

她一驚,趕緊站起身,把手機放好,然後說了聲進。

“怎麽站在那裏?”

秦衍過來把窗戶關上,說道:“晚上風涼,要是覺得熱就把空調打開。你這胳膊還沒好,萬一感冒了又要吃藥。”

林漓看著一進門變得話癆的秦衍沒答話,問道:“你來幹什麽?”

“你不是受傷了嗎?洗澡不方便。”

林漓臉色一紅,有些惱怒的瞪著他,“我是受傷了也不是殘疾了,洗澡可以自己洗。”

秦衍一臉驚詫的看著她,“我當然知道你能洗,我也沒說給你洗,我的意思是幫你放熱水。你想哪去了。”

說完還一臉嫌棄的看了一眼林漓,就像防備什麽女色狼一樣。

林漓氣噎,秦衍一定是故意的。

秦衍沒等林漓允許就進了洗手間,林漓聽到裏麵傳來的嘩嘩的水聲,什麽都沒說,反正他給自己倒好水正好,自己樂得清閑。

很快秦衍就出來了,“如果有什麽需要再叫我,你這手應該自己能處理吧?”

“能,阿姨呢?”

她以為來了之後是保姆照顧他,沒想到秦衍會親自動手。

秦衍挑眉:“她睡了,以後有事叫我,阿姨要負責這麽大一個家,盡量少給她添點麻煩。”

林漓撇嘴,拿著衣服進洗手間。

剛進去發現,秦衍不但把水給她放好了,牙膏都已經擠好了,所有的東西都放在目之所及的地方,伸手就能碰到。

很難想象秦衍那麽直男的人,照顧起人來竟然也能如此細心。

林漓很快洗完澡,然後套上睡衣刷牙出去,受傷了胳膊不習慣,但是和她以前訓練受傷比起來,這簡直不值一提。

出來之後,才發現屋子裏還站著一個人。

“你不是出去了嗎?”林漓有些驚愕的瞪著坐在椅子上翻閱雜誌的人問。

秦衍聽到聲音抬頭看著她,剛剛沐浴完,她的頭發草草擦了一下就披在腦後,還在不停的往下滴水,臉色被水汽氤氳的有些紅,此刻驚訝的看著她,那一雙眸子像是雨後被洗刷的天空一樣,濕淋淋的透露著幹淨的美。

他的視線下移,看到她圓潤的腳趾。

被一個男性這麽看,林漓有些不自在,腳趾蜷縮了一下,然後又伸開,不自在的轉了個身朝一旁的梳妝台走去。

“你在我屋子裏多有不便,還不趕緊出去?”

“這是我的屋子。”秦衍說道。

林漓:“……”

“不過說是你的也沒錯。”秦衍邁步朝她走過來。

“你胳膊不方便,我怕出什麽事,所以在這等著。”

他走到林漓身後站定,然後伸手拿起一旁的吹風機插上電源。

“頭發要吹一吹,不然你沒法睡覺。”

說完打開開關給林漓吹起來。

他的手法不太嫻熟,但是小心翼翼,確定每一個地方都吹的幹爽。

鏡子裏的男人高大挺拔,黑色的細絲從他寬大的手掌中劃過,黑白分明,讓人移不開眼。

林漓就這麽看了十來分鍾,直到吹風機的噪音消失,這才回過神來。

秦衍順手拿過桌子上的頭發,給她梳開。

等到給她打理完頭發,秦衍才抬頭看向鏡子,這一看才發現,她正看著自己。

“需要我給你抹水乳嗎?”

看到秦衍臉上的笑容,她瞬間紅臉,趕緊伸手去拿東西,一邊趕緊說道:“不用,不用,斷了一隻手而已,我還有一個呢。”

秦衍笑了笑,什麽都沒說,看著她手忙腳亂的把一堆東西抹到自己臉上。

“我要睡覺了,你出去吧。”林漓站起身,看著自己身後的人胸前的紐扣說道。

“嗯,有什麽需要叫我。”

秦衍沒多做停留,開門出去,林漓擰眉看著關著的門,心中不知道在想什麽。

第二天一早,她剛醒沒多久,秦衍就敲門,問了聲早安,把自己需要準備的東西都收拾好了。

“你這對我是不是太好了?”林漓問。

“這個世界上,除了你,我也不需要對別人好,當然應該好好寵著你。”

如果是換一個人說這句話一定非常油膩,但是秦衍說出來,就是真的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