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她神情越發的得意。

然而她一切的得意都隨著一個男人的出現消失無蹤。

秦衍是出來找人的。

十分鍾前林漓出來說上衛生間,可遲遲都沒回來。

他怕她出什麽問題,就想出來看看,沒想到正看見林茵正鬼鬼祟祟的站在一個包房門口往裏看。

他眉頭蹙起,預感到不對勁,上前冷冷問道,“你在幹什麽?”

林茵汗毛都立了起來。

“秦衍哥,我剛才看到一個很像我姐的人進這裏邊了,正好你來了,快幫我看看是不是她?”

林茵急中生智,為了自保隻能說實話。

她計劃泡湯不要緊,泄露了這是自己的手段就糟了!

秦衍眉梢的凝重又多了一分,不多想,猛地一腳把包房門踢開——

林漓和張秘書已經瀕臨喪失理智的邊緣了!

見到他進來,林漓好像看到了救星。

這一刻也顧不得是不是有外人在,她快步衝到秦衍懷裏,眼泛著淚光,低聲呢喃,“救我,我被人算計了……”

話還沒說完,一道來自男性身上清冽熟悉的氣息忽的鑽進身體。

林漓像是受了刺激,眼神越發迷離,最後一絲理智漸漸脫離身體,緊抱住了他的腰身!

秦衍一頓,麵色鐵青的將她抱起,視線淩厲的落到林茵臉上。

後者已經緊張的大氣不敢出,笑容也越發僵硬。

男人的聲音冷冷傳來,讓她更是心跳如鼓。

他不會……是發現了吧?

“告訴程修我走了。”

“哦,哦……”

“還有。”他微眯著眸子,薄唇闔動,“這件事,我一定會查出幕後指使者!”

“那……那是自然……”

說完,秦衍頭也不回的離開,林茵擦著額頭上的冷汗。

心道秦衍能這樣說,可能就代表著他並沒秦衍看到自己放他們進來,這件事還有回寰的餘地!

定了定心神,她回到包房把這件事告訴了程修他們。

在聽到是秦衍帶走了林漓後,蘇影徹麵色難看的要命,雙拳死死攥緊……

……

“秦衍,我好難受,好難受……”

一回到酒店,林漓就像是口香糖一樣黏在了秦衍身上。

她一邊撕扯自己的衣領,一邊胡亂的往他身上貼。

這種“豔福”對於一直被上下其手揩油水的秦衍來說,簡直是非人的折磨。

林漓現在懷著孕,他能幹什麽?他隻能默默忍下這一切,心裏念著不標準的清心咒,然而根本沒有用。

不過五六分鍾時間,他就從一開始的冷靜堅定變成了給自己找各種借口。

他好像想起來,之前孕檢的時候醫生說過,孕婦過了三個月的早孕期後就可以正常的夫妻生活。

按照時間算下來,她現在已經超了。

那他……秦衍緊抿雙唇,下巴繃緊。

……似乎可以試試,大不了小心一點。

就這麽幹!

想通了後,秦衍釋然多了,他把已經開始“嚶嚶”哭泣的林漓放到**,俯身上去。

這個藥藥力強勁,她的理智早就在包房裏對張秘書用光了。

陽光。

大床。

淩亂的衣物。

林漓醒來後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這樣的場景。

刺目的光透過不完全嚴密的窗簾照進來,正好投到她惺忪的睡眼上。

她躲開光線揉了揉眼睛,意識才開始逐漸回流。

腦海中一道霹靂閃過,猛地轉頭——

男人線條分明輪廓清晰的臉就在自己麵前,放大的無數倍。

他的麵具已經摘下放到了床頭,那些陌生又熟悉的疤痕盡顯,原本猙獰的痕跡現在卻帶著些放鬆。

“啊!”

林漓除了慘叫一聲,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本來還在睡夢中的男人被她驚醒,黑曜石般的眸子定格在她臉上。

“你醒了。”

“你……我……我們……”

秦衍無辜的看著她,“嗯,發生了。”

昨晚的一幕幕像是走馬燈一樣閃回到林漓的腦海中。

恍惚記得她昨天在回來的路上好像一直在摸秦衍,從臉摸到手,又摸到……

啊啊啊啊啊!

不活了,她死了算了!

林漓兩眼一黑,耳朵“嗡嗡”的一陣轟鳴。

這麽長時間她一直排斥秦衍,在他想要的時候貞潔烈女,現在居然主動把他給……

秦衍支起下巴,黑眸不停打量她變了又變的臉色,不禁覺得好笑。

隨口打趣,“你睡了我,得負責任。”

“行了我知道,你別再提醒我了!”

林漓簡直羞憤欲死,想當初她那天晚上被秦衍強迫,還曾經發下毒誓,絕不讓他再碰自己一下。

現在才不過四個多月,兩人的角色就來了個絕地翻轉……

“怎麽樣?身體有沒有哪不舒服?”秦衍問她。

“沒有!”

“肚子呢?我昨天……有注意力道。”

“……”

該死的,他能不能不說那個了?

林漓煩躁的起身,黑著臉快速穿上衣褲,頭也不回的去了衛生間。

站在鏡子前,她認真的打量自己的麵色。

也不知道是什麽緣故,鏡子裏這張蒼白了四五個月的臉,今天竟微微泛紅。

麵頰帶著自然的光暈,幾乎發絲都透出光澤來。

林漓捂住臉,心裏一萬個懊惱在奔騰。

她昨天是怎麽了?怎麽忽然就色從心起了呢?

想了一會兒後,她的動作忽然頓住。

不對!

她昨天被人下了藥!

這個想法一鑽進大腦,就再也無法消失。

林漓緊皺著眉頭,把所有不對勁的地方捋了一遍。

昨天進門後,她先吃了點水果,喝了杯果汁,在服務員那裏要了漱口水,幫林茵借衛生巾……對了,衛生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