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沭司說著扳過慕錦的臉。
慕錦瞪了他一眼,拂落他的手,“我心情不太好,沒有胃口。”
男人傲嬌的把手中的椰蓉糕擲回糕點盒子裏。
“我並沒有袒護誰,你何必生氣。”
是沒有袒護。
簡直不能更中立了。
真不愧是做渣男的料,誰都不護著,誰又都護著。
慕錦哼哼兩聲,“我不要你管。”
在他眼裏,喬若兮就是小白兔,而她就是大灰狼。
她不稀罕厲沭司幫她,更沒有心情吃什麽甜點。
反倒因為經曆了這個小波折,對林莫瀟的失蹤感到更加的擔心。
喬若兮功夫做的那麽足,她很怕林莫瀟出事。
……
慕錦一直不買賬,厲沭司不再拿那盒甜點哄她。
他瞧了慕錦一眼,覺得這女人脾氣真是大的很。
一點都不懂的什麽叫做低頭。
但他還是拿過了櫃子上的葡萄袋子和果盤,走去水房。
慕錦閉著眼,在病**一直胡思亂想著。
越想越心慌,最後忍不住自己下床,幫忙找一下。
她打定主意,強撐著下了床,掙紮著站起了來。
奈何失血過多確實太虛弱了,有點頭重腳輕。
扶著床頭的櫃子,慕錦穩住了有些搖搖晃晃的身體。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慢慢的吐出,向門口走去。
可腳才剛邁出去兩步,便頭暈目眩,身體一個勁地打晃。
厲沭司剛洗完水果從水房出來,就看見慕錦搖搖晃晃的站著。
他臉色一沉,頓時將水果丟到床頭櫃上。
邁步朝慕錦走過去,他撈起東倒西歪的女人,將她抱到了**。
慕錦心裏還在生著男人的氣。
還想掙紮著起身下床去,厲沭司墨色的眸瞳裏,浸染著濃濃的怒色。 嗬斥道:“慕小錦,不準再鬧了!”
她根本不懂,這一次他有多害怕。
當看見她渾身是血的時候,他感覺心髒都仿佛要停止跳動了。
滿心滿腦子的隻有一個念頭——
絕對不能失去她。
好不容易把她救過來,她竟然還要逞強。
慕錦哪裏知道厲沭司對她的擔憂。
這會,她隻是被他凶神惡煞的模樣嚇了一跳。
她有氣無力的嘟囔了一句,“凶什麽凶,一點都不知道體諒病人……”
慕錦還想接著罵他幾句,厲沭司卻猛地將她壓在了病**,堵住了她的嘴。
等厲沭司終於停了下來,慕錦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他穩了穩呼吸,大手扳過她的頭,眸光深邃的盯著她,“我一定會徹查這件事的,你稍安勿躁。”
“還勿躁?!”慕錦瞪大了眼睛,“人家都已經欺負到頭上來了。”
厲沭司神色微動,“我會幫你的。”
“剛剛為什麽不幫?”慕錦不信他,發問道。
男人蹙著眉,稍稍沉默了幾秒。
接著,他站起身來,從口袋裏拿出了在城堡裏找到的字條,遞給了慕錦。
“你看看這個——”
慕錦半信半疑的接過,“這是什麽?”
“你看了就知道了。”
女人分別打開兩張字條。
隻見,紙條上分別的寫著:
“我會一直看著你——慕向南。”
“對我妹妹好一點——慕向南”
慕錦大驚失色,一時間怔在了那。
厲沭司並不想跟她說的,但慕錦的精神狀態實在糟糕,他還是選擇告訴她。
他已經略過了那張寫著“慕向南已死”的字條,沒有給她看,卻沒想到慕錦的反應依舊很大。
“這裏不止一件事可疑,還有你哥哥的項鏈,為什麽會出現在城堡裏,為什麽會有這種字條,我都會一並追查的。”
慕錦覺得這次來參加節目,好像是掉進了一個大坑裏麵。
她不再猶豫,伸手想把神秘人發給她的那些信息給他看。
可是,她的手又很快縮了回來——手機早就在迷宮裏壞掉了。
慕錦隻能跟厲沭司口述一遍,從第一次神秘人給她發信息,到她最後發出的那條,神秘人沒有回複的,一一告訴了男 人。
厲沭司皺著眉頭,麵色陰沉起來。
慕錦也開始細細的思考著。
這麽多的事件重合起來,難道真的不是喬若兮做的麽?
但是從始至終,神秘人都沒有把她置於死地的意思。
而喬若兮,剛剛跟她對峙的口供都不對,難道不是因為心虛麽?
想到這裏,她忽然不生氣了。
難怪厲沭司不幫她,確實是疑點重重。
……
林莫瀟被敲暈之後,被人塞進了一輛車的後備箱裏麵。
車子在行駛的途中,她清醒了過來。
她想自救,可是手腳都被繩子死死地捆著。
後備箱的空間十分狹隘,女人的身體蜷縮在裏麵。
她狠命的用雙腳揣著後備箱,手上還有腳上的繩索絲毫未動。
身邊靜悄悄的,幾乎聽不到一絲聲響。
林莫瀟隻好安靜下來。
沒過多久,後備箱的蓋子被打開了。
林莫瀟連忙閉上了眼睛。
耳畔響起了呼呼的風聲,還有海浪拍打著沙灘的聲音。
林莫瀟猜測著,她可能被人帶到了海邊。
中午的陽光異常耀眼,她卻不敢睜眼看。
隻感到腳踝上的傷痛,陣陣的襲來。
有一個人將她扛了起來。
向前走了幾步之後,把她重重的丟到了綿軟軟的沙灘上。
林莫瀟清秀的臉龐在沙灘上格外入眼。
一個沙啞的男音響起,“這妞長得還挺不錯。不如我先享用一番再說。”
林莫瀟的心提了起來。
另外一個嗓音粗粗的聲音喝道:“你別亂來。我們得按雇主的要求辦事。”
“你真要給她丟進海裏麽?這麽漂亮的妞,這麽死了怪可惜的。”沙啞男人歎息道:“不如把她賣到柏林的紅燈區,反正都是要下地獄,她也活不了多久。”
“粗嗓門”拒絕道:“那怎麽行。我們幹這種行當也是有規矩的。”
“什麽規矩不規矩的,人要是被我們賣了,你不說,我不說,誰能知道?”
“那可不行。”
“你怎麽這麽死心眼。那個人不過是想弄死她罷了,在哪裏死掉還不是一樣。況且,賣了她,我們還可以賺一筆。”
“粗嗓門”不再作聲。
沙啞男人繼續說道:“我從小就跟著你,一直都沒什麽好的賺錢機會,這次多多少少能夠撈上一筆了,你不能斷了這個財路。我答應你,事成之後,三七分,你七我三。”
好說歹說了半天,“粗嗓門”低聲嗯了一聲,終於勉強答應了他。
林莫瀟側身蜷縮在沙灘上,身下的手指收緊到了一起,緊緊地攥著。
所有的恐慌都隻能壓在心底,完全不敢表現出來。
喬若兮……她怎麽能這麽心狠手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