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多前,徐氏股票被不知名的人暗中操作,引起了股市的動**,徐氏實業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

這天晚上,徐傾城的父母為了拯救公司,連夜一起開車趕往N市尋求幫助。

作為S市上流社會的名媛,對於公司裏的事情,徐傾城有心幫忙卻無從下手。

徐公館裏,隻剩下傭人吳嫂在打理家務。

徐傾城像往常一樣,在家中畫室裏與水墨丹青為伍,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她瞄了一眼屏幕,是爸爸打來的電話。

放下手中的畫筆,她接了起來,“爸爸,這麽晚了什麽事?”

“公司徹底完了,一切都是你的保鏢殷琛搞的鬼!”徐鵬業焦急又落寞的聲音,從電話裏傳了過來, “你趕快收拾東西,帶上米國的護照,坐今晚的飛機離開S市。”

“什麽?”徐傾城表情一滯,語氣帶著震驚,“爸爸,這到底怎麽回事?”

“沒時間跟你細說,我剛剛接到消息,殷琛正朝公館的方向趕去。”徐鵬業催促道:“我害怕他會對你不利,傾城,殷琛狼子野心,他對你圖謀不軌,已經讓司機老米過去接你了。快點,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他還在趕往N市的路上,無法折返。

徐鵬業深鎖著眉心,“傾城,快!”

不等徐傾城繼續追問,徐鵬業就掛斷了電話。

徐傾城完全反應不過來。

等她回神後,便跑到自己的房間裏,七手八腳的裝了幾件隨身衣物,又把護照和簽證放進了行李箱。

每次公司出現大事小情,父母都會給她辦好簽證,以防不測,沒想到這次真的派上了用場。

她推開了房門,叫上了傭人吳嫂。

可是兩人都還沒走出徐公館的正門,殷琛卻帶著人出現在她的麵前。

男人的目光掃了她手上的行李箱一眼,俊美無雙的臉上冷漠萬分,“把人帶走。”

兩個穿著西裝革履的保鏢應聲稱是,快步走到吳嫂跟前。

“你們要幹什麽?”徐傾城放下手裏的行李箱,警惕的護在吳嫂的麵前,絕美的臉上露出不可侵犯的神色,“這裏是徐公館,還輪不到你們放肆!”

殷琛給手下丟了一個眼神。

兩個黑衣下屬會意,將吳嫂拿下。

吳嫂反抗著,驚恐地喊道:“小姐,小姐……”

徐傾城的聲音冷冷,“你們放開她。”

說著她便要衝過去,手腕忽然一緊,殷琛單手扣住她的手腕,嗓音陰沉,“不要做無用功。”

徐傾城試圖掙脫,試了幾次都是徒勞,她眼睜睜地看著吳嫂被帶出了徐公館。

殷琛身上熱的很,目光落到徐傾城的臉上,“去你房間。”

“殷琛,你到底要幹什麽?”徐傾城緊緊咬唇,“你放開我!”

男人確實放開了她。

他冷硬的臉龐逼近她,語氣陰陰冷冷,不帶一絲溫柔,“自己走,還是我抱你走?”

徐傾城倒退了幾步,盡量讓自己離他遠一些。

她退幾步,殷琛就冷沉著臉逼近幾步,直到她的房間。

徐傾城又驚又慌,咬著下唇,冷凝著眸子,“出去,你不配走進我的房間。”

殷琛聲音淡漠,“我不會走。”

徐傾城狠狠的甩了他一巴掌,牙齒咬得咯吱響,“你站在我的麵前,是因為看我現在還不夠慘,還要再補幾刀?”

殷琛一張布滿陰霾的臉上,頓時出現了一個紅紅的掌印。

他蹙了蹙眉心,眸光陰冷的看著她不作聲。

“三年了,你把保鏢的身份演得惟妙惟肖。表麵上對我惟命是從,沒有絲毫的破綻。暗地裏卻背著我蠅營狗苟,對我徐家的產業下手,虧我一直拿你當朋友對待!”

“天底下,是不是隻有我徐傾城好騙?”她微蹙的眉間,凝著幾分嘲諷的意味,“我還曾跟我的朋友誇獎你的好,現在看來過去的一切不過就是笑話。我的保鏢竟然霸占了我父親的苦苦經營了多年的產業,而我卻渾然不知。”

從殷琛到她身邊做她的保鏢開始,已經過去了三個年頭。

三年來,這樣一顆炸彈般的人物,她沒有看出一丁點的端倪。

反倒因為他足夠內斂,做事收放自如,而更加信任他,重視他。

甚至連出去吃飯的時候,也讓他跟自己平起平坐。

男人眯著眸子,緊盯著她,氣息有些不穩。

“怎麽,你是心虛了?”徐傾城冷冷的笑出了聲,聲音裏透著失望,“還是覺得演技這麽優秀,沒有獲獎可惜了?”

她卷長的美睫抖動了幾下,瀲灩的眉眼間冷意不減,“殷琛,你藏得好深,我真是……”

她有些自嘲,“真是一點都不想認識你。”

聽言,殷琛忽然伸手反鎖上了房門。

女人的臉色微變,“你鎖我的門做什麽?”

男人徐徐走到她的跟前,低沉的聲音帶著幾絲迷離和沉溺,“今晚陪我。”

“什麽?”徐傾城瞪圓了眼睛,想起爸爸不久前說的他對她圖謀不軌,心裏忽地就有些慌了,“你……”

她也不想說話了,繞開殷琛,奪路跑到門口想要逃出去,男人卻直接將她攔腰抱起。

她驚慌失措,楚楚可憐的模樣,他擰眉,“傾城……”

她在哭,被他捧在手裏三年,高高在上從不知民間疾苦的千金小姐在哭。

她望著他的目光又屈辱又害怕,像是被壞人狠狠欺負了一樣。

男人的唇角溢出一抹冷笑。

他是壞人沒錯。

隻想欺負她,不僅是身,她的心也得給出來的那種壞人。

徐傾城見他的動作緩下來了,以為他稍稍冷靜了點,便小心翼翼的伸手去推他,“殷,殷琛,你……唔。”

她話還沒有說完,他卻倏地低頭,吻住了她冰冷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