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她 他 似乎已經知道真相
沈靜曼目光落向兒子,“他怎麽對你了?”
紀流嘉伸手握住低領毛衣的領口後用力撕開,“伯母,您要替我做主。”
雪白的胸脯往下,曖昧叢生,沈靜曼沉著臉,氣得嘴唇哆嗦。
厲景呈坐向旁邊的沙發,“我昨晚究竟把你怎麽了?”
“你在車上,在車上把我強暴了!”
榮淺放在扶梯上的左手猛地收緊,沈靜曼大驚,原本以為是厲景呈把持不住,做了糊塗事,怎麽,怎麽會冒出個強暴?
“我強暴你?”
“我就知道你不會承認,”紀流嘉斂起領口後,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景呈,我本來已經有未婚夫了,出了這種事,你讓我怎麽辦?”
女人的說辭和昨晚判若兩人,厲景呈扯鬆領帶,“那你想怎樣?”
“這話應該是我問你,你究竟想對我怎樣?”
榮淺鬆開手,從樓梯口慢慢走向客廳。
紀流嘉抬頭正好看到她,“這就是你未婚妻吧?”
厲景呈扭頭,見榮淺已經走到跟前,他臉色未變,“你怎麽下來了?”
“我是來看好戲的。”
紀流嘉不住抽泣,眼睛盯著榮淺隆起的肚子,“昨晚我們都喝了不少酒,但我沒想過做出格的事,榮小姐,我更沒有破壞你家庭的意思。”
厲景呈冷笑下,“你既然說我強暴,怎麽不去告?”
“我不想弄得自己沒臉見人……”
男人伸手拉住榮淺的手,“昨晚,我是有短暫的情不自禁,但我將她推開了。”
“短暫的情不自禁?”紀流嘉揚聲,“分明是你把持不住,你把我推倒在副駕駛座內,你,你——”
沈靜曼這會心係著榮淺的肚子,“淺淺,這件事交給媽,你趕緊上樓,免得動了胎氣。”
“媽,我沒事,這麽好看的戲,錯過了多可惜。”
厲景呈麵容陰鷙,眼裏透露出清明而犀利的冷光,一抹譏誚在唇角處綻放,“那你說,你要多少錢?”
榮淺看他眼,當年的自己如果在第一時間知道真相後找他興師問罪,得到的會不會也是這樣傷人的回答?
紀流嘉仿若受到莫大的屈辱,“你以為我來找你,是為了錢嗎?我的清白就值你幾個錢嗎?”
“你既然不為錢,也不為情,清白更不值幾個錢,還能為什麽?”
厲景呈說完這句話,兜裏的手機忽然響起,他拿出一看,是宋謙。
“喂?”
“景呈,昨晚怎麽回事啊?”
“什麽怎麽回事。”
“你對紀流嘉做的事,不少人都知道了,她不是單身嗎?怎麽還有個未婚夫,這件事傳得很猛,你可當心點。”
厲景呈抬頭看向對麵的女人,“她現在就在我家裏。”
“什麽?瘋了吧,我說,你要辦早就把她辦了,還用等到昨天,你,你是不是吃錯藥了?還是喝多酒了?”
“行了,沒時間跟你廢話,回頭再說。”
榮淺的目光和紀流嘉對上,她一看就屬於那種長相姣好的女人,五官成熟豔麗,屬於熟透了的桃子。
厲景呈掛完電話後,起身往外走。
他想到昨晚那不應該的情不自禁。
沈靜曼忙跟了出去。
榮淺看著對麵的女人,“別哭了,除了我,沒人能看見。”
“嗚嗚嗚,我沒想到他會對我做出那種事,我一點防備沒有。”
“我也沒想到他能看上你,也下得了手。”
紀流嘉一怔,看榮淺小小年紀,說話這麽欠。
透過落地窗,榮淺看到厲景呈走向車庫,她原本平靜的心忽然被撞擊了下,她快步走到窗前,看到厲景呈將車門全部打開,人進去後許久未出來。
她又想到那個掉在裏頭的東西。
約摸二十來分鍾後,才見厲景呈和沈靜曼從外麵回來,男人手裏拿了幾樣東西,一一丟向茶幾。
榮淺走過去,一眼看到那個黑色的物件。
她倒抽口冷氣,一口氣凝滯在喉間。
其中,還有她買的那瓶香水,以及幾樣小擺設。
榮淺不知道厲景呈為什麽將這些東西拿進來,男人麵色繃緊,香水和擺設有沒有問題,那是後話,但他敢肯定,那小黑匣子肯定不是簡單的東西。
厲景呈打了個電話,沈靜曼在旁問了幾遍,男人始終都繃著嘴角,一語不發。
紀流嘉嚶嚶哭出聲,厲景呈單手插在兜內,“現在哭,是不是晚了點?你未婚夫已經恨不得將我們倆的事昭告天下,連宋謙都知道了。”
“什,什麽?”紀流嘉大驚,“不可能!”
很快有人來到帝景,提著個碩大的箱子,他將厲景呈放在桌上的東西一一收起來,然後去了樓下的一個小房間。
榮淺撫摸著肚子,緊張地不行,沈靜曼坐在邊上,手掌按著沙發把手,“景呈,你還記得四年前的事嗎?”
聽到這話,就連榮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過去。
沈靜曼滿臉肅然,“那件事後,老二被你爸架空,等同於趕出厲家,非節假日都不許回來,鞏裕求了這麽多年,你爸才有鬆口的跡象,這種節骨眼上,你可不能出事。”
“媽,雕蟲小技罷了,”厲景呈冷笑下,“即便那種事在我身上也演一遍,但到底是性質不一樣。”
很快,進了房間的人從裏麵出來,厲景呈端坐在沙發內,“怎麽樣?”
男人將小黑匣子和香水放向茶幾,“這兩件有問題。”
厲景呈俊目輕眯。
“這東西是幹擾器,應該是被人為的放在車內,所以才會令人如入無人之境,這香水內的東西盡管揮發的差不多了,但還是殘留了一點點在裏麵,那藥水具有很強的催情作用,特別是在車子這種狹窄的空間內,經過冷暖氣的循環,藥性更是成倍增長。”
榮淺坐在旁邊一動不動,紀流嘉聽完,抬了抬頭,“所以你才會對我做出那種事。”
“閉嘴,”厲景呈眉宇間暗藏怒意,“再這樣耍小動作,信不信我真把你的臉撕開?”
沈靜曼隱約也覺得這件事不對頭,她正在擔心之餘,便有電話打到了帝景來。
她從傭人手裏接過話筒,“喂,青雲。”
榮淺豎起耳朵,聽到沈靜曼正在竭力解釋,“怎麽可能,景呈不會做那種事,是場誤會。”
沈靜曼聽了半天,然後看向榮淺,她將話筒挪開,“淺淺,你爸要跟你說話。”
榮淺站起身過去,沈靜曼一手捂住話筒,她壓低嗓音,“千萬別亂說話,知道嗎?”
她點下頭,接過電話。
“爸。”
“淺淺啊,這段日子身體怎麽樣?”
“身體很好,您別擔心。”
“景呈的事,我想不需要瞞著你,畢竟接下來可能會有大篇幅的報道傳出,從我們自己家裏人這邊得知,總比從外人嘴裏知道來得好,但事情的真實性我們還需要持保留的態度。”
“爸,我知道的。”
“昨天,他晚上是不是出去了?”
榮淺朝沙發上的厲景呈看眼,目光落在那瓶香水上,她來不及考慮,嘴裏就已經給出個答案,“昨晚,景呈很早就回到帝景,都跟我在一起。”
厲青雲輕應聲,沈靜曼聽到這個答案,不由看了眼榮淺。
“那就好,”厲青雲並未細問,“你保重身體,那些不必要的事交給景呈自己去處理就好。”
“好。”
掛完電話後,沈靜曼扶住她的肩膀,“盡管青雲不可能全信你的話,但你有這個氣度和寬容,媽很欣慰。”
榮淺這才反應過來,厲青雲打來這個電話,必然是得到了有利的證據,豈是她一句話就能扭轉乾坤的。
“媽,那我先上樓了。”榮淺也沒興致再看戲。
紀流嘉坐在沙發內不動,厲景呈起身來到落地窗前,他想著那個幹擾器的事,他的車裏沒坐過別人,除了榮淺。
他想到那晚帶她出去吃飯,榮淺彎腰的那個動作,厲景呈伸出手指撐向前額,滿心焦躁和繁蕪。
“你還不走,真要讓我們看笑話?”沈靜曼的聲音傳到耳朵裏。
紀流嘉哭哭啼啼,“你什麽意思?”
厲景呈轉身,踱步回到沙發前,“這件事情已經鬧出去了,既然對方的目的已經達到,也不會為難你,我念在幾年的同窗份上,不想把你逼上絕路,隻是以後別讓我看見你,幾年不見,你變得讓我惡心。”
紀流嘉眼圈通紅,最後忍住把哭聲,“我好不容易找到個有感覺的男人,我隻是想讓他進事業單位。”
厲景呈對這些不感興趣,“滾吧。”
紀流嘉拉好衣服,拿著包快速離開。
沈靜曼搖搖頭,厲景呈伸手按向她的太陽穴,“頭又疼了?”
“能不疼嗎?”沈靜曼看了眼茶幾上的東西,“你說這些玩意,都是誰弄進去的?”
“做了這麽多事,總會有蛛絲馬跡顯露。”
“景呈,你說這件事跟老二……”
“噓。”厲景呈打斷沈靜曼的猜測,專心替她按著太陽穴,“別說話,放鬆,你這頭疼的老毛病不適合想那麽多事。”
紀流嘉不會上訴,因為她沒有十足的證據,事情搞這麽大,肯定是另有目的。
厲景呈將香水瓶拿到樓上,榮淺正坐在沙發內看書,見他進來,她心虛地壓下腦袋。
他將香水放向床頭櫃,榮淺放下書走過去,“那個女人走了?”
“走了。”厲景呈伸手拉過榮淺,“你這次倒沒發火。”
“我原本以為你們情投意合。”
“投個鳥,”厲景呈雙手摟住她,“不過我沒想到,會有人進了我的車,問題居然出現在香水內。”
“你,你不會懷疑我吧?”榮淺急忙又補了句,“畢竟這瓶香水是我買的。”
厲景呈狹長的眸子拉開,潭底的幽暗深邃幾許,盯著榮淺的目光晦澀不明,他伸手揉了揉榮淺的腦袋,“你會害我嗎?”
她喉間吞咽下,使出十分的勇氣後,抬頭對上他,“你說呢,我會不會害你?”
兩人都將問題推給對方,厲景呈湊過去在她額前親吻下,回答得幹脆且堅決,“不會,肯定不會。”
榮淺鼻尖驀然一酸,竟難受地想哭。
她做不到釋然,更做不到原諒,但她沒想過讓別人去傷害他,心裏有恨、即便要狠狠地報複他,那也隻能是她自己。
這樣才叫一報還一報。
榮淺沒再上過電腦,還有半個月就要生產了,她全身心都投入到迎接小米糍的準備工作中,她不敢再將希望寄托在那個人身上,她想等到外公身體好些之後,再作打算。
飯桌上,沈靜曼姍姍來遲,剛打完一通很長的電話,她整個人顯得很沒精神。
“景呈。”
男人吃著飯,隻是輕應聲。
“老二回到厲家了。”
厲景呈替榮淺夾筷子菜,“他本來就是厲家的人,現在回去也不是大驚小怪的事。”
“如果不是你這次的事,他能回得了家?八成就是他了,這樣明目張膽,自然是因為回了厲家後才能大展拳腳,偏偏我又不在家,鞏卿鞏裕那對姐妹肯定輪番在你爸耳根子處求饒,現在事情定下來了,說什麽都沒用。”
“媽,”厲景呈不若沈靜曼那樣思前顧後,“老二被逐出去四年多,他是爸的兒子,即便沒有這次的事情作催化劑,他遲早也是要回來的。”
“但至少我還能爭取個幾年,給他多些教訓,誰讓他當初……”
“媽!”厲景呈沉聲打斷她的話,“別說了,陳年舊事,提著做什麽?”
榮淺不解,順口問道,“當年怎麽了?”
沈靜曼麵色難看,拿起桌上的筷子,“都過去了,沒事。”
兩人諱莫如深,她也沒再多問。
吃過晚飯上樓,榮淺先去浴室洗澡,最近很長的一段時間,她都不讓厲景呈替她洗。
男人從兜內掏出手機丟向床頭櫃,卻不想手機掉了下去。
厲景呈彎腰,手機漏在了床和櫃子之間的縫隙內,他將手伸進去,拿到的同時,卻碰觸到一塊東西。
厲景呈兩根手指夾著後拿出來,這一眼,令他心髒猛地收縮下。
是塊雕塑的碎片,他順勢坐在地板上,將東西托在掌心內。
他看了眼,碎片上還有很多劃痕,以及刀尖紮過的痕跡,厲景呈目光釘在上麵半晌沒法移開,隻覺全身猶如墜入冰窟,雙腿麻木到站不起來。
可想而知,如果隻是碎裂了,還有可能說是不小心摔得,但上麵的痕跡,若不是一刀刀刺下去的,又從何而來。
這要齊聚著多少的憤怒,或者,恨意?
厲景呈掌心握緊,尖利的碎片刺破一層皮。
他想給榮淺找一百個理由,但所有的理由加起來都是那麽脆弱。
厲景呈想到榮淺理直氣壯地質問,她說,難道你以為是我做的嗎?厲景呈,沒了就沒了?原來你這麽不在乎!
浴室內傳來動靜,緊接著,門被打開。
厲景呈將碎片隨手扔向原來的地方。
榮淺擦著頭發,“你為什麽坐在地上?”
她走到床邊,厲景呈接過她手裏的毛巾,榮淺撫下頭發,“我都吹幹了。”
“不是讓你別用吹風機嗎?以後洗頭中午洗。”
“好啦。”榮淺答應著,嘴角漾起淺笑,男人看著她,卻不知她有幾分真,幾分假?
厲景呈雙手撫向榮淺的肚子,“還有半個月,我真期待。”
“我也是。”
他拿過床頭櫃上的相框,裏麵是榮淺畫得那張小米糍,“等寶寶大些後,你替我們一人做一尊雕塑,好不好?”
“好啊,”榮淺滿口答應,“希望我的手藝不會退化。”
“不會,真是可惜了,你原先替我做的那尊,我非常喜歡。”
“是啊,”榮淺接話,“沒想到會不見了。”
男人掩飾掉潭底的情緒,他想看看榮淺的眼睛是不是真能藏那麽深,厲景呈抬頭看向她,榮淺的視線同他相觸,仍舊是他熟悉的清澈及明亮,一陣悲哀爬上厲景呈的心頭,原來,他竟然看不透她。
榮淺見他盯著自己不動,“怎麽了?”
厲景呈不知道的是,對於四年前的事,她究竟知道多少?
但如果不是因為那個真相,還能有什麽理由讓她這樣恨著他,甚至聯合外人一起來對付他?
厲景呈實在想不出來。
關於幹擾器的事,他始終沒提,榮淺的心卻七上八下的。
要將那東西放進厲景呈的車內,最大的可能性就是她,紀流嘉這樣找上門來,事情還驚動了厲青雲,盡管榮淺不知道它跟厲家老二回來的事有多少關係,但依稀也能知道嚴重性,可厲景呈卻沒問過她一句,實在太不正常了。
榮淺也不知道,厲景呈是不是意識到了什麽。
難道,他心裏早就有了懷疑,隻是不說而已?
兩人各懷心思,誰也沒說破。
厲景呈是不想,畢竟還有半個月就要臨產,他不想她的情緒再受波動。
而榮淺,在厲景呈戳穿她之前,她絕對不可能自動承認,畢竟那關係到她能否帶小米糍順利離開。
厲景呈將臉貼著榮淺的腹部,她覺得很不自在,幹脆轉移注意力,“對了,那件事怎麽樣了?”
“隻是傳來傳去罷了,隻要你不信我真的會強暴她,我就不在乎。”
“厲景呈,既然是下了藥,你怎麽能把持得住?”
男人手掌在她腰際反複摩挲,“我差一點點就要失控,換在以前,可能早就不顧一切了,可現在不一樣,我雙臂收緊的時候,腦子裏就想到你和小米糍,我是你老公,也是小米糍的爸爸。”
榮淺胳膊分別撐在兩側,“紀流嘉說你強暴她的時候,我就不信,若說你意亂情迷,還有些可能性,但我想想,你不至於對別人用強,你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啊?”
男人淺笑下,“你這是誇我呢,還是損我呢?”
但榮淺緊接著的一句話,讓他心涼去半截。
“那麽,厲景呈,你不會真的有強暴過別人吧?”
男人一陣心顫,心裏的猜測似乎更加得到確信,他並沒正麵回答,“你不是說我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嗎?”
“說不定也有得不到的呢?”
厲景呈抓著她的兩手放到嘴邊,“如果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用過強,他有沒有資格被原諒?”
榮淺在這一刻,卻怎麽都裝不出鎮定,“不可能!”
她的態度,令他心悸。
榮淺也意識到自己口氣的僵硬,她抽回右手,頗為不自在地別開視線,“**嘛,當然要兩情相悅,用強可不行。”
厲景呈起身坐到她身側,“你說得對,我去洗澡。”
等男人的身影走進洗手間後,榮淺才重重吐出口氣。
接下來的半個月,榮淺幾乎沒踏出過帝景一步。
吃過晚飯,厲景呈會陪她在園子裏走走,所有的一切暫時被放空,榮淺每天都是既興奮又緊張,和所有的準媽媽一樣,做足準備迎接自己的孩子。
厲景呈也沒再去公司,獨獨在家陪她。
時間一天天過去,厲景呈讓榮淺先去醫院住著,可她害怕那樣的氛圍,多半會嚇得晚上睡不著覺。
這就苦了厲景呈,睡覺時隻要聽到榮淺翻個身或者咳嗽聲,他都會緊張地起身,看她是不是肚子開始痛了。
這天,榮淺大著肚子去洗手間,起身時,見紙上有一點紅。
很淡很淡,幾乎不明顯。
她緊張起來,走出去喊道,“我要生了。”
厲景呈丟下手裏的電腦,“肚子痛了?怎麽樣?”
“好像有紅了,肚子還沒有感覺。”
“那可能就要生了。”厲景呈比榮淺還要緊張,他起身走到她跟前,“走,去醫院。”
他攔腰將榮淺抱起後走下樓,沈靜曼見狀,不由上前,“去哪?”
“淺淺要生了。”
“啊?”沈靜曼忙招呼月嫂,“趕緊,將準備好的小包全帶上。”
事先就做足準備,現在隻要拿著走就成,榮淺心裏的恐懼加深,真到了這天,她完全不知道該怎麽應對。
據說生孩子很痛,還要被剪一刀,她無法想象那種痛。
厲景呈讓她坐進副駕駛座,發動引擎的這刻起,他就緊緊握住她的手不放。
榮淺朝他看眼,男人盡管緊張,但臉上還是很鎮定,他將榮淺的手放到唇邊輕吻,“別怕,懷胎十月,總算能見到寶寶的麵了,我們更多的應該是期待。”
榮淺聞言,心也定下不少。
------題外話------
親們,這兩日暫時不寫預告哈
劇透太多了,o(n_n)o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