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他是野狼

“這麽簡單的事情,梁總應該不用我說了吧?如果電話說得不夠清楚,我們邊喝邊聊怎樣?”向清華再次提出見麵的要求,隻要梁輝答應出來邊喝邊聊,說明他對他這個主意挺有興趣的。

“我似乎沒有這個空,而且我對淩峻熙的女人一點興趣都沒有。”梁輝聳聳肩膀笑道,脾氣說不出的好。

他跟徐天悅認識,而且感情那麽好,兄妹相稱,他哪舍得對她下手呢?而且徐天悅還免費為他在巴西的公司設計奢侈的珠寶項鏈,他可不是一個忘恩負義的男人。

向清華眉頭皺起:“你對他的女人不感興趣,但你對TB國際感興趣吧?”

一個徐天悅當然沒有那個魅力。

“我對TB國際,特別感興趣。”

“那就行了。”

“但我對TB國際的總裁更感興趣。”

“……”向清華有半秒鍾的呆滯,有點摸不明白他這句話是什麽意思,他隻知道,梁輝今年三十,但一直都沒成家,莫非他是……基友?

“隻要梁總把TB國際拿到手,TB國際的人還不是你的嗎?”向清華眉頭一挑,得意地說道,這樣就好了,一般搞基的男人,心理都有些變態,玩起來手段可是相當的殘酷。

“我這是要聽你的嗎?”梁輝笑問。

向清華瞄了一眼坐在身邊不出聲的賴小蘭,陰陰一笑,“主意我都幫您想好了,你……”

“你這是借刀殺人?”電話那頭冷不丁打斷他的話,向清華微愣。

“說說,我這麽說,對你有什麽好處?”

“對我一點好處都沒有,如果要說有好處,就是為了愛女報仇。”向清華忍著心中的殺氣,咬著牙關說道,想到向玉冰,向清華恨不得拿刀把淩峻熙捅死!

“果然是借刀殺人!向先生,我忘了告訴你,我跟淩峻熙是……”

“是什麽?”向清華急問,心裏浮起不好的預感。

“嗬嗬,別激動,隻是生死之交而已。”

向清華的腦海“嗡”一聲響,拿在手上的電話差點跌落,賴小蘭看此,開始緊張,是不是談得不好?

“梁總,您真會開玩笑。”向清華汗顏。

梁輝和白虎的資料,他已經調查得很清楚了,他和淩峻熙怎麽會是生死之交呢?

“我這個人,一向都不喜歡開玩笑。”梁輝笑道,然後問淩峻熙:“野狼,向先生讓我幹掉你的女人,你怎麽看?”

向清華徹底聽到梁輝後麵的話了,臉色大變,野狼是誰?

淩峻熙緩緩地起身,挺拔的身體,散發陰森,宛若閻羅,他拿過梁輝的手機,陰鷙一笑,“向清華,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聲音淡淡的,但是每個字都充滿殺氣。

向清華整個人都僵硬了,真的是淩峻熙的聲音,淩峻熙是傳說中的野狼?

他知道,梁輝有個生死之交的兄弟,外麵的人都稱他為野狼,但是從來都沒有人知道野狼的真麵目,他們都知道,梁輝能有今天,全都是靠野狼在背後默默幫助他。

淩峻熙怎麽會是野狼?怎麽可能?

惹上淩峻熙還有一條活路,惹上野狼,隻有一個結果,那就是死!

“你……你……”向清華聲音顫抖,臉上的血色全無,他不相信淩峻熙是野狼,可對方的聲音,卻像極淩峻熙的。

淩峻熙勾起唇角,冷冽一笑:“驚喜吧?”

“淩峻熙,你……你到底想怎樣?”

賴小蘭臉色大變,不是跟梁輝通電話嗎?怎麽變成淩峻熙了?

“應該是我問你,你想怎樣?動悅悅?你本事你動她一根寒毛,我馬上讓你歸西!還有,我隻想告訴你,梁輝和白虎是我的好兄弟,經曆過生死,憑你就想唆使他們?不自量力!”淩峻熙聲音冷冽,連向清華都覺得他這邊的空氣降溫了,背脊冒出一把冷汗,握著電話的手在顫抖,他好想就這樣掛了電話,但是又想知道淩峻熙後麵說些什麽話。

“怎麽不說話了?害怕了?”淩峻熙冷問。

“淩峻熙,你以為你真的可以隻手遮天嗎?”向清華心裏明明害怕,嘴卻要強硬。

“不是以為,我真的可以隻手遮天。”

“淩峻熙,你把我女兒怎樣了?淩峻熙!你還我女兒!”賴小蘭突然搶過電話,衝著電話大吼。

淩峻熙蹙眉,拍一聲把電話掛了。

“向清華,真有意思。”梁輝接住淩峻熙拋過來的手機,搖頭微笑。

淩峻熙淡淡地勾起唇角,冷哼一聲:“死到臨頭,還敢如此囂張。”

一輛舊麵包車停在向家別墅,向玉冰把身上僅有的戒指都給司機了,這是她和淩峻熙的訂婚戒指,她一直都戴著,而且價格昂貴,因為身上沒錢,隻有把戒指給他。

戒指沒了,之前一直舍不得放開,現在沒有了,她對淩峻熙,也不抱任何希望了,斷了這份情,就別怪她心狠!

“開門……開門啊!”向玉冰不停地拍著大門,向家沒有傭人了,裏麵隻有向清華和賴小蘭。

“你聽見沒有?好像是玉冰的聲音。”賴小蘭和向清華還在商量著,在這個地球,還有誰能夠對付淩峻熙的,怎樣說服他們,讓他們打垮淩峻熙。

她聽到女人的聲音,是她日想夜想的女兒的聲音!

向玉冰望著裏麵,感覺裏麵毫無生氣,是不是父母已經被淩峻熙趕走了?房子也被賣掉了?

平時,院子會有幾個人幹活的,尤其是塗媽,她特別喜歡坐在院子裏種花了,就算不種花,她也喜歡坐在這裏欣賞花草,今天怎麽都沒見到他們了?

家,真的沒有了?

向玉冰眼淚,滾滾而下,淩峻熙做得太狠了!她沒想到,他連她的父母都沒有放過!

向玉冰累了,被關在小屋裏那麽久,她累壞了,而且還在山林裏被雨淋了一夜,冷了一夜,她生病了,高燒,渾身無力,她支撐著回到這裏,沒想到,家人都不在了,她整個人都倒了下去。

“玉冰,玉冰!真的是玉冰!”

就在向玉冰倒下去的時候,賴小蘭從屋裏出來,她明明是聽到向玉冰的聲音了,向清華卻說沒有,她隻好出來看個究竟,真的是女兒回來了!

賴小蘭衝出來,抱著不省人事的向玉冰又是尖叫又是痛哭,她回來了,她還活著,可是她的身子好燙,好燙……

向玉冰醒過來時,已經是第二天晚上,她重感冒,在醫院住了一天。

賴小蘭和向清華在這裏守了她一天一夜,也哭了一天一夜。

“女兒,你終於醒過來了。”看向玉冰醒過來,賴小蘭激動得撲到她的懷裏痛哭。

“媽咪,爹地。”向玉冰身子很脆弱,嘴唇幹裂,輕輕啟動,都會好痛,喉嚨也痛,連發聲都痛苦。

“別說話,醫生說你咽喉發炎。”向清華心疼地看著她,她這些苦,都是淩峻熙給她受了,這個仇,什麽時候才能報啊?

向玉冰很聽父母的話,她不說話,隻是看著他們流淚。

因為向家現在沒錢,連住院的錢都沒有,向玉冰醒後,拿了些藥就出院了。

回到家裏,喉嚨再痛,也抵擋不了向玉冰把這一個月來,在淩峻熙那裏受到的恥辱都說出來,

“徐天悅,都是她害我的!”目光,突然變得陰狠,向玉冰看向賴小蘭,咬牙切齒地說:“如果不是她,我就不會變成這樣!都是她!”

目光嚇人,陰狠如女鬼,連賴小蘭都覺得渾身一顫。但想一想,她的女兒受到這般的羞辱,她憎恨徐天悅也是應該的。

“如果她沒有出現,淩峻熙一直愛的女人是我,我就不會落到這個地步,都是她害我的!”

向玉冰像瘋了似的,好像賴小蘭就是徐天悅,看著她的目光,簡直是可以把她生生吃掉,她的眼神,是如此的悲涼、陰險、狠毒。

“玉冰,我是媽咪啊。”賴小蘭有些害怕地看著向玉冰,她的眼神好陌生,她是不是……

不!

賴小蘭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

“玉冰,我是爹地,我們會想辦法除掉徐天悅那個賤女人的。你先冷靜下來。”向清華看見女兒變成這樣,也極為擔心。

雖然他們都憎恨徐天悅,她是害他們落到這個地步的罪魁禍首,沒有她,他們的生活,會是很美好的。

“爹地,媽咪……”

向玉冰愣愣地看看向清華又看看賴小蘭,她剛才被仇恨蒙住雙眼了,看不清楚坐在她旁邊的,就是爹地和媽咪。

“孩子,你受苦了。”賴小蘭握住向玉冰的手,她的手,好冰冷。

“媽咪……”向玉冰終於哭了,揮淚如雨,把這一個月來的恐懼和害怕,還有委屈和恥辱,統統都哭出來了。

“我恨徐天悅!我恨淩峻熙!我恨死他們!”哭過後,向玉冰稍微冷靜下來,但是冷靜下來的她,更加恨徐天悅和淩峻熙了,恨不得現在就去跟他們同歸於盡。

“我們也恨他,可是……”賴小蘭心疼地看著向玉冰,哽咽地說:“我們現在無財無權,隻能這樣恨,還能做什麽。”

“他是野狼。”向清華說。

向玉冰微怔,她早就猜到,他是野狼,昨晚那頭狼,是他最忠心的下屬。

“他是虎門的主……”向玉冰喃喃自道,她和淩峻熙在一起十年,為什麽沒看到一點蛛絲馬跡?

他是虎門的頭兒,是野狼,怎麽她不知道?

他隱藏自己的身份,真的隱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