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車旖旎。

光嫁給他已經不滿足了呀。

夏知雙臂勾著顧思淵的脖子,借著車內昏暗的燈光打量他,臉上的表情矜驕又靈動,“我今天晚上表現不好嗎?”

顧思淵下巴微抬,對上她的視線,漆黑的眼底倒映出她靈秀的臉,“就是太好了,我對你以前對我的狀態有些不滿足了。”

不舍得回到以前的狀態了。

他下巴抬起,唇畔輕又柔地貼到她眼睫上。

濃密纖長的睫毛輕顫,刷過他的唇畔,微癢,他心頭也更癢了,“喜歡你今晚看我的眼神。”

夏知表情微頓:“怎麽樣的眼神?”

顧思淵目光深深地注視著她,說:“熱烈、滾燙、充滿愛意。”

夏知心尖一顫。

心頭像是卷過一陣電流。

她竟然用這樣的眼神看顧思淵了?

顧思淵一直注視著她的表情,發現她有點懵,好像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用這樣的眼神看他。

是不是意味著,她其實已經開始有點喜歡他了?

他體內的血液快速湧動起來,喜悅在胸腔不斷翻騰。

顧思淵狠狠地壓住自己的心情,不讓自己臉上露出太過明顯的笑容。

但忍不住唇畔猛地壓住她的唇,狠狠親了一口。

夏知回神,眸光震**看向他。

顧思淵偽裝沒有發現,繼續試探她,問道:“那你準備怎麽樣讓我滿意?”

夏知認真的思考一下,“我幫你?”

顧思淵眉梢輕動,“我已經不能簡單滿足於身體需求了。”

夏知:“啊?”

這都不行了?

這爺越來越難伺候了。

夏知秀眉微蹙,說:“你就不能簡單點嗎?”

顧思淵說:“行,那我給你開啟簡單模式。”

夏知目光水盈盈地注視著他。

顧思淵說:“你主動吻我。”

夏知詫異,幫他不行,主動吻反而行?

顧思淵這是要退化成圖拉伯式了?

危!危!危!

那多沒勁!

顧思淵溫熱的呼吸跟她糾纏,大掌微微挪動,又貼上了她敏感的腰際,說:“一邊吻我一邊說愛我。一百遍。”

夏知:“……”

咦惹。

這個調調,天呢,想想都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還要一百遍?

夏知表情為難。

顧思淵說:“你說的,今晚狠狠愛我。”

“知知,說話要算話。”

夏知橫起秀眉:“難道不是你過分解讀嗎?”

顧思淵看了一眼手表:“現在晚上八點,你還有四個小時,完成一百遍我愛你,很難嗎?”

夏知:“……”

難是不難,就是好肉麻。

顧思淵:“抓緊時間,現在開始?”

夏知:“……”

她瞥了一眼前排的司機,顯然這位帝都分公司的司機已經被他們之間得對話震驚得脊背都僵了。

想想也是,打死他都想不到外人麵前雷厲風行的霸總,私下竟然喜好這種調調。

穿衣霸總,脫衣......狼狗?

夏知甕聲甕氣地說:“回酒店。我怕出車禍。不開玩笑。”

酒店裏。

兩人先後洗了澡。

今天的女秘書很貼心地買了很性感的睡衣。

黑色絲薄半透。

夏知穿上覺得:這是個機智打工人,難怪能當上帝都分公司的首席秘書。

夏知穿著出來的時候,顧思淵已經靠坐在**,一身深藍色真絲睡衣,薄薄的絲質衣料貼著又結實又精的肌肉,深V領,露出誘人的鎖骨。

他目光射過來,眼底滾燙灼熱,說:“來吧。”

夏知吞了吞口水,口幹得像是一天沒喝過水。

夏知頂著他滾燙灼熱的眼神,看著他慵懶閑散的坐姿,明白顧思淵今天晚上是真的要讓她來主動。

倒也不是不可以,一次聚會,她也知道在外麵他有多給她顏麵。

她也可以滿足他更多的要求,作為回報。

夏知二話不說,挪了過去,跪坐在顧思淵的大腿上,親他。

夏知唇畔輕輕貼上顧思淵的,還帶著些洗澡後的餘溫與濕潤。

學著顧思淵的樣子吻深,很快,兩人唇間溢出一聲呻吟。

顧思淵磨著她的唇畔,柔聲**:“乖,說。”

夏知指尖微微用力,攀住他寬闊的脊背,背肌結實有力。

她醞釀了很久,顧思淵也耐心等著,一邊磨著她的唇吻她,一邊耐心地誘哄:“嗯?”

夏知軟聲道:“我......愛你。”

聲音低得好似氣音,不仔細聽都聽不見。

顧思淵卻猛地抱住她纖薄的脊背。

夏知被他的動作壓迫得緊緊貼住他。

她的唇畔也狠狠被他親了一番。

他微微鬆開她,注視著她糜豔又醉人的眼,啞聲蠱惑:“再加兩個字,老公我愛你。”

夏知渾身的肌膚燙起來,唇畔輕輕闔動。

她嚐試著說那兩個字。

剛剛在外人麵前喊得很順嘴的兩個字,在這會兒卻有些難以啟齒。

因為這會兒叫是對著他認真叫的。

不認真叫,顧思淵也不會放手讓她過關。

她遲疑的那一小會,顧思淵的手已經使壞。

“嗚……老公……”

顧思淵另一隻大掌把她的腦袋壓向她,嗓音暗啞地道:“說老公我愛你。”

夏知輕輕觸碰他的唇,整個人早就開始顫栗,聲音很啞帶著點顫音,“嗚,老公,我愛你。”

......

“老公,我愛你。”

“老公,我愛你。”

......

等到夏知說完一百遍我愛你,又得到顧思淵的豪華嘉獎,也徹底累得睡過去的時候,顧思淵低音炮的嗓音在她耳邊喃喃:“謊話說一百遍,聽說也會成真。”

夏知的心猛地一顫。

她眼皮忍不住地掀開,睫毛微微輕顫,數秒後,又緊緊閉緊。

將自己蜷得更緊了些。

她會……愛上顧思淵嗎?

或許愛上他太容易。

但她又不敢太輕易。

覺得他們之間關係的天枰在一點點地傾斜,她無愛的時候,她占優勢,她愛了,就會變成小時候那卑微的樣子。

可是顧思淵在天枰那頭不斷加碼,這個天枰再這麽下去早晚傾斜。

顧思淵輕柔地躺了下來,從背後緊緊抱住她,在她耳邊低沉暗啞地補了一句:“老婆,我愛你。”

夏知蜷在被子裏,睫毛輕顫,心尖也猛烈抖動。

可是,愛她,多久?

愛她,多深?

他能愛她,到什麽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