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是西部比較荒野,在東部的那片地方。

曾經有一塊非常價值高昂的礦產資源。

被幾個強勁的武道雇傭兵軍團在那裏爭來爭去。

隻要有資源,那麽就是有金錢。

隻要金錢,那麽就會存在殺害與戰爭。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一旦爭奪的東西在眾人的眼前浮現,那麽必然會招來禍患。

現在他們必須要以最大的努力,去減少其他人對他們的注意。

雖然他們對外宣稱這裏是訓練場。

不過還是會有一些其他的人認為,在中東這裏組建訓練場,完全不需要如此謹慎。

安排好了一切之後,他們駕車正準備離開的時候。

突然有一群黑壓壓的人,從遠方及刷刷的往這邊衝過來。

“你們是誰?”

冷傲,嚴肅的對著眾人說道。

他的眉頭皺了皺,看了看他們身上的製服。

已經想到了這些人應該是鐵盾武道雇傭兵軍團的人。

不過他沒有想到,這些人竟然來的這麽快。

而且恰恰是碰上自己獨自外出的時候。

身邊並沒有許多武道雇傭兵來保護自己。

“冷少,我勸你還是不要在這裏苦苦掙紮了,就你們這些人,完全不是我們的對手。”

冷傲肯定知道。

“你們不要動他,我跟你們走。”

冷傲很有謀略。

也很果斷地對著鐵盾武道雇傭兵軍團的人說道。

因為他知道自己手下的這些武道雇傭兵都跟自己是親人一樣。

而且他們既然是想要談一些合作的事情。

那麽必然是自己最有利。

“你跟我們找,是你說走就走的嗎?”

“哢哢哢!”

鐵盾武道雇傭兵軍團的人,齊刷刷的圍著冷傲打開槍的保險,並且厲聲地威脅到。

“你們對鄧普斯先生的欺騙,真的讓他感到了無比的憤怒!”

“不論是你對他的欺騙,還是對我們副將的欺騙,都是死罪!”

“並且,鄧普斯先生,已經下令要抹平你們整個武道雇傭兵軍團。”

帶頭的這個士兵也隻是嚇唬嚇唬。

上麵的那個指示,是要讓他們的武道雇傭兵軍團,竭盡全力的來合並到他們鐵盾武道雇傭兵團隊裏。

“可就算這樣的話,你們隻要動我手下的人,那我就立馬在你們麵前當場自殺。”

說完這句話之後。

帶頭的士兵顯然眼神有一些微微的變化。

因為他沒有想到麵前的冷傲。

竟然如此的愛戴自己的士兵。

“冷少,好膽量。”

他把槍收了起來,然後給自己的手下說道。

“把他帶走。”

冷傲這樣做,也是為了最大的程度減少自己的傷亡。

他知道自己武道雇傭兵軍團現在的境況。

雖然是已經收獲了不少個人。

但是對於鐵盾武道雇傭兵來說。

相比較還是就如同大象跟螞蟻的關係一樣。

天壤之別的人數以及天壤之別的戰鬥經驗。

還有他們的武器儲備。

更是讓他們的武道雇傭兵軍團,對鐵盾武道雇傭兵軍團望塵莫及。

“冷少就讓我們出去,跟他們打一架。”

“對呀,放開冷少!”

冷家父子的武道雇傭兵軍團在後麵被人控製著,大聲的喊叫道。

冷傲搖搖頭,並且開口說道。

“你們不要再掙紮了,就在這裏靜靜的守著吧,這是我們冷家的訓練場,你們肯定能用得上。”

說完,他也沒有再言語什麽。

被其他的幾個士兵帶著上了車。

在車上,這些鐵盾武道雇傭兵的隊長完全把冷傲沒有放在眼裏。

在他看來,冷傲也不過隻是一個商人,完全沒有戰鬥的那種狠心以及實力。

這些商人對於他們這種武道雇傭兵來說。

不過是一種謀錢手段而已,如果他們沒有錢的話,在他們看來就是一堆垃圾。

吉普車一直往前麵開去,慢慢的開向鄧普斯所在的地方。

“冷少,你們也真夠厲害的呀,瞞了這麽久,也不知道是誰演戲演的好呀。”

在車上,武道雇傭兵也沒有閑著,開始問話。

“也沒有誰演,也沒有誰瞞著。”

冷傲沒有多說什麽,他淡淡的搖了搖頭。

現在這個情況下,話越少。

就越不容易暴露。

而且麵前的這些武道雇傭兵軍團的人。

似乎還真的是沒有查到他們背後的那個陳舟。

在冷傲看來,一旦陳舟來到了中東。

那麽麵前的這些武道雇傭兵都將會成為陳舟手下的亡魂。

“都到現在這個情況下,他還在狡辯,還在瞞著我們呢。”

“你們可真是把我們整個鐵盾武道雇傭兵軍團,騙的團團轉啊!”

“不過隻是一個小小的擁有300人武道雇傭兵的一個小團體而已。”

“竟然讓我們鐵盾武道雇傭兵費這麽大的力氣,才搞到你們的信息。”

帶隊的小隊長心中有些不爽的說道。

“起先,我本以為隻是一個普通的小武道雇傭兵,但是現在鄧普斯先生非常重視,而且我們的副將也非常生氣。”

他頓了頓,然後開口說道。

“看起來你到了那裏少不了一頓挨揍啊。”

冷傲,並沒有說什麽,他就在這樣靜靜地聽著麵前的這個隊長來回說話。

“咯吱。”

突然,這輛吉普車以非常快的速度停了下來。

引得車內的人都因為慣性向前倒去。

“幹什麽吃的,開個車也不會好開嗎?”

隊長看見冷傲沒有搭理自己。

似乎是不把自己放在眼裏。

要不是上麵的人說保全他的性命的話,現在早都已經被隊長一槍射殺了。

現在汽車竟然開的也這麽不穩,他的憤怒轉移到了自己的士兵手下上麵。

“不是,前麵有個人。”

聽到這話之後,他的隊長感到了有些憤怒。

“誰這麽找死啊!”

他立馬打開車門,陰著臉,滿臉殺氣,走向前的車窗。

而在車裏的冷傲看到了麵前的那個人。

滿眼恐懼。

再加上滿眼的希望交織在一起。

臉色變化十分豐富。

“這是夢嗎?”

他嘴上慢慢的說道。

“什麽狗玩意,竟然不知道我們職業武道雇傭兵的名號嗎?還在這裏大搖大擺的擋我們前麵的路。”

隊長拿著槍,話還沒有說完,便聽到了一聲。

咻!

緊接著隊長的腦袋爆開。

白的和紅的摻雜在一起,

整個身體躺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