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宏誌的語氣裏,滿是不屑。

彭鬆聽到這話,心中立刻一喜,但是隨即,又突然覺得有些不太對勁,心裏總是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你見到涪城的那個人呢?”

“那個人倒是沒有見到!”郭宏誌以為彭鬆說的是狄誠。

他心裏還有些奇怪呢,狄誠不是已經離開涪城了嗎?

不過,郭宏誌也沒有多想,直接道:

“彭鬆,作為朋友,我也隻能告訴你,涪城的這些人,都他娘的是軟蛋,連個能打的都找不出來。

說真的,昨天試探過後,我都有些後悔沒有早點來了。

你該怎麽做,就怎麽做吧。

隻要能在涪城開個口子,以後的事情,就妥了。”

跟彭鬆說完這些,郭宏誌就掛了電話。

放下電話的彭鬆,臉上明顯閃爍著驚疑不定。

彭鬆是個很謹慎的人,他思索了一番,總覺得現在的涪城有些不太對勁。

如此霸道的陳舟,能放任他們這麽亂來?

要真是那樣,他們彭家和喬家,也不至於那麽被動了。

但是,彭鬆同時也接到了消息,說是省城的一眾老大,已經全部開始集結手下,準備朝著涪城市而來了。

很明顯,就是準備將涪城分而食之啊。

若隻有郭宏誌一個人對涪城下手,彭鬆還真不敢踏入涪城。

上次離開時,陳舟的話已經說的很明白了。

若是彭家再敢踏入涪城,陳舟會將彭家屠盡的。

想到這件事情,彭鬆就感覺手腳發涼,身體也微微顫抖了起來。

曾經,他還打算將陳舟收為己用。

可沒有想到,就是這麽一個人,如今卻壓得他,連頭都抬不起來。

深深地吐出去一口氣,彭鬆心裏有了抉擇:“傳下去,動手!”

有省城那些老大動手,彭鬆覺得,就算陳舟再能打,那也隻有死路一條。

一個人的力量,終究是單薄的。

既然已經做了決定,彭鬆就不再廢話,直接讓彭家名下的幾家公司,開始破壞新葉集團那邊的項目。

不弄死陳舟,不讓新葉集團破產,他心中的屈辱,永遠都沒有辦法洗刷。

沒多久,彭家名下的幾家公司,就聯合起來,開始衝擊新葉集團的項目。

明裏、背地裏,能用的手段,他們全用了。

就這樣,新葉集團的一些在談項目,還真是遭到了打擊,一連好幾個合作,都失敗了。

劉露知道這些事情的時候,有些意外。

新葉集團現在風頭這麽勁,那些公司巴不得和新葉集團合作呢,可現在,有好幾個合作卻失敗了,這明顯就是有人在背後搞破壞啊。

“董事長,現在我們手裏談的幾個項目,對我們來說,十分重要,這關係到我們以後在省城的發展。

但是,現在卻有幾家公司出現,非要摻和進來,而且跟我們競價。

看他們的樣子,根本就不像是想要達成合作,而是為了不讓我們成功啊。

他們這已經涉嫌惡意競價了,我們可以起訴他們的!”一個負責項目的領導,滿臉憤怒的說道。

劉露搖了搖頭,歎口氣說道:“沒用的,他們明顯就不怕我們起訴。

就算真的走上法庭,對我們也沒有一點幫助,時間上麵,就耽誤了太多了。

就算贏了,這些項目也都失敗了。

他們也不是為了利,難道是為了名嗎?

看著也不像啊?”

一時間,劉露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坐在旁邊的葉沁一,皺了皺眉頭,緩緩地開口道:“我感覺,他們好像是來報複我們的!”

從事情發生的時候,他們就調查過了。

這幾家公司背後,貌似都有彭家的參與。

如果是彭家,那就隻有一個可能,那就是為了彭城的事情,前來報複了。

聽到葉沁一這麽說,劉露立刻就知道是怎麽回事兒了。

她臉色瞬間冷了下來,她看向旁邊的高層領導,直接開口道:“李總,我們談的這幾個項目,一定給我談下來。

不要怕他們,有什麽招兒,我們都接著就是了。

從現在開始,所有人都給我拚盡全力,一定要打敗他們!”

“是,董事長!”高層領導立刻點頭,然後便離開了。

現在的新葉集團,可不是什麽軟柿子。

他們現在該有的能力,都有,就看怎麽和對方鬥了。

在新葉集團陷入艱苦商戰的時候,郭宏誌的那些人,也再次來到了涪城。

還是那家小酒吧,郭宏誌的幾個手下,下了車,就衝了過去。

才到門口,就哐啷一聲,將門口處的廣告牌給砸了。

“你們他媽的是不長記性是吧?老子前幾天說的話,這麽快就忘了?還想斷條腿是不是?”

前幾天打了酒吧店長的男人,滿臉挑釁的走進來,滿臉囂張的說道:“還他媽等什麽呢?還不給老子將這破酒吧關了滾蛋?”

一邊說著,他一邊抄起一個酒瓶子,啪的一聲,就砸碎在了地板上。

本來,他是想嚇唬一下酒吧裏麵的客人的。

可是,酒瓶碎在了地上,那些人也隻是回過頭來,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就像是看一個傻子一樣。

這男人愣了一下,隨後咬著牙,惡狠狠的咆哮道:“都他媽聾了,沒聽到嗎?”

這時候,坐在距離這男人最近的一張桌子上的黑皮,仰頭將半瓶啤酒灌下去,然後優哉遊哉的站了起來。

他都有些鬱悶了,就他娘的這麽幾個垃圾,也敢跑來鬧事兒?

黑皮站起來之後,直接朝著酒吧裏麵的客人笑著說道:“各位朋友,今天我們這酒吧裏麵,有些事情需要處理。

這樣吧,大家改天再來,今天的酒水,就給大家全部免單了。

在這裏,我給大家道個歉。

若是各位朋友之後還有興致,到時候請賞臉,再來這裏喝幾杯,我們一律給大家打六折!”

聽到黑皮這樣說,酒吧裏麵的客人,才開始站起身來,朝著外麵而去。

這幾天,有不少人和黑皮混熟了。

黑皮雖然看起來挺凶的,但是對人處事,卻是十分客氣的。

因此,這些人都還挺給黑皮麵子的。

這些客人離開時,還都很熱情的和黑皮打著招呼。

前來鬧事的領頭男人,看到這一幕,臉都黑了。

等酒吧裏麵的人都走光了,男人提著一個酒瓶子,就來到了黑皮麵前,滿臉陰狠的問道:“你現在是這裏管事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