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我也去!”葉沁一之前是不知道葉常在背後搗鬼,現在知道了,也是氣不打一處來。
她每天辛辛苦苦在工地上跑來跑去,而她的大伯葉常,就是因為不想她成為家裏的功臣,就千方百計的在後麵算計她?
她今天是必須要找葉老爺子評評理的。
一家三口出來之後,陳舟開著車子,就將劉露和葉沁一,送到了葉陽榮所在的高檔別墅區門口。
三個人到了之後,就準備進去,沒有想到,門口處守著的兩個人,立刻攔住了三人的去路:“不是葉家的人,沒資格進入其中。”
“他是我女婿,怎麽沒資格進去?”劉露氣的臉色發青。
這兩人臉上閃過一絲不屑,直接說道:“不好意思,我從來沒有見過這個人,所以並不知道,他是不是林家的人。
若想讓他進去,可以啊,你們親自去請示葉老爺子就行了。
隻要得到了他的許可,我們就放人!”
“你!”劉露氣的渾身發抖。
她沒有想到,現在連葉家的兩個下人,都敢這般刁難她了。
陳舟倒是無所謂,直接說道:“媽,你帶著沁一進去就可以了,我在這裏等你們。”
劉露此時感覺羞憤難當。
無論她們承沒承認陳舟的身份,名義上,陳舟還是她們家的女婿。
可現在,陳舟連進門的資格都沒有。
“走,我們進去!”劉露語氣顫抖的說道。
隨後,兩個人便走了進去。
陳舟來之前,就沒有想過要進去。
他之所以從頭到尾都沒有攔劉露和葉沁一過來,就是想讓他們看清楚,在葉家,她們早就沒有什麽地位可言了。
可笑的是,無論是葉沁一,還是劉露,依然對葉家有所留戀,有所期待。
這是陳舟不願意看到的。
隻有葉沁一和劉露自己親眼所見了,她們才能認清現實,才明白今後該如何選擇。
這樣的葉家,不值得她們拚死拚活!
“喂,病秧子,你能不能站的遠一點,我們怕被你傳染上病啊!”站在門口處的兩個小人,捂著口鼻,一臉的嫌棄。
“一個上門女婿而已,連自己的身份都搞不清楚了,還真把自己當葉家人了啊?”
“哼,自從葉藤少爺去世之後,那孤兒寡母在葉老爺子眼裏,早就不算是葉家的人了。現在竟然還想帶著一個上門女婿進去,真是笑掉大牙了。”
陳舟緩緩的轉過頭,看了這兩人一眼,隨後瞬間來到兩個人的身邊,兩記耳光狠狠抽了出去。
兩個人頓時栽倒在了地上,臉頰紅腫,牙齒也掉落了好幾顆。
他們一臉驚恐的看著陳舟,完全沒有想到,陳舟如此霸道。
“聒噪!”陳舟冷冽的目光落在這兩個人身上,頓時讓兩個人到嘴邊的髒話,咽了回去。
……
葉陽榮的別墅內。
劉露和葉沁一,已經走了進來。
此時,葉陽榮正坐在椅子上,閉著眼睛,手裏盤著佛珠,嘴裏念叨著什麽。
見狀,劉露開口喊了一聲:“爸?”
可葉陽榮,根本就沒有睜開眼睛,依然如此。
葉沁一想過去喊,劉露趕緊拉住了她。
劉露知道,在葉陽榮的心裏,她們還沒有資格,讓葉陽榮停下手中的事情,來接待她們的。
葉沁一深深地看了葉陽榮一眼,吐出去一口氣。
這樣的事情,這麽多年,已經不是發生一次兩次了。
今天如果換成是葉常父子來,恐怕葉陽榮又是另外一種態度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葉陽榮才結束。
他緩緩地睜開眼睛,有些懶散的看了劉露母子一眼,不鹹不淡的問了一句:“你們怎麽來了?”
那語氣,怎麽聽,怎麽不像是兒媳婦和孫女來了,更像是接待兩個毫不相關的人。
劉露對於葉陽榮的態度,早就習以為常了,她有些怯懦的開口道:“爸,我這次來,是有事情想跟您說。”
自從葉藤去世之後,劉露就知道,她們母女倆在葉陽榮心裏的地位,就沒了。
若不是葉常父子實在是做的太過了,劉露根本就不想來這裏。
她可不想看葉陽榮的臉色。
坐在椅子上的葉陽榮,抬起眼皮,有些不悅的看了劉露母子一眼,依然不鹹不淡的開口說道:“有話就快說!”
劉露深吸一口氣,說道:“爸,一一負責的那個項目,對我們葉家來說,是十分重要的吧?”
聽到這話,葉陽榮便皺了皺眉頭,心中腹誹,劉露今天來,難道是想要討什麽好處嗎?
他早就聽葉常說過了,葉沁一不知道用了什麽手段,讓狄誠那邊,欽點了葉沁一為項目負責人。
對於這件事情,葉陽榮是很不高興的。
但為了葉家的將來,他暫時沒有提起這件事情罷了。
沒有想到,如今劉露母子,竟然不知好歹,跑上門來公然索取好處來了,簡直不知死活!
是真當葉家離開了葉沁一,就運轉不了了嗎?
思緒至此,葉陽榮看了葉沁一一眼,眼神裏麵,滿是厭惡和嫌棄。
哼,一個女兒身,還想跟我葉家子孫分一杯羹?
不高興歸不高興,葉陽榮還是回答了劉露的問話,道:
“這項目,對我葉家,的確非常重要。現在不是沁一在負責嗎?怎麽,你們是想要點什麽嗎?”
葉沁一聽到葉陽榮所說的話,心裏憋屈的難受。
她不明白,難道他們來這裏,就是來要東西的嗎?
這是親爺爺能說出的話嗎?
“爸,我們不是來要東西的!”劉露咬著牙說道:“沁一身為葉家的人,為葉家做事情,本來就是應該的。
但問題是,沁一為了這個項目,跑前跑後,好不容易談下來的項目,大哥卻在背後,沒完沒了的給沁一搗亂。
甚至,不惜花錢委派別人,前去廠房那邊,破壞建設,還想傷害沁一,這是不是太過分了一些啊?
說到底,那項目,是葉家的項目,不是我們母女二人的項目吧?”
葉陽榮眼神頓時冷了下來,回過頭來,盯向劉露,冷聲道:“劉露,你當我這裏是什麽地方,豈容你胡說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