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劍吼完之後,現場先是一愣,隨後就竊竊私語了起來。

那些醫生們,倒是還好,表情雖然有疑惑和懷疑,但卻沒有吭聲。

但站在門口處的那些想要來看病的人,立刻交頭接耳的起來。

“對啊,是不是他空有其名,沒有本事啊?”

“還國外的名醫呢,我看就是沽名釣譽,挑選了一個可以站得起來的人做手術,不會是托兒吧?”

聽到會議室門口處患者以及患者家屬的竊竊私語,喬劍臉上立刻浮現出了一抹得意。

就連站在旁邊的喬定國,都展開了眉頭。

葉常和葉元文,心中更是一喜。

這招激將法,當著這麽多人的麵用,說不定管用啊!

果然,耶魯開口了:“那你的意思是,我該選一個雙腿受傷嚴重的患者,來進行治療?”

“當然了,否則的話,你就是沽名釣譽的庸醫!”

喬劍滿臉得逞的笑道:“我現在倒是可以給你一個機會,讓你為我治療,證明你的清白!”

“對,你現在就給喬少治療,隻要治療好了,才能證明你的清白,否則的話,你一定就是一個沽名釣譽的家夥!”葉元文立刻上前,大聲附和道。

耶魯笑了笑,看了一眼喬劍和葉元文,回過頭來,看向陳舟,笑嗬嗬的開口問道:“陳,你覺得呢?”

聽到耶魯詢問陳舟的意見,喬劍的一顆心,再次懸了起來。

“陳舟,你斷我雙腿的事兒,還沒有過去呢。你再厲害,也不過是在區區一個涪城市的勢力而已?你真以為,你可以和省城的豪門掰手腕嗎?”

喬劍咬著牙,警告道。

陳舟咳嗽了好幾聲,這才抬起頭,看向喬劍。

喬劍也隻是想讓陳舟有所忌憚,不要阻礙耶魯給自己治病而已。

若要他真的和陳舟對著幹,現在借他兩個膽,他也不敢啊。

陳舟之前對他下死手的場景,還曆曆在目呢。

所以,在看到陳舟笑嗬嗬的看向他的那一刻,喬劍立刻有些緊張的說道:

“不過,若是今天他給我治好了雙腿,那你之前對我無禮的事情,我可以做主,一筆勾銷,怎麽樣?”

陳舟笑了笑開口道:“哦,是嗎?”

“當然,我說的話,可以代表我父親!”喬劍拳頭握的死死的,心裏滿是緊張,臉上卻要裝出一副不懼怕陳舟的模樣。

陳舟再次笑了笑,看向了耶魯,點點頭道:“耶魯,我覺得可以!”

聽到陳舟這麽說,喬劍頓時鬆了一口氣,下一秒鍾,他就又神氣了起來。

他覺得,上次陳舟之所以敢對自己下手,說不定是不了解喬家的能量,畢竟據他了解,陳舟之前是個流浪在外的孤兒。

葉常父子倆也是一愣,完全沒有想到,陳舟竟然鬆口了。

耶魯嘿嘿一笑,心領神會,笑嘻嘻的開口道:

“好,既然陳都說了覺得可以,那我就再挑選一位受傷比較嚴重的患者,來進行手術吧!”

說完,耶魯便看向了喬劍。

喬劍臉上立刻浮現了欣喜。

而他的心裏,則是惡毒的想著,等他雙腿好了,一定要弄死陳舟,玩死葉沁一。

可在耶魯將目光落在喬劍身上的下一秒鍾,他便移開了,看向了旁邊一位同樣坐著輪椅的男孩兒身上,指著他說道:“那行,我就選他了!”

嘩啦!

在場的眾人,立刻將目光落在了那個男孩兒的身上。

男孩兒大概十一二歲的樣子,後麵推著他的婦女,穿的很是寒酸。

婦女顯然沒有想到,國外名醫耶魯,竟然選擇了自己的兒子。

她稍微愣了一下,隨即嚎啕大哭,一邊哭,一邊來到男孩兒的麵前道:“小寶,你有救了,你有救了……”

耶魯說完,滿臉得意的回過頭來,看了陳舟一眼。

陳舟失笑了一下,他就知道是這樣的結果。

不過,耶魯戲耍的對象是葉常等人,他倒是不介意耶魯這麽做。

看到耶魯最後選擇了那個十一二歲的小男孩兒,喬劍頓時就愣住了。

葉常父子,也全都傻眼了。

“不,不,你不能選擇他,你不能選擇他,你得選擇我,你應該選擇我才對!”喬劍歇斯底裏瘋狂的大吼著。

耶魯一臉戲謔的看著喬劍,開口道:

“你說的沒錯,我是應該選一個手術難度大一點的患者來治療,但……我好像從沒說過,非得選擇你吧?”

說到這裏,耶魯回過頭來,看向一臉呆滯的副院長,開口道:

“副院長,你還等什麽呢?還不將這些鬧事兒的人趕出去?真夠影響來心情的!”

副院長這才反應了過來,他也擔心自己那點事情暴露了,立刻朝著旁邊的保安們喊道:“還愣著幹什麽,趕緊給我將他們趕出去!”

“不,你們不能這麽做,給我治,給我治啊!”喬劍大吼著,但是卻沒有人理會他。

那些保安上前,直接連輪椅帶人,抬到了外麵。

醫院裏麵準備的還是十分妥當的,耶魯也說幹就幹,直接命人將劉露安排到了手術室。

外麵,副院長將所有的保安都調了過來,替耶魯守著,不讓外人來打擾。

“大叔,手術應該沒問題吧?”葉沁一看著劉露被推進手術室,滿臉擔心的問道。

陳舟握住了葉沁一冰涼的小手,柔聲安慰道:

“沒事兒的,耶魯的本事,我是了解的,媽做完手術,肯定不會再被折磨了。”

葉沁一回過頭來,看到陳舟那蒼白的麵容,懸著的心,放下不少。

她隨即有些奇怪的問道:“大叔,既然耶魯醫生醫術那麽高明,你為什麽不讓他看看你身上的傷呢?我可是看到你吐過好幾次血,真的沒事兒嗎?”

陳舟有些好笑的開口道:“耶魯是外科醫生,我受的傷是內傷,就算他醫術再高明,也拿我這傷沒辦法啊。”

“那他會不會認識一些會治療內傷的好醫生啊?”葉沁一很是擔心陳舟的情況,急切的開口道。

陳舟握了握她的小手,笑道:“我和耶魯認識很多年了,他認識的醫生,我幾乎全認識,如果真的可以治療,我早就讓他安排了。”

“那,難道你的情況,就一直要這麽下去嗎?”葉沁一已經好幾次看到陳舟吐血的情況了。

可他為了不讓她擔心,每次都會偷偷處理掉浸紅的手帕。

“不會的,能夠治療我的人,應該快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