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偷吃鄒靜雯豆腐的情況上寧夏也能看出這幫人是絕對的來者不善。但凡是便宜也必然是要沾點兒到手才算完的,他們並非看不出寧夏隻是想幫鄒靜雯擋酒,但送到嘴邊的肥肉,又哪裏有不吃的道理。同樣是年輕姑娘,寧夏與鄒靜雯,一靜一動,一個美豔,一個清秀,要是能左擁右抱到懷裏,簡直是坐享齊人之福。
寧夏這一來,他們自然是不能輕易將她放走了。隻消幾句話,在加上寧夏他們公司幾個領導的明勸暗令,寧夏在這個圈子裏明顯是脫不開身了。
酒場上,寧夏自然是不比鄒靜雯,經驗不足又抹不開麵子撒嬌來推脫,隨隨便便繞著圈子躲躲閃閃卻還是讓人拉著騙著灌下了好幾杯。寧夏心裏知道不能喝,酒卻到了唇邊,隻能強忍著難受吞了下去。
寧夏本來也不怎麽沾酒,加上剛才喝的猛了些,讓人拉來扯去的頭便有些暈了。寧夏強撐著笑笑,見推過來的酒杯就擺手說不。隻是那幫子生意場上的老狐狸怎麽能饒的了寧夏這隻小白兔呢,見她推脫便擺出了一副不樂意的表情,弄的寧夏尷尬萬分。
胃裏是一陣陣的翻江倒海,寧夏已然是撐不住了,踉踉蹌蹌的往包廂外麵走去,剛剛拉開門,那位覬覦寧夏許久的強總便追了過來,將寧夏硬生生的抵在了門上。
“小寧,對嗎?你可以的嘛,酒量不差啊。再喝一杯,再喝一杯讓你們領導提你做組長。”
強總笑,看著寧夏飄紅暈的小臉不禁起了邪念。而此刻,已經感覺到危險的寧夏不由的扭動身體,想要逃脫。她既然已經到了這包廂的門口,這後麵的酒說什麽她也要躲過去。
“強總,我啊,樂意做組員。”寧夏說完便低笑起來,亮涔涔的眸子看的那強總心發燙。
見那強總遲疑,寧夏低頭撫了一把劉海借機拉開了包廂的門。
酒店是中央空調,包廂外的空氣雖然也是暖的卻比包廂裏的清爽了許多。
寧夏擠身出來,靠在門口大口的呼吸起來,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處在一種缺氧的狀態,眼前的一切也開始模糊。
寧夏意識到情況不妙,很少碰酒的自己應該是喝高了。寧夏扶住牆,俯下身子想等自己清醒清醒了再去洗手間洗把臉,可包廂裏的那個強總反應過來也拉門跟了過來。他兩手一上一下,貼在了寧夏的肩頭和腰間。
寧夏不舒服的輕聲唔噥,緊張的扭動著自己的身體,想要甩開那個強總的手臂,但可悲的是,寧夏不但沒有擺脫強總的舒服,反倒讓自己的麵前天旋地轉,整個人就要倒過去。
神思迷蒙裏,寧夏的耳後飄來一陣熱風,灼的她不由的顫抖。
“小寧,今晚陪我,怎麽樣?”
“強總,別開玩笑了……”說是玩笑,寧夏就真的像朋友間開玩笑一般的笑著。她雙手握住了強總攬在自己腰間的手,輕輕向後推去。寧夏很清楚,這樣的情況下,她能求自保的機會也隻有現在了。
“我不開玩笑,小寧,隻要跟了我,今後想要什麽,你自己挑……”強總伸手就把寧夏要掙出去的身體拉了回來,按在自己的身前。
“小寧,隻要,你肯陪我一晚……”
男人口中的酒氣撲麵而來,引得寧夏一陣的幹嘔。
如此直白的要求,寧夏當然知道不是玩笑。拚盡全身力氣下的一甩手,寧夏已經做好了魚死網破的準備。
推開如狼似虎的男人,寧夏兩腿直打顫。本來就酒喝多了發暈,再被這個臭男人連嚇唬帶挑逗的一番,寧夏的自控力馬上就要崩潰了。
寧夏盡力繃直身子貼著牆,每一步都走的踉踉蹌蹌。強大的反作用力讓她幾乎撲倒在地上,但隻差一點,吃差一點寧夏要栽倒的時候,一雙強有力的手臂穩穩的抓住了她的胳膊。
“你怎麽喝了在呢麽多酒!”一聲低喝,帶著深深的責備。寧夏能看到的隻有一雙鉑金的襯衫扣子和深色的西服袖口。
寧夏兩腿發軟,再次要癱倒,對方低歎一聲,猛的一把就將她拉入懷裏。
寧夏的臉蛋一下撞上來人的腹部,緊實肌肉碰撞上她的柔軟臉頰,令她吃痛的悶哼。瀚海沉浮,唯一能就救命的就是這一根浮木。寧夏便伸出了手,死死的扣住來人的身體。
胃裏突然劇烈的翻滾起來,一浪浪湧起的燒灼的滋味讓寧夏難受發抖。
她搖著頭,腳下不穩,頭一下子歪在那個撐住她身體的臂彎裏。
“去,去洗手間……”好在,寧夏還有一絲清醒的意識,她知道自己要去哪裏、該幹什麽。
“走,這就走……”
來人低聲的應著,那頗具磁性的嗓音讓寧夏心裏突然踏實起來。他的一雙手臂力量非凡,將寧夏的身體架著起來就走。
“唉,唉,你誰啊,那是我的人,你憑什麽給拉走啊!”見到嘴的鴨子要飛了,強總自然是不能答應。他隻是負責灌酒的,他可沒喝幾杯,清醒不得了。
強總攔在了寧夏兩人的跟前,上下打量著來人。見對方年紀不過三十上下,便擺出一副社會大哥的架勢。
“你的人?你叫她倒是看看她答不答應你!”一聲冷哼,不屑的目光直接將強總秒殺。
“哪裏來的臭小子!毛還沒張全,就想學人家當老大?”
強總叫囂,伸手就要扯寧夏的胳膊,隻是手剛剛落上,就被另一隻更勁力的手掌一把捏住。
“哎~哎喲~”幾聲哀嚎,強總的臉都變了顏色。“哪,哪裏來的野小子,這麽不開眼。”被人伸手就捉住的強總卻還嘴上逞著強,呼喝著從包廂裏衝出來的隨行的部門經理,“還愣著幹什麽,快,快,給我打,給我打!”
“真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欺負到老子頭上,也不看看自己算哪兒根蔥!”強總叫囂著,話還沒說完就被人掐住了脖子,力道之大,足可見脖子上的斑斑指痕。
“天高地厚?我今天就讓你知道知道什麽叫天高地厚!”
話音落,隻見一腿飛起,踹在了那位強總的身上,強總‘哦’了一聲飛了出去,倒在地上哀嚎。
這強總是個頗為強壯的中年漢子,又大小的是個金主,別說被人踢了,就連掐脖子這種罪也沒挨過。見此陣仗,強總的幾個小跟班經理未敢輕舉妄動,隻是悄悄的上前把那撲到在地的強總扶了起來。
“給我叫人來,我就不信了,我這強龍還壓不過這小小地頭蛇!”強總在身邊人的扶助下站直了身體,擺了擺手讓周圍人退下。
隻聽見了幾分嘲雜還有強總的低嚎與怒吼,寧夏昏昏沉沉,身體不由的墜向了身後人的胸膛。
華麗裝飾的走廊上,強總再次躺在了地毯上,身體周圍全是破掉的花瓶碎塊,剛才的飛揚跋扈就是挖地三尺也找不回來了。強總被揍的鼻青臉腫,嘴角一直流血,幾次強撐著爬起來,最終還是沒了力氣,倒在了地上。
鬧出這麽大的動靜,早就驚動了包廂裏的賓客,好事者走到了近前,拍了拍男人的肩膀,道,“喬少,這是衝誰呢,這麽大火氣!”
從喬湛良第一次出手,就有服務員通知了酒店的高管,值班經理帶著人立馬就趕了過來。
做這種生意的,哪個都是眼力界極好的。遠遠的就認出了在走廊上大打出手的男人,頓住了腳步,遲疑不前。
分管的副總一聽說出了事兒,就趕緊讓手下匯報情況。知道是喬湛良在走廊上大人,心中就罵著不知道是哪路蠢貨不懂事兒,敢得罪太子爺,這生意還要不要D城做了!
分管的副總風風火火的從樓上奔下來就看見人群之中喬湛良直立著身子,身上散發出的煞氣讓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