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盈盈被阿梅架在鏡子前不讓走。

寬大的衣服被阿梅一把往後掐住,胸大腰細,簡直就是完美豐盈的身材。

阿梅忍不住讚歎,“天啦,藍盈盈,你這麽有料,這身材剛剛好啊。”

藍盈盈被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她尷尬地看了眼鏡子,還有些不習慣,她從小胖到大,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已經不愛照鏡子,甚至看到稱重的下意識就會抗拒,從來沒好好審視過自己。

以前照鏡子,圓潤的身體幾乎快把鏡子占滿,

但現在她都有腰身了。

看上去不再是虎背熊腰,甚至連領口下的鎖骨都若隱若現的。

“盈盈,你是應該好好給自己做身衣服了,當裁縫的,自己身上穿的就是招牌。”

阿梅不停在藍盈盈耳邊念叨,把她耳朵都說熱了。

藍盈盈連忙應著,“好,我到時候看看,也給自己做一身。”

阿梅一聽她同意了,立馬來了興致,提出上次她買的那件鵝黃色的布料就很適合藍盈盈,因為她皮膚白,這種淺色穿上去隻會更顯白,還一個勁地給藍盈盈出主意做個什麽樣式的好看,藍盈盈也不由琢磨起來,一直以來都是給別人做,到給自己做衣服了,還真是沒有思路。

兩人聊得投入,都沒注意到家裏有人回來了。

王蕙今天還特意回來的晚些。

以為一到家就能有飯吃。

結果這都到做飯點了,藍盈盈居然還有閑心和旁人聊天?

難不成還要等她回來做?

王蕙一臉不滿,雙手抱懷地用腳踢了踢門,等房間裏的兩人回頭看過來,王蕙才說:“嫂子,這都幾點了,還沒做飯呢?我都下班了。”

藍盈盈看了眼牆上的總表,快五點了。

確實是該做飯了。

藍盈盈不由問阿梅,“他們平時什麽時候回來?”

“五點就回來了,要不今天別做飯了,我不想趕回去給我家那口子做飯,一起去食堂吃吧,今天我請你們,我還有好多飯票沒用呢。”阿梅出著主意。

藍盈盈一聽阿梅請客就搖頭。

恰巧,藍金木這會也玩回來了。

他看都沒看門口的王蕙一眼,靈巧地一下鑽進來。

看到阿梅眼睛亮了亮,“小梅阿姨,你身上裙子真好看。”

“是吧,這可是你姐做的。”阿梅聽這話受用,身上裙子這好看,高低要穿著出去轉一圈了,明天洗了後第二天就可以穿出去玩了,阿梅想了想,摸了摸金木的腦袋,“餓不餓?想不想去食堂吃飯,阿姨請你吃哦。”

“我想。”金木笑著拍手。

“那快勸你姐姐,咱們一起去。”

阿梅和金木一左一右地在藍盈盈耳邊勸說。

藍盈盈沒法,隻好收拾東西同意去。

三人要出門了,王蕙還站在門口,她瞪著眼睛,模樣有些吃癟,這一幕似曾相識啊,藍盈盈這是又要甩開她出去吃獨食?明明她就站在這,說話也不帶她,明顯是在故意冷落她吧?王蕙氣不過,也要跟著走,她就不信還能攆人不成?等會見到了表哥,肯定會有她一口吃的。

藍盈盈出門前把房間門鎖了。

鎖是謝鈞峰給買的。

這幾天王蕙在家,就得用上,以防萬一。

王蕙看得嘴角抽抽,眼裏冒著火的看向藍盈盈,什麽意思,把她當賊一樣防?

“你就在家裏自己看著在家解決吧。”

藍盈盈鎖好門,走前回頭看了眼也準備跟著的王蕙。

王蕙停下腳步,氣笑了,“憑什麽,我辛苦上班一天回來,難不成還要我自己做飯?”

“你去上班賺的錢又不是給我的,難道你還想要我給你做飯吃?”

藍盈盈十分無語地看她一眼,又道:“你去食堂也可以啊,自己付錢吃飯沒人攔你。”

藍盈盈說完,頭也不回地挽著阿梅,牽著弟弟走了。

王蕙看著她們離開的背景,氣得渾身發抖,憑什麽藍盈盈的日子就過得這麽舒坦,今天她上工第一天就被那原保姆使喚來使喚去的,還說什麽帶她學習,教她規矩,分明就是原保姆太懶,故意把活都交給她做,王蕙越想越氣,在堂屋好一頓摔摔打打。

去食堂的路上,迎麵碰上剛回來的謝鈞峰和聶豪。

聶豪看到阿梅,笑得合不攏嘴。

“好看,這是買新衣服啦,太漂亮了吧。”

聶豪笑眯眯的上前和阿梅打趣,手很自然就摟上老婆的腰,要不是在外麵,他都要親上去了。

謝鈞峰咳了咳,默默挪開視線。

藍盈盈也不好意思地撇開頭。

阿梅被逗的羞紅了臉,推開聶豪,笑著道:“能不能正經點,你上司謝營長還在這呢?這是嫂子給我做的,好看吧,和商場買的一樣,你看這珍珠,都是嫂子手工釘的,今天我不做飯了,請謝營長一家去食堂吃飯。”

“行啊,嫂子手藝真不錯誒。”

聶豪沒意見,老婆這麽美,自然是聽老婆的。

阿梅笑著,重新挽上藍盈盈,“去食堂吃飯。”

藍盈盈下意識回頭看了眼謝鈞峰。

見他跟上了隊伍,便繼續和阿梅說話了。

聶豪和謝鈞峰在後麵走著,聶豪全程眼神都無法從阿梅身上挪開,太漂亮了,和畫報明星穿的一樣。

謝鈞峰實在無法忽視旁邊聶豪。

忍不住提醒,“大庭廣眾的,就算是自家老婆,也不用這麽看吧。”

聶豪被點了,但絲毫不收斂,還笑著拍拍他。

“哎呀,謝哥,我家阿梅穿嫂子做的這件裙子實在太好看了,忍不住多看了幾眼嘛,要擱以前我當你麵肯定不這樣,但你現在不是有嫂子了嘛,你們夫妻私底下還不知道多膩歪了,也別在這說我啦。”

謝鈞峰一聽,臉色有些緊繃。

咳了咳,“你正經點。”

“那好吧。”聶豪把臉上的笑容收了收。

看著阿梅和金木說話的樣子。

突然有感而發,“唉,真搞不懂,我和阿梅這麽相愛怎麽就沒孩子?結婚幾年了,家裏都催死了,其實沒孩子也挺好的,就我和阿梅兩個過,也挺好的,唉,我也愁啊……”

聶豪突然正經起來了。

說起了從沒和謝鈞峰提過的家事。

謝鈞峰眸光微微縮窄,破天荒地問了句,“那……你去檢查男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