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薇的突然插話,讓藍盈盈愣了愣。

很明顯是在針對她。

王惠也因為李薇的參與,心裏莫名有了底氣,認為藍盈盈不敢和李薇有衝突。

藍盈盈看了看兩人,隨後笑笑,“把部隊當家沒錯吧?我作為家屬這麽想有什麽問題,李醫生不如給我詳細說說?”

“你……”李薇一下啞口。

但想了想,她剛剛的話確實站不住腳。

“你們在幹什麽?”

謝均峰突然從家裏出來,眼神平靜地掃過三人。

看到藍盈盈時,他頓住了。

眼神似乎有些慌張的,挪開視線看著另外兩人。

李薇很快反應過來,不在繼續剛剛的話題,自然地上前和謝均峰搭話,“謝營長,我聽別人說你的腿傷好了很是意外,上次我檢查的時候情況還不是很好,這才幾天,你就直接下地了,身體真的沒問題嗎?”

她看著謝均峰,語氣裏滿是關心。

好像還有些怪他不注意身體。

謝均峰蹙眉和她保持一定距離,淡淡道:“我去軍區醫院檢查過了,沒問題。”

李薇聽著,眉毛不約地皺在一起,“這怎麽可能?還是我給你檢查一下吧。”

“不用麻煩了,李醫生,謝謝你的好意,我確實是好了。”

謝均峰語氣平淡,麵對李薇沒有任何感情波動。

李薇咬著下唇,不理解謝均峰的傷怎麽好得那麽快,以後她還有什麽機會來接近他?

場麵莫名的陷入沉靜,謝均峰不接話也不說話,李薇根本就找不到話題,僵持中,謝均峰突然走向藍盈盈,在她詫異的眼神中,伸手接過她手裏提著的東西,說話的聲音有些僵硬,“那個,我見你沒在家,以為出去忙了,就從食堂打了菜回來,飯煮上已經熟了。”

藍盈盈反應了兩秒,臉微微有些熱。

她是不知道怎麽接話。

猶豫了下,說;“嗯,謝大哥你辛苦了。”

“沒,進去吧。”

謝均峰淡淡開口,雖然全程都是和藍盈盈在說話,但眼神卻不敢輕易落在她身上。

“謝營長,那我……”

李薇眼巴巴的看著,想說句話但對方好似聽不見一樣,和藍盈盈直接進了院子。

李薇臉上羞憤,憋了肚子氣。

這都算什麽?

王惠看出李薇吃癟,趕緊上前安慰,“哎呀,李薇姐,我表哥就是這樣的,你別生氣,別見怪。”

李薇無語的瞪了一眼她,“你之前說他們是假結婚,到底是不是真的?”

“真的啊,我發誓!”王惠說著,伸出四根手指朝天發誓。

李薇蹙眉,一想到藍盈盈和謝均峰日日在一起,心裏就越發不安,今日她也瞧見了,一個鄉下來的土妞都知道打扮了,這說明什麽?想到這,李薇危機感越來越重了,她之所以相信王惠的話,也是因為之前在多方證實下謝均峰確實沒有對象,莫名其妙就結婚了,不是有隱情還能是因為什麽,她不能任由這件事發展了,必須要展開行動。

李薇沒理會王惠,心思重重地轉身離開。

王惠見李薇走,也是沒好氣。

她巴結她,奉承她,她倒好,一言不合就甩臉子走人。

這城裏人這麽各個都是這狗脾氣?

王惠哼著,轉身走進院子,剛巧藍盈盈正在把從外麵買來的燒雞擺盤,看得她瞬間饞了。

“哇塞,今天有這好吃的啊。”

她迫不及待回房間放東西,然後興衝衝的坐過來。

藍盈盈蹙眉,默默將那盤騷雞挪遠一點。

“你什麽意思?”王惠挑眉。

“沒什麽意思,你剛剛在外麵說我穿的傷風敗俗,現在還想吃我買的東西?”

藍盈盈不想慣著她了,憑什麽她要受這個窩囊氣。

王惠頓住,同時看見從廚房出來的謝均峰,正麵色冷冰的看著她,心裏不由打了個寒蟬,笑著說:“嫂子,我那不是開玩笑的嗎?你在鄉下可從來不這麽穿的,突然這麽穿我也是驚到了,不過我說的也對啊,出門穿成這樣,被人看了去確實不好啊。”

藍盈盈冷臉看她,“叫什麽嫂子,裝什麽裝,惡心。”

“你怎麽說話的呢,我好好叫你嫂子也有錯了!”

王惠真覺得藍盈盈今天怕不是吃錯藥了,怎麽說話這麽尖銳。

王惠立馬看向謝均峰。

想讓他聽聽藍盈盈這說的什麽話。

但對方根本沒有為她說話的打算。

甚至手裏的飯都隻盛了三碗。

藍盈盈也不擔心謝鈞峰會不會說她,反正懟王蕙她沒有錯。

謝均峰坐在金木身邊,給金木夾著菜,讓藍盈盈也坐下吃飯了,唯獨不理會王惠。

“你們是不打算讓我吃?”

王惠很無語看著這是三人,沒一個人把她當回事。

謝均峰看都沒看她一眼,隻說;“你該搬出去了。”

王惠頓了頓,什麽叫她該搬出去了,難道表哥又要護著藍盈盈?

“表哥,雇主家之前那個保姆還沒走,我搬出去我住哪裏?”

謝均峰聽完,默默從口袋裏拿著幾封信件擺在桌上,王惠見狀,瞬間臉色慘白,連忙說:“表哥,都是誤會,我明天就搬走,你放心。”

謝均峰沒說話,眼神卻十分冰冷。

王惠後背汗毛豎起,她哪裏還敢吃飯,轉身直接躲進了房間。

桌上三封信件,第一封就是讓姨媽幫忙隱瞞她撒的那些謊,讓姨媽幫她留下來,她要監督藍盈盈,第二封就是發現表哥偏向藍盈盈後,給姨媽寫的求救信,讓她趕緊過來,第三封是一直沒收到姨媽的回信,就在信裏催促她快點過來。

而現在,那三封信好像全部在謝均峰手裏。

王惠這會是真怕了,怕明天就被送走。

堂屋內,藍盈盈看著突然就落荒而逃的王惠,有些奇怪,“她這是怎麽了?”

謝均峰解釋,“我郵電回去查王惠到底有沒有被那小子強迫,意外發現她一直再往家裏寄信。”

藍盈盈愕然,“那她到底有沒有……”

謝均峰想到這,目光驟冷,“沒有,她騙了我。”

藍盈盈吞咽了下,一時不知道怎麽回答。

沒想到王惠連這樣的謊話都說得出。

“那接下來怎麽辦?”

謝均峰沒有遲疑,直接說:“她留在京市就是個禍害,出了事還得賴上我,讓她去辭工,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