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詩雙見狀也明白過來之中的不對勁,連忙上前一步查看

可她剛剛坐的地方除了一些稻草什麽也沒有,這讓元詩雙蹙起了眉頭

阮清漪安撫好小咪叫碧桃將它帶回去後也走上前來與她一同查看,看到她表情凝重的仔細檢查連忙問道

“怎麽樣?”

隻見元詩雙搖搖頭“這裏什麽都沒有”

這下輪到阮清漪疑惑了,怎麽會什麽都沒有呢?明明剛剛小咪在這時這麽反常

她不信邪的蹲下來,眼睛就像探測儀一般掃過每一寸地方

看到半晌倒是真給她發現了一些端倪

這地上咋一看確實什麽都沒有,但仔細看就能發現稻草旁的地上散落了一些煤炭的渣子

牆邊的螞蟻原本是直直走著,碰到這煤炭渣子卻寧願繞個大圈也不願意直直走

阮清漪拿起小樹枝試探的把一點渣子放在密集的螞蟻旁,卻見螞蟻一下子散開,跑離這渣子好幾厘米

阮清漪抬頭與元詩雙相視一笑,這下找到了

這是秋水也帶著謝太醫來了,元詩雙見小咪的反應不對勁後第一時間叫秋水帶來太醫

謝太醫行過禮後用一個特製的小勺子舀起一點煤炭渣子,又用各種東西檢驗了一番,最後板起臉道

“這裏麵也含有劇毒,分量很少,若是把這劇毒灑在煤炭上,等用炭之時劇毒會大量揮發沾在食物上,這樣的下毒之法根本難以發覺,這下毒之人實在是惡毒啊”

“是誰這麽壞,想要置那麽多人與人死地”阮清漪憤憤

“這分量不足以使人喪命,這份量最多讓中毒之人產生類似風寒的症狀,且讓人覺察不出”

元詩雙皺眉,喃喃道“這下毒的人這樣做是有什麽目的,不可能隻想讓人不好受吧?”

“這毒雖說毒性不大,但是與一些食物食用卻可致命”

這話讓在場的人心裏一驚,現下好幾個嬪妃以及皇上都有這種症狀,萬一又食用了相克的食物,這後宮前朝豈不是要大亂了

“什麽食物?”元詩雙穩了穩心神,目光灼灼地看著謝太醫

“西瓜”

謝太醫捋了捋有些花白的胡須繼續說道“這六月份西瓜還未成熟,想來中毒的人也不會有性命之虞”

元詩雙和阮清漪不太知道這個朝代的瓜果季節,在現代南方六月西瓜就已經開始在大街小巷地賣,聽到太醫的話放下心來

“以往六月確實沒有西瓜,可謝太醫你有所不知,聽說今年南邊的國家給我國送來了好幾框西瓜作為貢品呢”

碧桃剛進門就聽見他們的談話連忙解釋,碧桃平日沒什麽愛好,就是愛吃,宮裏宮外要有什麽流行的小吃或者進貢的吃的,她知曉得最清楚

“這進貢的東西何時會到?”

碧桃擺弄著手指掐算著時間道“估摸著還有幾日就到了”

*

兩人沉默的走回鳳鸞殿,一路上氣氛都有些沉重

到了殿裏,阮清漪神色憂傷“這可咋辦,搶劫貢品可是會掉腦袋的喲,但是不搶劫被發現毒是在我們籌備的宴會上下的也是會掉腦袋”

說著說著阮清漪似乎已經看到自己的好日子到頭了,悲傷的在床榻上滾來滾去

元詩雙看著她無奈的搖搖頭,然後輕拍道“好啦,總會有辦法的”

阮清漪聽到這話一下子坐了起來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元詩雙

“詩雙,你是有啥主意嗎?”

“沒有”

話音剛落,阮清漪又倒下了繼續在**悲嚎

終於元詩雙忍不住了,把一灘爛泥似的人從床榻上拉起,小聲對她說著自己的主意

阮清漪皺著眉頭聽完滿臉懷疑

“這樣真的能行嗎?”

“不然你還有什麽更好的辦法嗎?”

阮清漪皺著眉頭想了半天“或許有”

“需要我的協助嗎?”

“後期還是要的,你就看我的吧”

*

果然如碧桃所說,沒過幾天宮裏就來了使者,還帶了許多平日裏六月份吃不上的蔬菜瓜果

前朝剛把使者安頓好,阮清漪就連忙去找皇帝

層層稟報後她終於進了乾元殿,隻見龍椅上的墨衡神采奕奕,半點沒有感冒生病的樣子,阮清漪心裏頓感疑惑,但來不及細想,眼前的事情比較重要

“何事?”

墨衡頭也沒抬起一下,英氣的劍眉微微蹙起,拿著毛筆的手絲毫沒有停頓地批著奏折

“臣妾聽說南邊來了個使者敬獻了幾框西瓜,臣妾想跟皇上討要過來”

見他沒說話阮清漪連忙繼續說道“臣妾在一本失傳的書中曾經看到,有一個法子能讓西瓜長得更大更甜,還沒有籽”

終於墨衡抬起了頭端詳了她一番,看得她心裏直發怵

“先回去吧”

墨衡撂下一句話他身邊的大太監就開始請人走,阮清漪拿不準主意隻能無奈地出去,心裏卻把狗皇帝罵了千百遍

誰說他是明君來著,這麽好的主意他都不同意

什麽狗屁明君,依她看肯定是個暴君

阮清漪罵罵咧咧的回到寢宮,卻看到一排圓滾滾的西瓜堆在宮殿門口

阮清漪:她想撤回剛剛說的話

乾元殿內太監總管從庫房回來後對著還在冷著臉批奏折的墨衡道

“皇上,庫房裏剛送來的西瓜都送去漪蘭殿了,奴才不解,這西瓜不是用來詐出異心者嗎?為何...”

墨衡抬頭不語,太監總管發覺自己好像說錯話了,不再多說,恭敬的走回墨衡身邊服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