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眾人聚在圍獵場推杯換盞,年輕公子小姐滿臉興奮地討論今年狩獵能拔得頭籌的會是誰
壯漢擊響大鼓,宣示著狩獵的開始
墨衡舉起酒杯看著台下躍躍欲試的眾人“今年狩獵數量最多的人,獎勵寶馬一匹”
一時間台下眾人開始躁動,一個個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聽說外邦今年就進貢了三匹呢,皇上居然拿出一匹作為獎勵”
“今年狩獵我得全力以赴了”
在眾人的竊竊私語中,狩獵開始了,各位公子小姐拉緊韁繩衝進森林
這一片的森林是被皇家圍起來專供狩獵使用的,在平日時,會有專人管理,所以這裏的森林不會有各種猛獸出沒,有的隻是一些專門放養的野禽
森林的右前方設置有專門供未學習過馬術或是技藝不佳的人練習的場地,阮清漪很自覺地早早就過去。
當元詩雙過去找她時,一眼就在眾人裏看見了她
不同於其他人努力練習,阮清漪悠閑的坐在馬背上,一個宮女牽著馬匹走著,跟景區裏設置的二十元坐在馬上走一圈一模一樣
這時阮清漪也看見了她,興奮地朝她招手“詩雙,快來,一起啊”
元詩雙點點頭轉身在馬廄裏一眼就挑中了一匹高大的黑色馬匹,它身上的毛發富有光澤,眼睛炯炯有神,看起來被養護得很好
元詩雙一躍而上,很快就追上了阮清漪,隻見她臉上還維持著震驚的表情“詩雙,你什麽時候學的騎馬?”
“以前談客戶的時候學的,沒想到除了談客戶還有機會用上”元詩雙低頭摸著馬兒的毛說道
一轉頭就看見阮清漪閃著星星的眼睛“太酷了”
“讓我試試技藝生疏了沒有”
說罷,元詩雙俯身勒緊韁繩,馬兒開始疾馳,風吹過她的臉龐,吹亂了她的頭發,她卻覺得自由肆意
跑了兩圈之後元詩雙總覺得少了點什麽,目光瞟到森林,腦中有了想法,一個轉身去了狩獵的場所
身旁的樹木飛快倒退,元詩雙騎在馬上隻能聽見馬蹄噠噠的聲音
“咻”
突然身後傳來箭劃破空氣的聲音,元詩雙心中警鈴大作,轉頭便看見一隻弓箭正以飛快的速度朝她飛來
元詩雙用手臂擋住,下意識地閉上眼睛,等待疼痛的降臨
“哐當”
想象中的疼痛並沒有降臨,反而聽見一聲巨大的響聲
元詩雙睜開眼睛,隻看見不遠處的地上有一隻斷掉的弓箭,另一隻弓箭正精準地射在樹幹上
“抱歉,小姐你沒事吧”後麵的樹林裏傳來一道焦急的男聲。他看見元詩雙的臉的一瞬間,嚇得差點從馬上跌落
“皇後娘娘恕罪”那公子強裝鎮定從馬上下來請罪
元詩雙撫了撫身上的木頭碎片剛想說話卻看見從旁邊走出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墨清遠
“無妨,你下次小心點”
那公子聽到這句話如獲大赦,想逃似的爬起來就走
一時間,這裏就隻剩下元詩雙和墨清遠兩個人
“感謝”
元詩雙道完謝就騎馬想走,卻沒曾想墨清遠卻跟著過來了
“郡王不去狩獵多些動物嗎?今年的獎勵可是一匹寶馬”元詩雙淡淡開口
“寶馬?寶馬又有何用,不過隻能在設置好的地方跑跑,如籠中鳥”
元詩雙一噎轉頭看向他,隻見他低垂著眸子,整個人顯得有些可憐像是個被遺棄的小狗
“沿著城中的大路可以走到京城,走小路也能走到京城,水路可以到達京城,陸路也行”元詩雙留下一句驢唇不對馬嘴的話便勒緊韁繩,飛奔向前
墨清遠一臉懵剛想上前追問卻聽見元詩雙的聲音“瓜田李下,君子不立於危牆,有緣再會”
無奈,墨清遠拉住韁繩,看著元詩雙遠去的背影,獨自思考著她的那句話
*
元詩雙很快就回到了營地,她去練習場找阮清漪卻沒看到人,一轉頭發現她已經愜意地坐在桌前享用美食
元詩雙把馬兒送回馬廄,徑直在阮清漪旁邊坐下,拿起茶水猛灌了一口
阮清漪看見她回來一邊把自己桌上的吃的分到她那邊一邊神秘兮兮地說“我剛剛又聽到了好多八卦”
“怎麽說”
“你還記得那個紀信然不”
元詩雙回想起昨日宴會上那個意氣風發舞劍的人,點點頭,阮清漪又繼續說道
“剛剛那邊有人用方言交流,恰好我聽懂了一些,他們說,紀信然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你說墨衡他是知道還是不知道,怎麽還給他當大官呢”阮清漪搖頭嘟嘟囔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