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晚宴下來暗潮湧動,每個人都各懷心事

唯有阮清漪和元詩雙兩人在認真享受美食,兩人推杯換盞,竟也把自己喝得有些醉了

元詩雙看阮清漪都快喝得趴下了,搖搖頭心裏歎息,不會喝酒還要硬喝。

但還是貼心的示意宮女把她帶回去休息,對於她來說三小杯已是極限,但對於元詩雙來說不過是剛剛開始

宴會後元詩雙還覺得有些不盡興,回自己宮殿後又在石桌子上擺了些酒菜,自己喝了起來

也許是之前太過壓抑,想借著月色借著酒意緩解

“來,秋水,你來陪我喝”元詩雙眼神迷離,舉起酒杯,杯子裏的酒都搖搖晃晃

秋水臉上有些為難,但還是接過酒杯喝了一口

酒剛入嘴,秋水就被那辛辣的味道刺激的直咳嗽,連忙請罪“娘娘...奴婢不會飲酒”

元詩雙歎口氣示意她起身,對月獨酌,興致上來了就讓秋水拿來古琴自己彈了起來

她穿越來之後才學的古琴,所以還比較生疏,總是彈的斷斷續續,但或許是酒精激發了潛力,這一次她彈得無比順暢

墨清遠被白日裏元詩雙的話震撼了一下,晚上躺在榻上滿腦子都是那些話

他出生開始,大家都告訴他要當一個戰功赫赫的大將軍,他也對此深信不疑,他三歲便跟著父親學習戟,學習兵法

最後也成了別人口中的大將軍,風光無限

但是他都已經忘了當時學習武術時的初心

夜裏他翻來複出睡不著,幹脆起身想去尋友人聊聊天

剛走出院子,卻聽到一陣淒淒切切的琴聲,如泣如訴

墨清遠停下腳步傾聽了半晌,耳尖地聽到有幾處彈錯的地方,心裏有些驚訝,還未熟練卻能如此飽含感情。

他摸了摸自己腰間的簫,跟著琴聲吹了起來

簫聲和琴聲合奏的一瞬間,在皎潔的月色中兩人的靈魂有一瞬間的共振。

一曲畢,世界重歸安靜,兩顆煩躁的心在這一刻也變得寧靜

*

另一邊,阮清漪那邊卻是熱鬧非常

元詩雙原以為把人帶回去就能好了,但她忘了一件事,有些人喝醉直接趴下睡了,有些人能講話講一個晚上,還有些人會上躥下跳

很不幸的是,阮清漪屬於最後一種,最不安分的一種

喝醉的阮清漪原本被碧桃和另一個宮女攙扶著回來,在她被放在床榻上之前都好好的,一放在**她就睜開了眼,看起來跟個沒事人一樣

碧桃被突然睜眼的阮清漪嚇了一跳,然後輕聲問道“娘娘,你醒了,要不要喝點醒酒湯”

阮清漪卻跟沒有聽見這句話似的,一臉興奮地看著碧桃“哇,漂亮姐姐”

碧桃小臉一紅,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阮清漪拉著往外走

“漂亮姐姐,快跟我走,我要娶你當媳婦”

一出門,阮清漪看到門口的大樹突然又變了臉色“媽媽,媽媽別丟下我”然後往大樹的方向跑去

碧桃滿臉擔憂,拉著她勸道“娘娘,娘娘您快回來”

“疼”

碧桃連忙鬆了手上的力度,阮清漪連忙利索地跑到大樹身後緊緊抱住

無法,碧桃連忙追上她的步伐,氣喘籲籲的說道“娘娘,你快鬆手”

聽見碧桃的話阮清漪不但不鬆手反而抱得更緊了,雙手雙腳的緊緊環抱住那顆大樹,怕被碧桃拉下來還往上爬了一段,嘴裏還念叨著什麽“什麽都不能讓我們分開,我們再也不分開了媽媽”

當墨衡進來時就看見這滑稽的一幕,阮清漪像是一個樹袋熊一樣掛在樹上,樹下一群宮女太監伸手生怕她掉下來

宮女太監看見墨衡立馬跪下來行禮,剛想解釋阮清漪的狀況,阮清漪卻麻溜的下來,一把抱住了墨衡

這一下,把宮女太監們嚇得冷汗直流兩股戰戰,碧桃更是覺得自己和娘娘的項上人頭不保了,還記得上一個這樣抱住皇上的人已經去到另一個世界了

墨衡黑著臉想拉開抱住他的阮清漪,卻被她抱得越來越緊。他有些不耐煩,正想把她甩開時,卻聽見她叫出了那聲很久都沒有聽到過的稱呼

一時間,墨衡身子僵在原地一動也不動。

他的心裏原本有很多疑惑,今晚來也是想弄清楚一些,但當她叫出那個熟悉又陌生的名字的時候,他那一瞬間覺得,她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