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裏,元詩雙每天聽著回來匯報的侍衛帶的消息
剛開始是沒有找到下落
後來帶回來的消息卻是,他們已經墜入懸崖,不見屍骨
元詩雙擰著眉頭,看著跪在麵前的侍衛陳生吩咐道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在沒有鐵證之前都要繼續找下去”
“是”
待到侍衛退下,元詩雙卸去一副沉穩的樣子,有些頹廢的坐在桌前
清漪,絕不會就這樣子離開她的
他們一定還活著
她隻能這樣子鼓勵自己,這也是她撐下去的信念
另一邊,不同於元詩雙的愁苦反而多了許多歡樂
按照郎中的吩咐,墨衡的身體恢複的很快,沒過幾天便恢複了意識
隻是阮清漪的首飾袋子日漸變薄,裏麵的大半積蓄都給了藍芩
阮清漪看著癟癟的袋子,有些發愁,現下墨衡才恢複了一半,還不能劇烈運動,不適合趕路
還得在這裏修養好一段時間,要是沒有錢財,說不準完藍芩就會把他們趕出去
墨衡躺在床榻上,見她這副憂愁的模樣,揮揮手示意她過來
阮清漪見狀有些疑惑,但是還是聽話的走了過去
“我這也還有些值錢的東西,你拿去吧”墨衡指了指自己原先穿的衣服裏說道
阮清漪有些嫌棄的看著那堆混著泥土和血跡的衣服,在內心糾結一會兒後,還是決定好漢不吃眼前虧
在那堆肮髒的衣物中,翻找了半天,竟找出了半枚玉環和一些銀兩
她看著墨衡,有些好奇的問道“皇上平時出門也會帶銀兩嗎?”
墨衡白了他一眼,沒有說話眼裏的無語和冷漠清晰可見
他安靜的躺在榻上,閉目養神
阮清漪見他不理他也不惱火,呆呆的看著那半塊玉環發愣
不知為何,總感覺這半塊玉環在哪裏見過?
好像自己以前也有一塊
記憶中模模糊糊記不真切,阮清漪搖搖頭決定不去想這些事情,開心的把銀兩收進自己的錢袋裏
她發現,自從和藍芩接觸之後,自己也變得更加愛財
也可能是因為自己的值錢的東西都流入了他的口袋,自己缺了,所以也就更在意了
“清漪快來,今天我們去抓魚”屋外,藍芩的聲音傳來
阮清漪收拾收拾樂嗬嗬的跟他去抓魚了
在阮清漪踏出屋子的一瞬間,原本在閉目養神的墨衡也睜開了眼睛
他其實根本沒有閉眼,剛剛阮清漪所有的神情他都看的一清二楚
特別是當他看到那半塊玉環時的神器,好像知道些什麽
墨衡看著他離去的方向,神情複雜
愛妃,你到底有多少驚喜是我不知道的?
阮清漪可不管那麽多,拿起竹簍樂嗬嗬的拿起魚叉去溪邊
經過這些天的相處,阮清漪和藍芩已經可以稱得上是朋友了,但是是那種建立在利益關係上的朋友
如果有一天利益關係對立,阮清漪覺得藍芩絕對會毫不猶豫的走到他的對立麵
但幸運的是,起碼她現在有錢
所以他們之間形成了一種平和的相處關係
溪水清澈,可以看到,魚兒悠閑自在的遊著
現在的阮清漪已經不是那個狂荒野求生的阮清漪
她拿著鐵叉對準正在擺尾的小魚,一個用力,小魚便被長長住,不能動彈,很快就收獲了一筐筐的小魚
天色漸黑,兩人一同歸家,藍芩利落的洗手處理魚食材
阮清漪反正也沒有事情做,走到墨衡床邊想和他聊聊天
但墨衡維持著那一副閉目養神的模樣,不理會她
“真是高冷”阮清漪撇撇嘴
阮清漪隻能自己發愣看向遠方,腦海裏想著元詩雙的情況
不知道是從她現在怎麽樣?
應該成功逃脫了黑衣人的追殺,在宮裏超級人找他們倆了吧
隻是不知道他們有沒有發現她做的記號
胡思亂想著來到了吃飯的時間,阮清漪搖搖頭,不去想這些不著邊際的東西
很快,太陽落山,月亮升起,一天又這樣,快要結束
眼睛一看著躺在**的人發起了愁
在他昏迷的時候,和他擠在一張狹小的**,同床共枕並不是什麽難的事情
但如今他醒了,阮清漪就沒有那種平和的心態和他同床共枕
阮清漪的連連歎氣引起了墨衡的注意,他皺起眉頭表情冷峻看向他
“歎什麽氣?和朕一起睡,委屈你了嗎?”
阮清漪很想回答委屈,但墨衡臉上那表情,仿佛要是她敢說委屈,他就會用眼神殺死他
“不…不委屈”阮清漪咽了咽口水,說出違心的話
這時墨衡的臉色才稍稍緩了下來
夜,屋內燭火搖動阮清漪還是一個人坐在桌子前不敢挪動
“還不睡覺?”最終還是墨衡忍無可忍,先出了聲
阮清漪熄了蠟燭,暗自歎了一口氣“睡,馬上睡”
她有種小時候在福利院被院長媽媽催著睡覺的感覺,她看了他一眼然後捏手捏腳的爬到了長的另一側
原本阮清漪以為她會失眠,睡不著
但是事實是一沾到床,阮清漪就呼呼大睡
反而是他旁邊的墨衡輾轉反側,不能入眠
墨衡聽到他旁邊的少女呼吸逐漸平緩,她細嫩的手就搭在他堅硬的肌肉上,那柔軟的感覺讓他想捏一把
他避開受傷的地方,支起身子,仔細看著阮清漪的麵龐,試圖把它和記憶中的少女重合起來
其實在山洞的時候,他還是隱約有些記憶
他能聽見阮清漪的話,感受到阮清漪的動作
就憑聽覺和觸覺,他仿佛回到了小時候,被那個女孩照顧的感覺
他努力想睜開眼睛,卻隻覺得身體乏力,無法動彈
如今睜開了眼睛,卻發現那名女子就是阮清漪
他心裏十分肯定他就是小時候救過他的人,但這具身體不是
墨衡眼神晦暗不明,盯了她半晌才安靜躺下
夜晚過得很快,早上阮清漪神清氣爽的起來,洗漱完成卻發現墨衡的傷口有些裂開的痕跡
原本白色的繃帶滲出絲絲血跡,她有些疑惑,昨天不還好好的嗎?
阮清漪想不明白,但還是出門拿了些水給他清理傷口
藍芩早已起床,見到阮清漪的動作,不禁業揶揄“怎麽他剛醒,就這麽幹柴烈火”
阮清漪自顧自的幹活,懶得理她這無趣的玩笑
“還是要注意身體哦,畢竟她的身體才剛剛好轉,不要太過於勞累了”藍芩好心的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