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iu嘭”

窗外白光咋現,飛上天空讓原本漆黑的夜短暫的恢複光明

“嘭”

屋子的門被粗暴的從外麵打開,但是還沒等那壯漢開口說話,便被人從後麵敲暈

阮清漪小心翼翼的探出頭,迎上屋外黑衣人的目光

她的心髒突然驟停,抽出懷中的匕首就往那人的身上刺去

那個黑衣人像是沒想到他會有這樣的動作,躲閃不及匕首直接劃破了他的衣服,底下的皮膚滲出絲絲血跡

阮清漪見自己失手,抽回剛剛的手就準備再給他來一下

黑人連忙鉗住他的手

“娘娘,我是皇上的人,您別動手了”

阮清漪愣了愣,用狐疑的目光看著他

“真的嗎?”

“剛剛不是您放的信號嗎?我就是您招來的人”

就算黑人蒙著臉都能感受到他的無語

阮清漪連忙抽回手笑嗬嗬道“我當然知道,我不過是在考驗你罷了”

她伸手在他的肩上拍了拍“你的表現很好,以後在皇上麵前給你美言”

黑衣人的眼神突然變得堅毅起來“多謝娘娘”

阮清漪看好的對他點點頭,轉過頭就愁眉苦臉一臉吃癟

太尷尬了太尷尬了,還好讓她圓過去了

阮清漪踏出那件破舊的屋子,看到外邊已經被黑衣人包圍了,縣令和家丁都被綁了起來

仔細看去這批黑衣人雖然也都穿著黑色衣服但是跟上一次的黑衣人不同,他們的胸前都有一個銀色的針線勾勒的熊頭

熊頭黑衣人們安靜的站在一間屋子外,像是在等待命令

阮清漪順著他們的視線望去,那間房間正是滕家小姐的房間,此刻墨衡也在裏麵

這群黑衣人還怪有素質的,還知道不打擾人洞房,阮清漪默默腹誹,然後加入了他們,端正的站在門口

“咯吱——”

沒等多久,墨衡身穿紅色的喜服麵無表情的從房間裏走出來

見他出來。阮清漪忍不住好奇往房間裏探頭

房間內紅幔疊疊,燭火搖晃透出一種別樣的風情

看來宮裏又要多一個姐妹了,阮清漪邊想邊伸長頭想看的更仔細一些

還沒能看個真切,阮清漪的頭便被狠狠敲了一記

“那麽喜歡看?”

墨衡臉上沒什麽表情卻讓人覺得他生氣了

聽見他的話黑衣人集體閉上了眼睛

阮清漪縮縮脖子看到他們的表情,跟著閉上了眼睛

墨衡:...

墨衡原本答應成婚不過是為了拿到一些有用的信息,能夠證據確鑿的將縣令逮捕,並把那些罪證公之於眾

大婚當日,滕曉靈似乎對墨衡放下了戒備

或許說她根本就沒有戒備,有恃無恐

在這偏遠的郊區,她爹就是最大的官,直係領導也懶得管這裏,想管的也迫於她家的勢力不敢管

正所謂老虎不在家,猴子稱霸王

卻沒想這回碰到個硬茬了

墨衡將收集的證據交給理事的官員,由他們審案

當官員收到這份詳細的證據時個個冷汗涔涔,感覺頭上的烏紗帽馬上就要掉了

在這種壓力下,審理案件的效率也高了許多,沒過幾天就將案件的結果上奏,放到墨衡的書案上

當然這是後話了

出了縣令的府邸,阮清漪隻覺得渾身輕鬆

終於要結束這種朝不保夕的日子,回宮養老了

光是想著宮裏的生活,她嘴角的笑容就控製不住

墨衡走在前麵先上了馬車,回頭看著慢悠悠的阮清漪伸出了手將她扶上了馬車

旁邊的侍從心裏大驚,但是努力的控製自己的表情,讓自己看起來沒那麽震驚,但根本控製不住自己的表情

眼睛忍不住的往馬車上看,被墨衡淡淡的掃了一眼後終於安靜了

皇室寬大的馬車跟阮清漪他們住的人字閣一般大,許久沒有這樣享受的阮清漪上了車就毫無形象的癱在貴妃榻上,也不管墨衡怎麽看

墨衡瞥了她一樣也沒說話,默默往旁邊挪了挪

馬車晃晃悠悠一個多時辰便到了宮門

為了不引人注意,入宮時又換了一個小一些的轎子

正當要分開時,阮清漪突然想起在遇到黑衣人時詩雙要說的話

她說她找出了要謀害她兩的人,不知這其中是否有墨衡的人呢?

如果有,又該怎麽辦

阮清漪目光複雜的看著身旁身姿挺拔像一顆鬆樹一樣筆直的坐在座位上的墨衡,終究還是沒忍住問道

“你會害我嗎?”

墨衡緩緩睜開眼睛,他的眼睛像是一個旋渦讓人沉溺,他緩緩開口

“不會”

“真的假的?”聽到這個回答阮清漪心裏的石頭終於放下,露出甜甜的笑容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墨衡目不轉睛的看著她道

了卻心中的事阮清漪乘著一頂軟轎回到自己的宮殿

剛下轎阮清漪直奔內室,想與多天未見的床來個深情的擁抱

但還沒等她衝進去便看到她之前遇到的太妃和元詩雙坐在大殿上等著她

阮清漪看到她並不害怕,反而有種親切的感覺

她笑著對太妃行了行禮

太妃讓元詩雙退下,她想單獨和阮清漪聊聊

元詩雙捏緊袖子下的帕子比阮清漪還緊張

她在宮裏的這段時間算是見識到了太妃的厲害,以前這位太妃不管一點事,讓人都將她都忘記了

但在大事來時,她卻非常有手腕,能穩住人心

她將追殺他們的黑衣人查的七七八八,又在元詩雙差點露出破綻出手挽救

想來也是,上一屆的宮鬥冠軍有幾人是沒點實力的

在靠著太妃這座靠山的同時,元詩雙也十分懼怕她

她像是一個高高在上的上位者,隨隨便便便能捏死一個人

元詩雙退下後,大殿上便隻有太妃和阮清漪兩人

太妃不動聲色的打量了元詩雙,見她無礙才開口

“可傷著碰著了?”

一開口卻不是問墨衡的事情,反而像一個平常的老輩關心晚輩一樣關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