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州藥業集團公司總部大樓的董事長室裏,郭小鵬正和費經緯並排坐在沙發上親熱地交談。
“上次我跟你講過,有種新藥,準備投入小規模生產。你還記得嗎?”郭小鵬側身問道。
費經緯點頭說:“記得。”
“一兩天內我就準備開始。”
“你給我配方就行。”
“這種藥是個擦邊球。”
費經緯不想再往下聽:“我明白。”
郭小鵬噓了一口氣:“那就好。”
費經緯站起說:“沒別的事,我就告辭了。”
郭小鵬坐著沒動,又說:“我還有一件事。”
費經緯隻得又坐下。
“公司準備搞股份製改革,這樣就可以將產權明晰。”
“這也是個趨向。”
“所有元老級人物,我都不會忘記,而首屈一指的是你。”
“不敢當,不敢當。”
“給你百分之三的股份如何?”
“以海州藥業的總值論,這確實是一筆大錢,怕是今生今世也花不完了。”
“以你的貢獻論,也不算多。”
當費經緯蹣跚著走出門去時,郭小鵬懸著的心終於複歸原位。
劉眉打開屋門,楊春迅速潛入。
“你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劉眉嗔了他一眼,“這麽早就來。”
楊春嬉皮笑臉地說:“色膽包天嘛!”說著手便往她的胸部摸。
劉眉打掉他的手嗔怪道:“一點正經也沒有。”
楊春這才發現公寓裏有些異常,他詫異地看著打開的箱子、櫃子問:“你這是要到什麽地方去?”
劉眉一邊用力往箱子裏放東西,一邊連珠炮似的說:“走到哪兒算哪兒,反正我是不在海州待了,這地兒一點意思也沒有。”
楊春翻了翻眼問:“郭小鵬又惹你了?”
劉眉恨恨地說:“他現在和我一點關係也沒有了!他的海州藥業馬上就會被那個姓汪的臭警察婆給滅了!”
“咱們是不是弄假成真了!”楊春撓撓頭,疑疑惑惑地說道。
“姓汪的肯定是密探,我一聞就能聞出來!”劉眉斬釘截鐵地說。
楊春晃了晃腦袋調侃:“你又不是警犬!”
劉眉瞪了楊春一眼,不再理睬他,繼續收拾東西。
楊春抱著膀來回踱了幾步說:“姓汪的是小事情,實在不行,幹掉就是了。關鍵是怎麽從郭小鵬那兒弄出一筆錢來,沒錢跑到什麽地方去,也是抓瞎。”
“郭小鵬的錢可不好弄。陳然給他設計了一套軟件,收入、支出稍有差錯,立刻就能發現。再加上他聰明過人,咱們哪是他的對手。”劉眉說罷,長長歎了口氣。
“隻要研究,總有縫隙。”楊春不服氣。
劉眉剛想再說什麽,手機響了。她打開接聽,裏邊傳出一個陰沉沉的聲音:“明天不要外出,我要見你。”
楊春支棱著耳朵聽。
劉眉關上手機後,臉色也變得陰沉起來。
楊春問:“林小強?”
劉眉點頭:“他也想從郭小鵬那兒弄錢。”
楊春做了個劈斬動作,說道:“不行就把他幹掉算了!”
“在海州,咱們已經殺了太多的人。再說,他肯定不止一個人。”劉眉搖頭道。
“要不咱們先應付應付他。”楊春建議。
“你說得容易,怎麽應付?”劉眉考慮問題顯然比楊春全麵些。
“他要的又不是現錢,咱們就給他開一張假的信匯,等他落實了,也好久過去了。”看來楊春也還是有幾個歪點子的。
劉眉問:“上哪兒弄票據和印鑒啊?”
楊春拍拍胸口:“這個我有辦法。”
劉眉仍有些猶豫:“能拖多長時間,也是個事。”
楊春琢磨了片刻,忽然靈機一動:“他不是吸毒嗎?”
“現在好像不吸了。”劉眉道。
楊春很有把握地說:“我對這個在行,隻要染上毒癮的人,沒一個能徹底戒掉。”
劉眉提醒他說:“他可是在監獄裏已經斷了好幾年。”
“古戲文裏怎麽說來著?”楊春閉上眼睛想了想,然後睜開眼道,“去山中賊易,去心中賊難。從身上戒毒容易,但心上戒毒就難了去了。隻要他再弄上一口,我保證他再也丟不下。”
劉眉心有所動,眨眨眼問:“有什麽途徑讓他複吸?”
楊春又換成嬉皮笑臉的模樣說:“當年你是用什麽辦法,讓他染上的?”
劉眉頓時不高興了:“去你的!”
“你放心,打死我也不會讓你像以前那樣去**他。”楊春忙變得非常疼愛她的樣子,然後很認真地說,“其實對有過吸毒史的癮君子來說很簡單,隻要讓他聞一聞味道,魂就沒了。找點高純度的毒品,放在他的煙裏、酒裏,一下子他就完蛋了。然後,我再把他弄到雲南貴州那邊幹掉。在那些地方,死上個把白粉鬼,引不起人們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