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慕白看著一臉認真向自己承諾的嚴汝嫣,臉上依然帶著擔憂。

識海中,看著嚴汝嫣這般誠懇的模樣,再看看自家黑心肝的白白,臉上雖然猶豫不決,但是那雙靈動的眼睛,早就在嚴汝嫣進門的那一刻閃動著精光,熟悉她的團子,看到蘇慕白習慣性的敲著桌麵,垂下眼眸時,已經知道,麵前的這傻乎乎的姑娘怕是要被坑了。

“白白,要不咱們答應了吧!”團子不知道蘇慕白究竟在盤算些什麽,從早晨的時候,就開始反常,總不能是在等眼前的這個傻姑娘吧。

“夜堇年說了,我呆在這客棧,安全。”蘇慕白懶懶的說道。

“對,安全。”團子訕訕的說道,“那我們……”

“那咱們可要說好了,我跟你去,你要護我的安全。”

“嗯!”嚴汝嫣沒想到蘇慕白竟然這麽爽快的答應了。

“那走吧!”蘇慕白站起身,笑著說道。

“蘇姐姐,等等,我們換身衣服!”嚴汝嫣挑著眉毛,拉著蘇慕白離開房間。

客棧外,兩個身穿男裝的,容貌出眾的男子吸引了不少過路人的視線。

“蘇姐姐,你這身青衣真好看!”嚴汝嫣打量著眼前的人,平日裏總是帶著黑色的麵紗,即便是見過真容,還是會驚訝,更別提如今換了男裝,那張本就清麗脫俗的臉龐,在青衣束發下,像極了從話本裏走出來的白麵書生,自己一個女子看著都開始心動。

“你的也不錯。”蘇慕白很滿意自己的這身衣服,心情愉悅,冷淡的臉上泛起笑意,引起一陣**。

“嚴公子!”蘇慕白看著低下頭的嚴汝嫣,輕輕的拍了拍依舊挽在自己胳膊上的手,提醒道。

“啊?”嚴汝嫣急忙撒開,端出平日裏嚴苛的架勢歉意的回道一聲,“蘇公子!”

兩人相視而笑,朝著武林爭霸會的方向走去。

“蘇姐姐,你看,這麽多門派,真氣派啊!”

嚴汝嫣從未見過這樣的場景,偌大的空地上,豎起一麵麵的旗幟,烏壓壓的一片人群,而嚴汝嫣和蘇慕白無門無派的,隻能站在最外圍看著試圖能夠混進其中。

“蘇姐姐!”嚴汝嫣甚是懊惱,好不容易從門外混進了場地,卻也隻能在外圍,連擂台上人的頭發絲都瞧不見,更別提能瞧見比賽進展了。

“你看那人是誰?”蘇慕白看著對麵高處毫無坐像的薛訣說道。

“那不是上次那個無賴嗎!”嚴汝嫣怎會忘記,“他怎麽了?”

“我記得他是武林盟主的兒子,是吧?”蘇慕白打量著對麵的人,這薛訣時薛義的獨身子,聽聞不僅武功深的薛義的真傳,而且武林盟主夫妻二人更是對這一個獨生子寵愛的不行。

“是啊,這人當真無禮,在座的那位不是德高望重的前輩,他一個晚輩,竟如此行為不雅,當真粗鄙!”嚴汝嫣臉上帶著嫌棄,心中越發的對這個薛訣不滿,那日,正應該好好教訓教訓他。

“我有一個辦法!”蘇慕白在嚴汝嫣耳邊小聲說道。

“不行,我不要!”嚴汝嫣聽了蘇慕白的話,毫不猶豫的拒絕,讓她扮成薛訣的人站在他的身後,還要給他端茶遞水,嚴汝嫣隻是這麽想想,就已經抗拒的不行,若是自己真的去了,萬一控製不住,被發現了,可就得不償失了。

“我本來,還打算給你一個東西,讓你好好教訓教訓你口中的粗鄙之人,看來,是不必了!”蘇慕白轉動著手中的紙包,惋惜的歎息說道。

“蘇姐姐!”嚴汝嫣連忙拉住要離開的人,臉上堆起笑容,她以前一直以為蘇慕白隻是一個長得比普通女子漂亮一些的女子,但是上一次薛訣無緣無故的吃了虧,後來她才從自家哥哥那知道,蘇慕白此人擅長醫術,嚴苛也曾中了她的招,那日薛訣突然離開,多半也是蘇慕白下的手。

“你這是什麽?”嚴汝嫣好奇。

“沒什麽,就是讓人有些不舒服的小東西!”蘇慕白假意解釋。

“我去!”嚴汝嫣瞬間同意,能讓薛訣不痛快,自己就痛快。

“你不是不想去的嗎,你放心,姐姐不會勉強你的!”蘇慕白很是深明大義,臉上滿滿的都是真誠。

“怎麽會呢,我去,我剛剛那是沒想好!”嚴汝嫣蘇慕白將蘇慕白手中的紙包拿了過來,攥在手中。

“嗯,好!”蘇慕白點頭笑著說道。

拐角黑暗處,一個男子隻穿著中衣躺在地上,一個嬌小的身形從旁邊走了出來。

“蘇姐姐,你當真不和我一起去嗎?”嚴汝嫣再三確認問道。

“不了!”蘇慕白拒絕的搖了搖頭,“我不愛看那些打打殺殺的比試。”

“那你為何還同意和我一起出來看爭霸會?”嚴汝嫣有些不解,莫非是自己當時太過強硬,眼前的人這才勉強答應不成,想及此,心中不忍有些愧疚之意。

“雖然不愛看打打殺殺的,但是這兩天也總是聽人聽起,不免好奇,走這一遭,也算是瞧了這爭霸會仗勢,解了心中的好奇。”蘇慕白淡定的說道。

“原來如此!”嚴汝嫣心中明了,“那蘇姐姐你在這等我,我去去就回!”

“嗯!”蘇慕白看著離自己越來越遠的人,嘴角掛著的淺笑越來越大,隻是笑意逐漸的變了味,頗有捉弄的意味。

看著麵前笑得有些放肆的蘇慕白,識海中的團子暗暗替離開的那個傻姑娘擔憂。

“白白,要不咱們要去看看那爭霸會?”團子提議的說道。

“你想看?”蘇慕白話語中問著,可是腳步卻轉身朝著和嚴汝嫣相反的方向走去,不緊不慢,整個人透露著輕鬆愉悅。

“你答應那個傻姑娘,不是為看武林爭霸會,還能為了什麽,這地方,除了身後的武林盟主的住處,就是一片樹林,難不成來著踏青?”團子捉摸不透眼前的人,蹲在識海中嘀咕著說道。

“蠢團,你還記得剛下山前,嚴苛為了什麽來找的夜堇年嗎?”蘇慕白雖然嫌棄這隻團子,但是還是耐著性子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