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林巧兒啊,那林夕也在這了,是不是?”蘇慕白對弋涼铖和林巧兒兩人之間的事情並不感興趣,倒是那個林夕,若是有機會,見一見也是可以的。

蘇慕白低著頭,打探著自己的有右手,“蠢蠢,你說,要是我主動去找林夕,她會是什麽反應?”

“白白,不如我們先從這出去,去找柳如意,林夕不急於這一時!”團子善意的提醒,真怕眼前的人想一出是一出,當初聽說她在大庭廣眾之下打了林夕一巴掌,團子不在場,即便在場,也攔不住眼前這黑心肝的人,她一向是有仇當場報,從來不賒賬,林夕當初的一巴掌打的實實在在的,當時蘇慕白剛來到這個世界,沒有精力去現場還回去,但是即便再遲,也不會少,這記仇的人,可是半點沒有忘記,那溺水窒息的無助感。

團子隻希望眼下蘇慕白能先解決眼前的麻煩,還有弋涼铖,畢竟,如今,天大的事,都沒有夜堇年的事情大。

“你說的也對!”蘇慕白難得同意團子的觀點。

“兄台,你且在這好好休息,我還有事,先行告辭!”蘇慕白站起身,拍了拍虛無的灰塵,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房間。

看著屋外寂靜無人,蘇慕白讓識海中的團子指路,帶著自己一路避開巡視,來到柳如意的院落。

“白白,你不是不找柳如意,怎麽又改主意了?”

“我是不找柳如意,我隻是來找她的東西!”蘇慕白小心翼翼的進入房間,看著房間裏的陳設擺件。

“柳如意的東西?”團子更加不明白了,“這柳如意雖是武林盟主夫人,但是也不過是個商賈之女,她的東西最多也就是值錢,能有什麽特別的。”

“你不是說了嗎,值錢啊!”蘇慕白端起放在桌子上的白瓷瓶,瓶內的花朵上還帶著水珠,一看便是新插的,蘇慕白瞧了瞧瓶身,放下,走到梳妝台,隨意的打量著桌子上的頭飾,拿起一盒胭脂放在鼻尖聞了聞。

“白白,你是發現了什麽嗎?”此時團子顧不上會不會被嫌棄,看著打量著周圍的蘇慕白,開口詢問。

“一個商賈之女,家中就是再有錢,用的東西再好,也改變不了自己的身份。”

蘇慕白手中拿起一個琉璃梳,好物件,可惜了,出現在了不該出現的地方,這東西一向隻有皇家或者是達官貴族才會用的起,這柳如意娘家再有錢,也買不了這份尊貴,從商者雖有錢,但是無勢力。

在懿朝,多少白手起家的商家之人想要擺脫自己的商賈身份,隻是為了給自己的兒女某個好出路,尋個好人家,深怕被人看低了身份。

“這麽好的東西,柳如意的娘家應該是下了不少的心思了。”

“白白你的意思是,這柳家上麵有人!”團子猜測的說道。

“身份應該不低!”蘇慕白打量著周圍,難怪,夜堇年抓住了柳如意這條線,就相當於找到了契機。

“夜堇年在這次爭霸會中脫穎而出,進了武林盟會,等他找到線索,這綠芽怕是要蔫兒!”團子歎息,對著身邊的小綠芽叨叨著。

蘇慕白怎會聽不出這小東西的畫外音,笑著放下手中的琉璃梳,“收起你那顆數據心,你的芽不會蔫兒的。”

“你打算告訴夜堇年?”團子聽著蘇慕白的話,瞬間精神滿滿。

“不打算,有些事情,需要他自己去發現,我們隻要稍微助攻下就可以了!”蘇慕白還沒有打算蠢到自爆身份。

若是告訴夜堇年這些端倪,隻怕會引起對方懷疑,這麽久,從來未見他詢問過自己的來曆,但是這並不代表,他不想知道,他若是有心想去查,自己的一切包括身份隻不過是時間早晚而已。

蘇慕白原路返回,看著天空的日頭,這時候,那高處的一出好戲隻怕是要結束了。

“白白,你之前給那傻丫頭的一包是什麽?”看著嘴角帶著惡作劇一般笑意的蘇慕白,團子也隻能在心中祝那兩位好運了。

“沒什麽,也就是一些讓人睡不好覺,渾身難受的東西。”蘇慕白眉頭輕佻,想到之前薛訣已經吃過一次虧的模樣,隻怕這一次的表情會更加精彩,沒有看到還真有些可惜了。

“妹妹!”“巧兒!”

遠處熟悉的聲音傳來,蘇慕白往前的腳步停頓下,嘴角惡作劇的笑意,慢慢變冷,轉身尋著聲音的源頭走去。

“林小姐!”冰冷的聲音帶著危險的氣息從林夕的身後傳來。

“蘇……蘇……蘇慕白……”林夕不敢回頭,一貫天不怕地不怕的林家大小姐,此刻恨不得尋個藏身的地洞鑽進去,也不願見身後出聲的那個人。

“是我啊!林小姐還真是好記性呢!”蘇慕白慢步靠近前方身體僵硬的人,“那林小姐還記得,我曾經說過你還欠我的一樣東西嗎?”

“我……不記得……”林夕顫抖著聲音,心中懊惱萬分,真是不該聽信了林巧兒的話,來著什麽武林爭霸會,上次的那個眼神,林夕至今還發怵。

“那我幫你回憶回憶!”蘇慕白看著不遠處的人工湖,這地方還真是不錯。

“你要做什麽?”林夕看著拉著自己的蘇慕白,抵觸的想要後退,但奈何對方力氣也不小,如今還受了驚嚇,原有的力氣一下子少了一半,竟被蘇慕白拖拉著帶到了河邊。

“我告訴你,我……我可是林將軍之女,我不會怕你的!”林夕壯著膽,說道。

“你當然不會怕我,你也不必怕我,我啊,隻是想讓你也嚐嚐那落水的感覺,你應該不會拒絕吧!”蘇慕白商量的口吻,臉上卻無半點神色,明豔的臉龐滿是冷豔。

“我不,你敢!”林夕沒有想到,一貫任由自己欺負的人,當初讓自己顏麵盡失,本想著人死就不與其計較,卻不曾想,那人如今竟然活生生的站在自己身前,還威脅恐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