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蘇慕白剛要開口解釋,柳如意從身後走上前,解釋的說道。
“這事說來也是緣分,若是各位不嫌棄,咱們移步前廳,一邊用膳,一邊慢慢告知各位!”
“好呀!”眾人中還未開口,一旁早就已經餓了的的嚴汝嫣率先開口答應道,柳如意笑著應承著,帶著一行人朝著前廳走去。
“可有受傷?”走在蘇慕白身邊的夜堇年,不放心的問道。
“沒有!”蘇慕白轉過臉。
“蘇姐姐,”嚴汝嫣早在見到蘇慕白的時候,就想要上前好好和蘇慕白說說今日夜堇年再擂台上的光輝時刻,可是卻被木訥的哥哥拉住了胳膊,終於尋了個空,掙脫了對方自己的控製,趕緊跑上前,自然的挽著蘇慕白的胳膊,親昵的說道。
“怎麽了?”能讓眼前這個傻丫頭這麽興奮的事情,也是不多,多半是和夜堇年有關的。
“蘇姐姐,你今日沒有去爭霸會,當真是可惜了,你是沒有看見,那個嵩嶺派的常山老頭,今日被夜哥哥教訓的跌落擂台的窘狀,當真是大快人心,讓他胡說八道!”想到當時那人最終滿是對夜堇年的誹謗,嚴汝嫣心中就覺得氣憤不已。
“奧,那真是可惜了,沒有見到!”蘇慕白嘴上應和著說著,眼神落到身邊的人身上,這人的武功精進的還真是神速,要說這個常山,蘇慕白倒是知道的。
和夜堇年再山上居住時,蘇慕白曾有一次看著夜堇年從外掛著彩回來,心中好奇,想要上前八卦一番,但是奈何當時的夜堇年還是一個冰塊臉,整天對著蘇慕白,沒有過多的言語。
蘇慕白隻好跟著團子的指引下,一路跟蹤夜堇年,這才發現,這人練功就練功,偏偏要跑到那崖頂上去練,還很是找虐的與山間的一些猛獸搏鬥,若不是當時團子及時的善意提醒,蘇慕白隻怕早就被夜堇年故意招來的獵豹給撲食了。
蘇慕白回去之後,心中憋悶,看著身上還帶著血漬的夜堇年,心中更是煩悶,從團子那討了一個名冊,江湖武功排行,這嵩嶺派的常山老頭可是很受自己的看好,不因別的,隻因為他排在第三位,不像第一位那麽紮眼,也不像第二位那麽有難尋。
在那以後,蘇慕白每次隻要一看到夜堇年身上沾了血腥味,就要耗費團子好大一番的口舌和數據分析,若是蘇慕白將常山那老頭尋來,莫說傳授武功,隻怕兩個人最後一個安寧的場所都會被破壞掉。
如今的形式看來,當初團子的分析還是很有道理的,這常山老頭當真是老了,不僅武功精進的不如年輕人那般飛快,而且這腦子也是不大靈光了,居然當中的詆毀夜堇年,當真是以為這廝如表麵那麽的不善言辭。
其實不然,擂台上,夜堇年沒有半分退讓,招招致命,從弱勢逐漸掌控全局,死死地壓製住常山的招式,仿佛下一招他要出什麽早就已經知曉,總是提前打出招式,讓他招架不住,毫無還手之力。
“沒關係,我一向都知道,阿年最厲害!”蘇慕白心中歡喜,嘴巴也甜得很,聽得夜堇年嘴角笑起的弧度越來越明顯,心中像是吃了蜜一樣,從未有過的甜膩。
走在後麵的弋涼铖,從見到紅杉蘇慕白開始,視線一直落在她的身上沒有挪開過,這個人總是在不斷的讓自己重新認識她,一開始的刁蠻任性,後來的小心眼,再到現在那甜膩的笑容,不像普通女子那般的拘謹。
弋涼铖心中好笑,這還是自己第一次被一個女子驚豔到,還是個嬌氣善變還帶著點黑心眼的小女子,意識到心中所想,弋涼铖想要轉移自己的視線,不讓自己再被眼前的蘇慕白所影響,卻被猛然與回頭的蘇慕白視線相交。
蘇慕白聽著嚴汝嫣在耳邊叨叨著爭霸會上的勝負趣事,耳朵有些乏累,歪著脖子,動了動耳朵,打算偷會懶。
卻不曾想,抓包了一個偷看自己的弋涼铖,視線相交,蘇慕白沒有半點躲閃,垂眸再次抬起時,眼中前一刻還帶著呆萌的眼神,下一秒換上如狐狸一般狡黠的目光,瞪了回去。
弋涼铖看著已經飛速轉回頭的人,收回視線,因為她,一直沉悶的心情,倒是前所未有的愉悅輕鬆了不少。
柳如意早已讓人提前備下了酒菜,帶著眾人來到前廳時,飯菜已經擺放整齊。
“蘇姑娘,來,做這邊!”柳如意親自將人安排坐下,正打算安排其他人時,卻不想,一行人已經自覺的落座,夜堇年熟稔的坐在蘇慕白旁邊,嚴汝嫣既想要坐在夜堇年身邊,也想要坐在蘇慕白身邊,正糾結著,走上前的弋涼铖已經搶先一步坐了下來。
嚴汝嫣本想上前商量一番,身後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嚇得急忙坐在夜堇年身邊,嚴苛緊跟著妹妹身邊坐下。
“娘!”薛訣在房間裏呆的無聊,聽說柳如意帶著人在前廳吃飯,連忙從**爬起來,忍著腹痛,走了過來。
“訣兒,你怎麽來了!”柳如意急忙上前說道。
“我覺得身體好多了,正好餓了,聽說你在前廳,和蘇姑娘一起用膳,就過來了!”對於蘇慕白,看著換成一身紅衫的蘇慕白,薛訣眼中閃過一絲驚豔。
“這位公子,可否換個位置?”薛訣第一次用如此文雅語句說話,驚呆了柳如意,也讓一直低頭的嚴汝嫣笑出了聲。
“你笑什麽?”薛訣麵上有些不自在,看著一直低頭的人,心中不痛快的將自己的不痛快轉成怒火衝著那人發散。
“訣兒,不可無理,這幾位是蘇姑娘的朋友!”柳如意看著被薛訣要求換位的夜堇年,一動不動的坐在蘇慕白身邊,心中有了幾分掂量。
“哎,那你和小爺換吧!”既然是蘇慕白的朋友,自然是不可不能怠慢了,薛訣轉移了目標,看著另一側的弋涼铖,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