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誰都討不了對方的好,隻能這樣消耗戰,拚誰堅持的時間長久,這對於夜堇年來說,並不占優勢,畢竟前一戰,他內力受損,不易打持久戰。
“這麽快就吃不消了?”近身搏擊時,看著滿頭大汗的夜堇年,邡莨生不屑的說道,什麽武學奇才,也不過如此。
“若是撐不住,不如,咱們做個交易!”
麵對邡莨生挑釁般的言語,夜堇年充耳不聞,對他所說的交易更是不感興趣。
“我瞧著剛剛你身邊的姑娘,姿色不錯,不如,今晚你將她送到我房間,我考慮讓你等會不會敗的太沒顏麵。”狂妄的話語在夜堇年的耳邊回**。
“你說什麽?”夜堇年一個回身將對方的掌風檔下,抬眸見,眼神中仿若淬了毒一般,死死地盯著眼前的人。
“怎麽,生氣了?”邡莨生對於夜堇年的威脅,完全沒有放在心上,“那麽漂亮的女子……”
“啊……”邡莨生還未來得及說出口的話被夜堇年突然爆發的力量生生的遏製在了劍下,劍氣如虹,快的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將胸前的衣衫染上了血色。
但是,這點血跡似乎並不能滿足夜堇年嗜血的渴望,前一刻明亮的眼神,不知何時已經染上了紅色的血絲,劍氣帶動著周圍的空氣,快如疾風般的速度移動到邡莨生的麵前。
“你不該,打她的主意!”落下的黑發擋住了額前的雙眸,隻有近身的邡莨生才能看見,那人眼紅如血,嘴角透著血絲,如同地獄爬上來的惡魔一般,渾身上下帶著令人發顫的寒意,涼薄的聲音隨著身形移到了背後。
“該死!”灌滿真氣的劍,帶著溫熱的血慢慢滴落在地上,邡莨生緩緩地倒下,沒了知覺,不知是生是死。
台下有人生畏,有人讚歎,夜堇年爆發出來的戾氣,驚住了在場的所有人,本以為邡莨生會獲勝,卻不想情勢鬥轉,夜堇年成了今年擂主,獲得進入武林盟會的權利。
“白白,夜堇年有些不對勁!”團子在識海中及時提醒。
蘇慕白看著從台下緩緩走下的夜堇年,不用團子提醒,蘇慕白也能感受到對方的不對勁,在裁判宣布比賽最終結果的聲音中,提起腳步,夜堇年的方向走去。
“阿年!”陸思潔看著許久未見的夜堇年,剛剛在台上,他處處留手,說明他的心中還是有三人的情分在的,既然如此,為什麽不會回到以前那樣無憂無慮的生活。
“姐姐,你叫他做什麽?”陸陽在一邊,氣息有些紊亂,拉著想要上前的陸思潔。
從夜堇年離開時,陸陽才知道,陸思潔喜歡夜堇年,不是兄妹之間的喜歡,而是男女之間的喜歡,若是換做以前,陸陽高興還來不及,可是現在,看著眼前人的臉,陸陽想到的全是陸修遠慘死時的麵孔,還有娘親和姐姐痛苦流淚的神態。
他組織不了陸思潔的想法,但是可以控製對方的行為舉止,死死地拉著對方的手,不讓眼前的人靠近夜堇年半分。
“小陽,他是阿年啊!”陸思潔不自覺的流淚說道,“我們一起從小長大的情誼,你難道忘了嗎?”
“夠了!”陸陽出聲阻止還想要繼續說下去的人,麵露痛苦的看著不遠處繼續緩慢前進的夜堇年,“我寧願從來不認識他!”
“小陽!”陸思潔痛苦掙紮著,卻怎麽也掙脫不開手臂上的控製。
“夜堇年!”蘇慕白一路小跑,小口的喘著粗氣,看著眼前的夜堇年。
頭發有些淩亂,沒有明顯是傷痕,除了嘴角有點紅色的血跡,其他的蘇慕白也沒有瞧出其他地方受傷。
“你跑過來的?”明顯的感受到對方氣息有些急促,粉嫩的臉頰泛著紅潤,手不自覺的覆了上去。
夜堇年喜歡這樣的蘇慕白,心中喜歡,眼裏也透著喜歡,就連在擂台上冷讓人發顫的嘴角也慢慢的向上彎曲,表示著喜歡。
“你有沒有……”蘇慕白還沒來得及說完話,身前的人高大的身形突然壓了下來,沉重的腦袋落蘇慕白的在脖頸處,微亂的氣息帶著溫熱噴灑在皮膚上。
“你過來,我很高心……”
沒頭沒尾的話聽得蘇慕白一頭霧水,想要問清楚,卻發現身前的人已經毫無反應,隻留下所有的重量壓在自己的身上。
蘇慕白承受不住身前人的重力,腳下一個踉蹌,本能的環住對方,向身後倒去,短暫的時間,蘇慕白都已經做好了打算,若是摔倒,一定讓夜堇年給自己做肉墊。
“小心!”
蘇慕白慢慢睜開眼睛,從身後走來的弋涼铖,單手撐住蘇慕白後仰的後背,身後的嚴苛繞到夜堇年的身側,將人從蘇慕白身上挪開。
蘇慕白衝著身後的人到了聲謝,抓住剛剛給自己帶來重力的罪魁禍首,惡狠狠的抓過對方的手,緊抿著唇瓣,耐心的給對方把脈。
嚴汝嫣本想上前詢問夜哥哥怎麽樣,但是看到一隻緊鎖著眉頭的蘇慕白,心中燃起的念頭,慢慢的熄滅,在對方從荷包中掏出一個白瓷小瓶,掰開夜堇年的嘴巴,胡亂的塞了一顆藥丸進去之後,更是沒了上前的勇氣。
嚴汝嫣也不知道為什麽,眼前的蘇慕白,有時候讓自己想要靠近,但是有時候,一言不發的表情,或者單單的幾個動作,比起自家哥哥說上一籮筐的威脅的話語還讓自己覺得更有威懾力。
可是嚴汝嫣就喜歡跟著蘇慕白,她不僅長得漂亮,而且,做事的風格也比一般女子有趣,灑脫,總是不自覺的想靠近她。
“蘇姑娘,你給他吃的什麽?”看著被帶走的夜堇年,薛訣跟在蘇慕白身後,從剛剛開始,就一直盯著她掛在腰間的這個荷包,本以為隻是個普通的香包,卻不想,竟是個百寶箱,不是的從裏麵拿出一些藥丸來。
“你想知道?”蘇慕白停下腳步,看著身後的人。
“嗯!”
“其實也沒什麽,就是一些普通藥,應急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