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說錯話了!”嚴汝嫣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對著一旁的薛訣問道。
“嚴姑娘,不怪你,是我的錯!”陸思潔抽泣的說道。
看著柔弱的陸思潔,薛訣心中不滿更甚,拉著嚴汝嫣跟了上去。
“陸姐姐,小薛!”嚴汝嫣不忍心將陸思潔一個弱女子丟下,更何況剛剛她也受了不少的驚嚇。
薛訣看在嚴汝嫣的麵上,停下腳步,態度很是不友好的說道:“快點,小爺不等久!”
“陸姐姐,快走吧!”嚴汝嫣急忙回身拉著陸思潔追了上去。
蘇慕白趴著夜堇年身後,一手拿著長劍,一手無聊的把玩著對方耳後垂下的長發,呼吸一深一淺,吹得夜堇年不僅耳邊癢癢的,就連心也跟著有些莫名的癢癢的。
“年年,你又沒有聞到什麽味道?”蘇慕白鼻尖嗅著一股奇異的味道,熟悉可是一時間又想不起是什麽。
“是前麵的那些花!”夜堇年看著滿眼的紅色奇異的花,馬上要出森林,卻見到如此詭異之間花朵,不見綠葉的花,火紅的一片。
“這是什麽花?”緊跟上的弋涼铖站在夜堇年身側,問道。
“曼珠沙華,又稱彼岸花!”蘇慕白看著滿眼的紅色,如今八月初,正是彼岸花開的季節。
“佛經中的彼岸花?”弋涼铖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地上的花朵,蹲下身伸手想要觸碰。
“殿下摸碰,這花有毒!”隻是單純的觀賞倒也無妨,隻是這花莖,還有果實皆是有毒,蘇慕白好心的提醒道。
“花開葉落無雙生,原來當真是如此!”夜堇年看著眼前的景象,心中有些憋悶。
“天下本就無兩全,這地方怕是那猞猁的老巢,不知道多少生靈人命喪命於此,已然變成了月燕山的地獄黃泉,所以才會開滿了這紅豔豔的曼珠沙華!”蘇慕白看著有不少的彼岸花已經掉落,紅色零散的鋪滿了一地。
“我先帶白白過去,你們當心!”夜堇年看了眼身邊的弋涼铖,讓背後的蘇慕白抓緊自己,帶著她飛身越過彼岸花。
“這月燕山還真是稀奇!”蘇慕白磚頭看著身後樹林,暖暖的陽光灑在身上,驅散了不少的寒氣,好不舒服!
“這也許就是他的特殊之處!”夜堇年將蘇慕白放到一旁的岩石上,等待著弋涼铖他們一同上來。
“年年,你也坐!”蘇慕白拉了拉夜堇年的手,身側還有不少的空地,足夠兩人坐下。
好看的眉眼帶著笑意,坐在蘇慕白的身邊。
“你們兩倒是會偷閑!”弋涼铖看著路邊並肩而坐的兩人,那場景甚是有些詭異好笑,忍不住打趣。
“可不,要不殿下也歇會!”蘇慕白指了指下自己前方甚多的山石,挑著眉說道。
“那我豈不是要多謝姑娘好意!”
“不客氣,你謝年年就行,畢竟地方是他選的!”蘇慕白將矛頭指向一旁一身清爽的夜堇年,和弋涼铖打著嘴仗也不忘帶夜堇年一同下水。
“蘇姑娘這性子,還真是……”弋涼铖語塞,一時間不知道如何來形容。
“好!我知道,你不必誇我!”蘇慕白自動接著話茬王霞說道,這般調皮自戀的模樣不僅弋涼铖沒見過,就連夜堇年也是第一次見到。
陽光下,少女天真爛漫的笑容渲染了在場的少年,三個人連帶著後麵未曾插話的邡裴照和閆懷顏情不自禁的跟著笑了起來,美好的畫麵多年後回憶起來,連淚都是甜的,
“他麽跟上了,走吧!”蘇慕白眉眼間還帶著笑意,見人已經到齊,拍了拍夜堇年。
嚴汝嫣跟在後麵有些沉悶,可是又有些不敢上前,隻好默默的繼續跟著。
到達山頂時,正是晌午,太陽懸於頭頂,蘇慕白被安置在一邊,有了前番教訓,邡裴照自動守在蘇慕白的身旁,寸步不離。
夜堇年,弋涼铖,閆懷和薛訣四人一道順著山頂懸崖往下尋找。
蘇慕白記得之前從弋涼铖的地圖上看到,月燕山的後麵就是百花穀,應當是正北的方向,蘇慕白尋了正確的方向轉頭看去,許是距離遠,也許是月燕山太高,眼前除了一些白霧,其他的景象看的並不真切。
“白白,那傻丫頭過來了!”團子看著一臉懊惱的嚴汝嫣沮喪的走過來,說道。
“站在那做什麽?”蘇慕白好笑的看著一臉苦相的嚴汝嫣。
“蘇姐姐!”嚴汝嫣知道自己剛剛說錯了話,看著蘇慕白委屈的模樣,隻怕是傷了心了,心中內疚不已,“我錯了!”
“錯哪了?”蘇慕白並未將嚴汝嫣之前的話放在心上,隻是看著她這般純良,以後隻怕是會吃虧,這一次就當是給她長長記性。
“我……”嚴汝嫣動了動嘴,想要說,有礙於身側還有陸思潔,堵在嘴邊的話嘟囔著。
蘇慕白沒聽清,一雙大眼中滿是疑惑,抬起手招了招,讓嚴汝嫣一道坐下。
懸崖壁上長了不少的草藥,但是卻沒有一個是涼铖要找的涼芝草,四人分散擴大範圍尋找。
崖縫中,一株不甚起眼的小綠苗帶著一些黃色的斑點吸引了夜堇年的注意,與他身處之地有些距離,夜堇年環顧四周,沒有唯有一處凸起的小石塊,想要摘到那涼芝草,頗有難度。
“弋涼铖,我找到了!”夜堇年對著離自己最近的弋涼铖說道。
順著夜堇年所指的方向,弋涼铖望過去,正是自己要找的涼芝草,心中大喜,隻是那生長的位置,讓弋涼铖有些為難。
“我過去,你在這接應我!”夜堇年心中已經有了主意,將身形往一旁挪了挪給弋涼铖空出位置。
“小心!”眼下,這也是唯一的辦法。
涼芝草生長的懸崖壁上光滑的很,那一個小石頭撐不起夜堇年一個人的身量,唯有以快取勝。
夜堇年飛身旋轉已經伸手將涼芝草抓在手中,一個赤紅蜘蛛躲在涼芝草根部順著莖梗往夜堇年的身上爬去,隻是任由夜堇年反應再快,手背還是留下了一個紅色的傷口。
“夜堇年!”赤紅蜘蛛小的很,弋涼铖沒有看見,隻瞧見夜堇年臉色有些不對,拿著涼芝草的手手背黑紅,心下緊張,連忙伸手將讓對方抓住。
夜堇年強撐著越來越混亂的意識,壓製住體內亂竄的真氣,帶著涼芝草借助石壁的來到弋涼铖的身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