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天豪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此刻已經是被陳海的信仰之力所影響。而陳海此刻卻是在心中暗爽著,這信仰之力果然是好東西,實乃居家旅行殺人必備之利器。

“梁兄,不知道,可否借一步說話?”陳海這賤人是得寸進尺,完全的把循序漸進這個道理給拋到了九霄雲外去了。

此刻的陳海,其實心中是非常焦急的,黑金此刻所麵臨的局麵應該說是比較不利的,而自己雖然暫時好像是占據了主導地位,但是要知道,梁天豪這家夥的實力實在是比陳海強了許多,一旦陳海的信仰之力不能夠繼續對其產生影響的話,後果將是不堪設想。

隻要陳海的信仰之力出現一絲一毫的間斷,那麽以梁天豪的實力,絕對可以在那麽一瞬間就能清醒過來,知道陳海對自己做了什麽事情。

隻是,在此刻,陳海這家夥似乎是太過操之過急,當陳海的這一句話說出來以後,明顯的就感覺到梁天豪的內心似乎是出現了一絲猶豫一絲爭紮。

陳海的心裏一驚,頓時就變得緊張了起來:“難道要糟?”

幸運的是,梁天豪雖然產生了一絲的警覺,卻沒有能夠從這個異常狀態下恢複過來,隻是皺著眉頭說道:“不妥不妥。”可是到底哪裏不妥,一時間梁天豪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就這麽一下,陳海的小心肝卻是撲通撲通的使勁跳著。這也太刺激了,完全的要小心控製節奏啊。

梁天豪選擇了拒絕之後,陳海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歎息一聲之後,陳海做出了決定,那就是以不變應萬變,靜等信仰之力對梁天豪產生更大的影響。也許,再過那麽一段時間之後,信仰之力所取得的效果會更好。

而李慶鵬和葉月城顯然也是在關注著梁天豪和陳海之間的戰況。

陳海與梁天豪之間動也不動,心中卻是明了,梁天豪在做什麽。

李慶鵬哈哈笑道:“嗬嗬,你看梁天豪那小子,又在裝神弄鬼的給人施加心裏壓力了。哎,這家夥,總是用這一招來糊弄人。不過,還這是別小看這一招,不要出手,隻要站在那裏就能給人以強大的壓力,還真是管用的很哪。”

葉月城也是笑著附合道:“的確是不錯。隻是可惜啊,你和我兩個人都不適合做這樣的事情,否則的話,也不用每次都讓這小子做了。打生打死的事情都是我們倆在做啊!”

李慶鵬忽然說道:“葉兄,你有沒有感覺到這次的事情好像有些不對呢?”

葉月城一愣,在心裏想了想之後,也是疑惑的說道:“你不說我倒是沒有多想。經你這麽一提,我倒也察覺出了那麽一絲絲的不同之處。對了,李兄,你說,在這些年裏,我們也曾經一起合作過幾次,但是每一次我們合作之後都是占據了很大的贏麵,從來沒有出現過這一次差點把我們三人全都給搭進去的局麵啊。可是,你看這一次……”

說道這裏,葉月城頓住了,而在這一刻,李慶鵬也明白了葉月城沒有說下去的那些話指的是什麽。

在仙界中的曆史之上,也曾經出現過幾次始祖令,同樣的,每一次也都是鬧出軒然大波,但是,很奇怪的是,每一次的始祖令風波,出現的快,結束的也很快,而每一次出現這樣的風波的時候,散落在仙界中的其他始祖令便也會跟著出現。

若說梁天豪李慶鵬和葉月城三人,其實很陳海是有著本質的區別的,原因是,這三人並非是如陳海這般是被選中的人,而他們的真實身份其實是始祖令中自身所產生出來的那種具有了自主意識的人物。甚至可以說,他們這三個人在一

定的程度上是和黑金是同樣的存在。

黑金,作為始祖令中的器靈?還是什麽?總之,陳海從來沒有考慮過黑金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存在。嚴格來說,被陳海稱呼為黑金的,應該是那一個在生活在令牌內部,可以與陳海進行交流的器靈,他才是始祖令中的靈魂所在。若是失去了黑金,始祖令就隻是一塊令牌,一塊沒有生命的令牌而已。

而梁天豪等三人,也正是這樣的存在。隻不過,或許是因為他們存在的時間已經是非常的久遠了,或者應該說是他們覺醒的比黑金早,成長的時間也比黑金要長,所以現在的他們,看起來和修煉的人並沒有什麽差別。

在之前的幾次風波之中,這幾位就曾經一起合作過,抵擋過一次又一次的危機,建立起了三人之間的攻守同盟。

而在之前的幾次風波之中,這個同盟其實是有四人。如今,不知道是什麽原因,那個人消失了。而且,那股氣息就是消失在他們的眼前。

也就是說,蒼鬆子送給陳海的那枚令牌,在許久以前,也曾經是他們的盟友。

為什麽這一次會出現這樣的變化?為什麽這一次他們的盟友會無緣無故的消失了呢?

此時此刻,所有的疑點在這一句話的提醒之下,完全的讓這些人有了一個警醒。似乎,這一次的事件這一次的風波將會和以往的所有風波都不同。

“李兄,我看,這一次,我們應該要認真對待,一定要小心在意才行。否則的話,到時候怎麽死的都不知道啊!”葉月城有些擔憂的說道。

李慶鵬也是深有所感,完全的同意葉月城的話,於是說道:“我看,這一次我們就不要有所保留了吧,速戰速決,先把這個家夥給解決了,免得夜長夢多。”

“好!”說完,這二人聯合著三枚令牌一起對著黑金展開了全麵的攻擊。

梁天豪此刻卻是顯得有些迷糊了,在這一瞬間,梁天豪對陳海所有的敵意都好像是消失了一般,也在這一瞬間,梁天豪竟然是忘記了自己的來意忘記了自己的任務。

“奇怪,我怎麽覺得我好像忘記了什麽事情一般。真是奇怪。我明明覺得我這一次來好像是要殺你的,可是,為什麽會是這樣呢?”梁天豪的表情很是疑惑,同時也顯得很是掙紮。

陳海一件梁天豪的表情,心中是大定。信仰之力果然是好東西,竟然可以在不知不覺之間影響到如梁天豪這般實力的人物,當真是痛快已極。

當下,陳海嗬嗬的笑道:“梁兄這話說的可是不對了,我與梁兄如此的交情,你來殺我?你是不是搞錯了?我和你可是過命的交情,怎麽可能呢?別說你來殺我,就算是我送到你麵前讓你殺,你也不會殺我的。嗬嗬,梁兄,是不是最近修煉出了什麽差錯,導致心神不寧啊?”

梁天豪喃喃的說道:“這真是奇怪的很,最近我的修煉也沒出什麽大問題啊,甚至可以說是一帆風順,沒有可能啊。”

陳海見到了梁天豪的表情之後,心中更是放心,隻要這梁天豪的腦袋開始迷糊了,那麽就一切都好說了,隻要再加把勁,把這梁天豪給徹底的解決,那麽,陳海就可以騰出手去幫助黑金了。

陳海對梁天豪招了招手,說道:“梁兄啊,我看你最近真的是修煉出了問題了啊。真的。你看,你連我們兩人之間如此的關係都變得有些模糊起來,難道還不是你的修煉出了問題?梁兄啊,就別再死不承認了,早點承認,兄弟我還能幫你一把!”

“難道,我真的是修煉出了問題了?不應該啊!”梁天豪有些不自信了。

“嗬嗬

,梁兄,咱們是什麽交情?你遇到了困難,兄弟我自然是會幫助你了。梁兄,你該不會連兄弟我的拿手好戲都給忘記了吧?”

梁天豪疑惑的問道:“兄弟你的拿手好戲,是什麽?哎呀,這個……這個……還真是不好意思,我真的是想不起來呢!”

陳海嗬嗬一笑,大方的說道:“不礙事,不礙事,至少這樣更能說明梁兄你的確的出了一點小小的問題啊。對吧?我呢,也不賣關子了,我的拿手好戲就是這個!”

說著,陳海舉起了右手,伸出了食指,在食指的指尖上,一團黑色的火焰在輕輕的舞動著。火焰漆黑跳躍,就好像是一隻黑色的精靈一般歡快的舞蹈著。

看到這一團小小的黑色火焰,梁天豪的眼神中頓時就出現了驚異而又豔羨的神色,口中不由的說道:“沒想到,你的魂火竟然已經是達到了這個級別了,不錯,不錯,我記起了,這果然是你的拿手好戲。嗬嗬,見到你的這個魂火,我好像是有了那麽點印象了。不過,我有些不明白,你的拿手好戲,對我有什麽作用?”

陳海笑道:“梁兄,這個問題從你的口中問出來,是不是有些不該啊?”

梁天豪奇道:“怎麽從我的口中說出來就不該了呢?”

陳海道:“如果我猜的沒錯,梁兄你的魂火的等級,應該是隻比我差了一個等級而已,對嗎?”

梁天豪點點頭,說道:“不錯,的確是差了一個等級,而且,我感覺到,我的魂火應該能夠很快的就達到虛火的這個級別了。不過,這有什麽說法嗎?”

“當然有。你想,既然我們所修煉的這一火焰被稱之為魂火,那麽,不難看出,這個火焰對於靈魂的作用是無可置疑的。嘿嘿,梁兄,你可能是有所不知吧,的確,魂火的威力巨大,對於傷人殺敵是一大利器,但是你不知道的是,當魂火的級別提升到了虛火這一個等級之後,它的另外一個功效就出來了!”

“什麽?魂火還有另外的一個功效?除了殺敵傷人,他還有什麽功效?”這一下,可是真正的引起了梁天豪的興趣。

對於魂火這樣的物事,梁天豪李慶鵬和葉月城都是非常的清楚的,因為這三個人都已經是將魂火修煉到了一定的程度,很快就可以突破到虛火的級別。

在這一個時候,竟然能夠得知魂火的等級提升到最高之後有別的功能,如何能夠抵禦這樣的**?在這個時候,不要說梁天豪沒有受到陳海世界裏的信仰之力的影響,就算是他的腦子現在清楚的不能再清楚,乍然之間聽到了這樣的消息,對於這其中所包含著的**之力也是無法抗拒的。

“兄弟,兄弟,你倒是趕快說一說,這魂火提升到了虛火這個級別之後,到底還有什麽樣的功效?”梁天豪當真是急不可耐了,一臉的急色之意。

陳海笑笑,說道:“其實呢,這說出來也不是什麽稀奇的事情,隻不過是魂火在達到虛火這個等級之後,除了傷人殺敵這個功效之外,另外的一項功能便是對於靈魂之力的修補作用。你也知道,我們這些修煉之人,肉身並非是唯一的,隻要靈魂能夠保證不滅,肉身隨時都是可以拋棄,對吧?”

梁天豪點點頭,他知道,陳海說的很對,雖然說重新塑造一個肉身,或者是說幹脆的去霸占別人的身體,付出的代價也是相當的高昂,但是至少這還是在一個可以承受的範圍。

但是,一旦靈魂受到了傷害,那麽,這其中的損失就完全的是難以估量了。所以,對於魂火的這另外一個功能竟然是可以對靈魂進行修補,這說明什麽?這是一個多麽彪悍的功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