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戴好衣衫後,紀香便來到丁香的房間房間裏香氣四溢,桌子上美味佳肴,被丁香這麽一蓋,倒是索然無味了。

進門後紀香也毫不客氣,直接便無視丁香坐在桌子上開始吃東西了,夠不到的菜,也不等宮女布菜,自己站起來給自己夾菜。

宮女們都麵麵相覷,也不敢說什麽,丁香看著像是沒看見一般,自己吃自己的,紀香吃到一半,看丁香氣淡神閑的吃飯,自己先坐不住了。

“哎,你叫我過來,不會是想要我陪你吃飯的吧,到底什麽事。”

丁香對她則是不理,自顧自的吃著,極其的優雅,紀香隻能惡狠狠的盯著她看,一邊還不忘大口的將食物送到嘴裏。

“你這樣我真是吃不下去,你先吃,我晚點再來找你。”

紀香剛站起來準備離開,丁香冷不丁的來了一句。

“食不言,寢不語。”

紀香又隻能乖乖的坐在凳子上,瞪著眼睛盯著丁香,一邊吃著丁香大廚做的越國菜。

吃飯結束後,侍女端上來兩盆水給她們二人洗漱,等侍女下去丁香才緩緩開口。

“怎麽樣,今天的菜可還合胃口嗎?”

紀香並不想跟她說這些沒用的,隻是睜著無辜的大眼睛盯著她看。

“難道方稷沒教過你,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嗎?”

丁香的氣淡神閑讓紀香內心抓狂,可丁香還是氣淡神閑的又喝起了茶。

“今日叫你來,主要是想問一下前兩日給你說的事你考慮的怎麽樣了?”

丁香居高臨下的態度,絲毫不像是跟紀香商量事,反而有種命令的感覺。

“你讓我等這麽久,難道隻是想問我這個?為什麽你給別人送的是珠寶首飾,給我的就是粗布,你安的什麽心?”

丁香冷笑一聲,眼中盡是蔑視。

“沒想到你還喜歡這種東西,你也不用給我演戲,你的事情我知道的比你還清楚,我送你的禮物遠遠比那箱子珠寶重要的多,你若是不想聽現在便可以走,我絕不攔你。”

“我不走,你說。”

紀香的態度一百八十萬大轉彎,這變臉速度都讓丁香有些反應不過來,。

“果然是做大事的,能屈能伸。”

丁香一句話讓紀香覺得他罵人真難聽,什麽叫能屈能伸,自己明明隻能屈,什麽時候能伸過。

“黎氏在造反之前,曾和越國的太子私信往來甚密,就在你大婚的前一日太子趕往啟國,隨身帶了二百多死士,而這些死士曾都出現在;了黎府和皇宮。”

紀香每日一直假裝輕鬆的樣子,實則心裏一直像是壓了一塊大石頭一樣。聽到古國的消息,紀香心中似萬馬奔騰一般,迫切的想要知道每一個細節。

“你的意思是太子幫助黎家造反?”

紀香入宮本是方稷的意思,她從未想到過,黎家居然會和越國的人合謀,她迫切的想知道太子是不是幫凶!

“有沒有幫黎家造反,還是要你自己去查證的,我隻知道當日啟國確實有越國的人,我想你可以從太子身上入手查查。”

這個消息讓紀香心中燃起了一絲絲的希望,本以為要靠著方稷才能得到消息,可現在既然已經有了線索,那她也不會輕易的放棄。

“你為什麽告訴我,你想得到什麽?”

在這宮裏,一個人與一個人之間都是利益關係,你若是對她人沒有任何的利益,那離死也就不遠了。

“告訴你這個線索,隻是想表明我們想要和你合作的心意,你與方稷合作,他能帶給你什麽?我們確實實實在在的可以幫到你,你若是想要接近太子我自然也是可以幫你的。”

“你們想要我幹什麽?”

現在事情發展到這一步,紀香不得不去做選擇,即便是他們要自己的性命,紀香也是願意的。

“我們想要啟國舊部的兵權。”

上次丁香便說方稷也是為了啟國舊部的兵權,可紀香實在是不知道,自己也不知道到底哪裏有兵權,她什麽都沒有。

“丁姑娘,我想你真的弄錯了,我一無兵權,二無人脈,你想要的,我可能真的給不了你。”

丁香冷冷的盯著她,眼中似有冷意滲出來。

“無妨,到時候你就知道了,這隻是隨一個小禮物罷了,你若是想要查到更多,不妨先考慮清楚也不遲。”

紀香並沒有像剛開始那樣挑釁丁香,規矩的行了一個啟國的禮後便離開了。

回到自己的房間後丁香的話一直在她的耳畔回響,是啊,若是方稷靠不住,隻是想要利用自己,那報仇怎麽辦?午覺時分,紀香輾轉反側的睡不著。

到了下午學習禮儀的時候,李嬤嬤教的是坐姿,正所謂站有站相坐有坐相,紀香雖從小便習慣了,可啟國和越國還是有些許的不同,一直想著丁香給自己說的事。

想的出神的時候甚至從凳子上摔下去兩次,引的大家哄堂大笑,紀香也被羞紅了臉。

好不容易熬到了晚上了,回到屋子後,紀香隻覺得渾身腰酸背疼,膝蓋摔了好幾塊青紫出來,秦月發現了紀香的不對勁,和丁香吃完飯後便一直走神。

“姑娘,丁小姐說什麽了?您從去吃過午膳後便魂不守舍的?”

秦月心思細膩,又善於觀察,紀香今天的表現和平時實在是大相徑庭,紀香發覺自己的情緒太過於表麵,秦月雖與自己關係不錯,可到底她是方稷的人。

“沒有,就是今天丁香威脅我,讓我放棄此次秀女選拔,她說了許多方稷的籌謀,我隻是覺的這個女人,越來越可怕。”

這麽半真半假的說下來,秦月也相信了紀香的話,畢竟上一次威脅紀香的時候她就站在旁邊看,丁香確實是有些神秘莫測。

就連方稷查了許久也沒查出來丁香的靠山是誰,本以為齊國國主意圖天下,方稷查到齊國國主久病未愈,而且此人胸無大誌,齊國的朝堂早已被國相蔡仲所掌控。

“公子已經命所有死士都查丁香,詭異的是她武功高強,卻查不到在任何派別拜師學藝,而是一直在齊國,在閨房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