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讓洋洋改姓楚
周姐馬上笑著“哦”了一聲,“我知道了。”
“對了,周姐,今天晚上開始,不要再做楚先生的飯了。”
“為什麽?”周姐隱約覺得哪裏不對勁,但是說不上哪裏不對,眼裏疑惑得很,短發的中年女人顯得很是擔憂。
楚楚舔下唇,而後微微展了笑,“他最近有個項目,每天晚上要應酬,可能還要出差,他跟我說過了,不來這裏吃飯了。”
周姐這才鬆了一口氣,小姐了解得可真多,看來這兩人真有戲。
拉著Gucci去摁開電梯,進電梯前還忍不住跟楚楚念叨,“沒事沒事,工作要緊,現在的年輕人,像楚先生這麽賣力工作的,真的不多,是個好男人。”
楚楚嘴角笑弧略顯僵硬。
周姐到了17樓,摁了楚易楠的門鈴。
門很快被拉開,周姐被這種速度嚇到了。
看到周姐手裏牽的狗,楚易楠禮貌謙和的說道,“謝謝周姐,Gucci給你添麻煩了。”
周姐最喜歡楚易楠這性子,雖然也是有錢人家,但不像有些豪門少爺,一來就把她當下人看。
一想著這些,心裏更覺得配自己家小姐合適得很,“楚先生,我們小姐說Gucci想你了,讓我給你送下來。”
“嗯。”楚易楠應了一聲,勾著嘴角,接過周姐手裏的繩子。
Gucci想他?哼,真會編。
“你今天有會,我就不打擾你了,你早些準備,本來還說叫你上樓吃早飯,小姐說你有重要會議前不能被打擾思路。”周姐的眼風都飛了起來,恨不得跟楚易楠說,你看看,我們小姐多善解人意。
但是推銷的話總不能說得太多。
一見楚易楠沒什麽反應,周姐又補充道,“你這段時間忙,就好好忙,等過段時間忙過來,你打電話給我,我就做你的飯。”
楚易楠耳朵神經一硬,什麽意思?過段時間?
周姐笑盈盈的表示,“那你忙你的,你好好工作,忙好了一定記得給我打電話,到時候還是來樓上來吃飯。我們南方人最會煲湯了,到時候我給你煲幾個靚湯,也好補補。”
楚易楠禮貌的把周姐送進電梯。
電梯-門關上上行的時候,楚易楠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凡事都要占主導權,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到現在,所有的事全部都是他被人牽人著鼻子走!
靳楚楚每一步都把他算得幹幹淨淨。
連不去18樓吃飯這種事!
居然也是靳楚楚先安排決定!
楚易楠鬆了Gucci的繩子,走進房內大廳,“軒轅狗剩!還不進來!”
Gucci“呃嗚~~~”!
它抗議!
主人不開心,拿它的名字來出氣!
哼哼哼!
他跟著進去,喂喂喂,主人!我叫Gucci!
楚易楠換了衣服便去了公司,把Gucci留在家裏,狗糧和水都備好。
可是Gucci不開心,它想去樓上玩,樓上有可愛的小寶寶,還可以跟二郎神打架。
Gucci趴在楚易楠房間的**聞了又聞,聞到了屬於別人的味道,是樓上那個女主人的味道。
楚楚在公司容光煥發,對顧戚風也笑得格外燦爛。
公司開會,顧戚風提出在東北J省租山,楚楚目光溫柔認可,投了同意票。
楚楚投了同意票,Rain跟著也投了同意票。
散會後,顧戚風走在楚楚的旁邊,心情顯得極好,“你現在也同意了?以前我總是說什麽,你反對什麽。”
“租山,實現一手貨源,我同意的,我之前就說過,不要把靳氏的招牌做成街貨,我們要做滋補品中的奢侈品,你說租山,跟我之前想的初衷吻合,我當然同意。”
楚楚的高跟鞋在灰色的辦公區地毯上踩出悶篤的響聲,麵帶淺淺的微笑,偏首斜望顧戚風一眼。
隻一眼,顧戚風便心頭微緊,楚楚對他的排斥感越來越少了。
走到了總經理室外,顧戚風伸臂一個溫柔順攔,將楚楚帶進了自己的辦公室,關上門後,扶著她的肩,讓她在他的位置上坐下來。
“北方的市場由京都這邊負責,我們若要把J省那一塊的特產滋補品做進靳氏,山脈必然要嚴格考察,我打算親自過去看看,你跟我一起吧。”
楚楚表現得很有興趣,望著坐在辦公桌上的男人,“我們去了,公司裏不用管著嗎?”
顧戚風笑了笑,伸手把楚楚耳邊的發捋到她的耳後,眸裏噙著的光似清晨薄暖的陽光,“公司裏的事情安排好,我們再出門,順便去那邊玩玩,你這幾年除了有幾個月在國外,其他時候都在京都,也沒有好好玩過。”
楚楚噘了一下嘴,“現在這個季節,又沒有地方滑雪,不好玩,不如我們冬天去?到時候把洋洋也帶去。”
顧戚風看著楚楚的小動作,心尖被風一拂,吹得又幹又緊,他伸臂拉起她手,捏在掌心裏,“等我們結了婚,我就把我手上的股份都給你,顧氏現在也有好多事情要處理,我得回去幫爸爸。”
以前有弟弟在,他還可以不管顧家的事,如今弟弟不在了,他沒辦法這樣呆在靳家。
楚楚心裏說不清的緊張,“你真的肯?”
“當然肯。”
楚楚沒有由來的,她真的想試一試,試一試顧戚風是不是真的肯。
可靳家的股份不是包子饅頭,有很高的價值。
真的怕自己進了一個賭局,和兩個高手賭博,到頭來,兩頭輸。
顧戚風看她微微出神,便喊了她的名字,“楚楚?”
楚楚回過神來,“嗯?”
“考慮得怎麽樣?”
“我晚上要回去和洋洋商量一下,他從小沒有離開過我,我平時出差,很少超過三天,如果稍近的地方,一定會連夜趕回。這次去那邊肯定不是十天半個月可以的。”
顧戚風認同的點頭,“洋洋第一位,他還小,先跟他講道理。”
楚楚一直都知道顧戚風很好說話,但是如今他還是這般通情達理,她竟覺得很是意外。
為什麽她總是莫名的感覺到四周都是算計,都是不可告人的秘密?
還是說她是因為太過緊張才導致了這樣的心理反射?
顧戚風果然沒有強求,兩人分開後,哪怕在一起吃中午飯,顧戚風也沒有再提一起去J省出差的事。
公司裏的員工這兩個月都算是看出來了,總經理在追副總。
郎才女貌,蒼蠅蝴蝶都死得心服口服。
靳氏總經理和副總的緋聞很快都傳開了,至少小圈子裏許多人都有耳聞。
特別是一些酒店,餐飲,連鎖的大的養生館。
隻要跟靳氏有合作關係的,大多知道靳氏新上任的總經理喜歡副總靳楚楚。
靳楚楚似乎對這個事情也是樂於接受。
漸漸的這緋聞的味道就變成了兩情相悅,互生愛慕。
總之越來越*。
楚易楠在開會回到自己的辦公室,駱小曖正坐在客人沙發上等他,慢慢啜著咖啡,好不愜意。
雙開的大門推開,駱小曖坐姿未變,朝著走進來的楚易楠揮揮手,笑靨如花,“易楠哥哥。”
楚易楠一聽駱小曖的嘴這麽甜,便直覺沒好事,“有事找你哥,別找我。”
駱小曖放下咖啡杯就站起來,走過去就挽上楚易楠的胳膊,“別這樣嘛,易楠哥哥,沒有血緣的哥哥,難道就不是哥哥了?好歹我們還有在一個炕上睡過的革命友誼呢,咱們關係這麽鐵,你怎麽能把我往駱思齊那個混蛋那裏推?”
楚易楠拂開駱小曖的手,坐在自己的大班椅上,對著跟進來的Joe說,“白咖啡。”
Joe轉身出去,楚易楠看著操著雙手站在他麵前的駱小曖,“是啊,跟你睡了那麽多年,也沒睡出個孩子出來,這友誼是夠鐵的。”
駱小曖伸手給楚易楠按摩肩膀,動作卻一點也不到位,“就是,易楠哥哥是最最好的男人。你要是早點把我給睡了,我也不用找你麻煩了。”
“雖然長得挺好的,但下不去口,怪我?”男人嘴真毒。
“討厭。”駱小曖拍了一巴掌男人的肩,然後繼續按摩,“真的,我知道邱曲風今天在京都,你幫我把他給約出來。”
“我跟他沒話聊。”楚易楠冷冷回絕!
“知道你們死對頭,難道你就不能為了你一個炕上睡過的兄弟約他一下嘛。”
楚易楠瞪她一眼,“不能!邱曲風他不好你這口,趁早死了這份心。”
“你又知道!”
“我當然知道。”
“也許相處著相處著就有感情了啊。”
“開始就沒感情,還能相處起來感情?謬論!”
“真的,我告訴你哦,靳氏,你知道的吧?就是上次去我那裏簽供貨協議的那個女孩還記得嗎?楚楚!”
楚易楠的目光鎖在駱小曖的嘴上,盯著她,看她要說什麽。
“剛開始我就聽說,他們公司那個空降的總經理跟楚楚一點也不對路,兩個人大吵了好幾次,就在公司裏,針鋒相對的。
你猜現在怎麽著?人家這兩個月打得火熱,好得不得了,如膠似漆的,估計公司的人都要準備紅紙包了。”
楚易楠心裏一陣翻湧,“你哪裏聽來的?”
“他們公司裏的人說的羅,跟靳氏有供貨關係的人商家差不多都知道吧,人家也沒想瞞誰,大大方方的,光天化日之下手牽手的,天天一起吃飯,顧戚風很紳士哦,每天都接送上下班,這可是他們公司的員工親眼瞧見的。”
駱小曖看楚易楠眼裏的光暈微涼,“哼”了一聲,“所以說日久生情嘛......”
“你可以閉嘴了。”
“我還沒有說完呢,真的,我覺得.....”
“邱曲風我可幫你約。”
駱小曖高興得抱著楚易楠的臉就要親一口下去,被楚易楠一瞪,訕訕鬆了手,死要麵子的說道,“你不會以為我想親你吧。”
“不是最好。”
“哼!”
Joe咖啡送了進來,楚易楠沒喝幾口,換了溫白開,喉嚨不舒服。
下班後,楚易楠開車回海景園,不知道是因為上火,還是煙抽多了,吞口水喉嚨都疼,車子停在小區外的藥店門口,下車。
甩上車門後,進了藥店。
貨架上各種各樣的藥,黃蓮上清片?
咽喉炎片?
潤喉片?
沒有感冒的症狀,大概是上火,拿了黃蓮上清片便去收銀台付錢。
楚楚找到了計生藥品的版塊,選了事後藥,便拿去收銀台。
楚易楠目光落在台麵上72小時事後緊急避孕藥的盒子上,女人遞錢出去時,手腕上淺淺的印子突然上闖進他的視野 !
一偏首看見楚楚還穿著職業套裝,綰著發髻,仿佛沒有看見他一般接過收銀員遞回來的零錢,裝進錢夾,放進包裏。
她直接打開藥盒,隻取了裏麵的塑膜塊,便把盒子扔在腳邊的垃圾桶。
她還沒有走到掛著擋冷氣用的塑料皮那裏,便把藥片從塑膜塊裏頂了出來,仰頭丟進嘴裏。
塑膜扔進了門口的垃圾桶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