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對方提供的信標,袁洪和要夭幾步就來到了一處所在。

這裏是幽冥界一處偏僻的存在。

說是偏僻,是因為這附近竟然是一片荒涼,完全沒有一個幽魂或者冥族之類的存在。

一座不算高大的山峰四平八穩地聳立著。

袁洪一步踏出,就已經來到了山頂。

山頂之上,三張青銅色石椅上,正端坐著三位老者。

袁洪來到之後,隨便看了一眼,手一揮,三張石椅全都化為粉末,快速消散開來。

“哼!見到本尊過來,你們還能端坐著?看來你們是真的無知狂妄啊!”

袁洪這一手,讓三位老者一時間有些心驚。

他們倒是真的沒想那麽多。

畢竟全都是做皇帝做慣的,即便來到這裏,也是被敕封為神帝的,根本就沒有來過什麽比他們厲害的。

如今忽地明白,在這位麵前,他們還真的不夠看。

“抱歉,抱歉,不知大道師這麽快就降臨鄙地,有失遠迎,有失遠迎!”

其中最老的那一位立即調整了心態,直接上前行禮道。

袁洪看了他們三位,背著手,道:“我說,你們不會真的以為就自己敕封,然後待在這裏就算是神帝了吧?你們怎麽不想想,為什麽這滿天仙神,那麽多聖人,怎麽沒人來找你們麻煩?”

這話說的,他們三位也一時間有些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你們知道答案麽?”

三位相繼搖搖頭。

“我來告訴你們答案。”

“實在是因為你們太不值得一提,別說聖人們,就算是一般的金仙,都不會在意你們。你們這種人類帝王敕封的所謂神帝,也就是能夠在幽冥界立一個地盤而已,除此之外,一點實力都沒有。”

“隻要來一位金仙,就可以輕鬆將你們全部滅殺。這下明白了吧?”

“哼……”

聽了袁洪的話,其中一位不以為然地哼了一聲,要夭直接一揮手,那一位就化成飛灰,然後消失不見了。

“這種看不清形勢的傻叉還活著幹啥?就算是做鬼也沒資格!”

這一揮手就讓他們其中一人灰飛煙滅,一時間把另兩位嚇得。

袁洪抬手伸出一指,就這樣在山頂一劃,山頂上立即裂開一道深幽的口子。

山中原本待在山洞中的其他商朝帝王全都被卷了上來。

一個個看著袁洪震驚不已。

他們都曾經是凡俗的商朝帝王,雖然他們也有見過異士煉氣士施展法術,可從沒見過如此輕描淡寫就能產生這般巨大威力的。

“都在這裏了是吧?本尊就簡單說,本尊是看在凡俗商朝還敬著我這個大道師,才給你們留點薄麵,要不然,你們覺得,就憑你們這些個孤魂野鬼,能邀請本尊過來?”

“就你們這些個鬼魂,就連一般的金仙都不屑一顧,你們說,憑什麽邀請本尊這位聖人前來?你們有什麽資格?”

袁洪這氣勢,一下子把這些商朝帝王全都嚇得坐在了地上。

“還請聖人息怒,聖人息怒啊!”

“來,本尊既然來了,給你們一個說話的機會,你……你上來說說,想要跟本尊商議什麽事?”

袁洪指著那位明顯最老資格的道。

“啟稟大道師,我等請大道師過來,就是想……想請大道師救救我們的孫兒……”

眼見袁洪不太明白是指誰,便接著解釋道:“是殷洪,殷洪……”

聽到這裏,袁洪奇怪道:“殷洪?為什麽不是殷壽?”

殷壽,就是如今的紂王。

“殷壽?殷壽這不……難道說,之前煉氣士所說是真的?”

袁洪一說起殷壽,幾十位老帝王全都驚恐了。

因為殷壽完全沒到壽終正寢的地步啊?

大道師既然這麽說,說明殷壽這皇帝要做不下去了!

“唉,我都不知道怎麽說你們!你們這幾百年來做了什麽?怎麽就一點長進都沒有?你們不會以為這樣自己敕封自己就能夠永久維持皇朝了吧?有沒有人告訴過你們,這商朝,很快就要完蛋了?”

“啊?為什麽?為什麽啊?”

袁洪實在是無語了,想了想,順手就從山海宮將聞仲傳了過來。

“這位是你們商朝的太師,來,聞仲,你跟他們說說現在商朝的情況。”

聞仲一下子被大道師拉了過來,完全沒搞清楚狀況。

不過好在他算是認識前一任的天子帝乙。

雖然沒明白這是哪裏,不過想到大道師的手段,他也不再驚訝。

“聞仲,真的是你!來快說說,咱商朝,怎麽就不行了呢?”

一聽這話,聞仲便耐心地跟他們解釋起來,從三教封神,天數商湯該滅,西周該興說起,一直說到如今商朝岌岌可危,形勢危險。

“聞仲,你乃煉氣士,就連你都敵不過嗎?”

聞仲聽聞,苦笑地搖頭道:“我這樣的,對方有一大把可以將我擊殺的,還有聖人呢!聖人對麵都有好幾位,你們說,怎麽打?”

一聽說聖人都有好幾位,原本想問為什麽大道師不幫忙的也不用問了。

他們都以為大道師即便是聖人,也是雙拳難敵四手。

袁洪自然也懶得去解釋,免得節外生枝。

“請問大道師,要是這樣下去,我商朝,還有多長時間?”

“多長時間?”袁洪想了想,道:“約莫十年八年吧。”

十年八年?

這一下,這二十幾位曾經的皇帝全都傻眼了!

竟然隻有這麽短時間了!

怪不得剛才大道師會說怎麽不救殷壽,原來,快要亡國了!

“大道師!大道師!真的沒得救了嗎?沒得救了嗎?”

袁洪看著也不忍,好歹這些家夥也算是維係了人族五六百年的氣運,太過苛責也不應該。

“這是天數,誰也救不了。天數確定,商朝,隻有最多十年國運,十年後,鐵定滅國,就是這麽簡單。誰來誰說都沒有用。”

“那怎麽辦?我們怎麽辦?沒了祭祀,我們還能存在嗎?”

一時間大家全都驚慌了起來。

“對了,你們是怎麽知道殷洪會有危險的?又是怎麽會想到要找我求救的?”